?沈國棟一向是行動快過大腦,剛有這個意識,手已經貼了上去。
觸手一片柔韌滑膩,腰線上那個美好的弧度溫柔地貼合著他的手掌,讓他呼吸一滯,立時心神激盪血脈噴張,一把就把周晚晚拉了過來。
周晚晚緊緊貼著沈國棟,腰被一隻炙熱的大手握住,一陣酥麻霎時傳遍全身,兩頰頃刻間染上紅暈。
沈國棟被周晚晚眼裡氤氳的水意晃得口乾舌燥,一把扯掉她身上的被子,把她抱在懷裡,唇隨之壓了上去,輾轉吮吻,極盡溫柔克制,又篤定堅決,不給她任何躲閃的餘地。
溫香軟玉在懷,沈國棟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大手上的溫度也越來越炙熱,在周晚晚的腰上反覆摩挲。
「囡囡,」沈國棟戀戀不捨地放開周晚晚的唇,又忍不住去啄吻她的眼睛和臉頰,最後又重重親了幾下她玫瑰花般的嘴唇,才跟她額頭相抵,停歇下來。
粗重的呼吸昭示著他內心的激動難耐,噴出的熱氣燻得周晚晚的臉上一片緋紅,「囡囡,想死我了!你這個小壞蛋!再跑我就讓你折磨瘋了!」
周晚晚被吻得氣喘吁吁,又被腰上炙熱粗糙的大手揉得渾身發軟,霧濛濛的大眼睛有些迷茫地看著沈國棟,濃密的睫毛慢慢地扇了兩下,「嗯?」
沈國棟只覺得腦子裡轟地一聲,頃刻間火光沖天,剛剛怕嚇著小丫頭的剋制隱忍瞬間全部被焚盡,猛地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堵住她玫瑰花般芬芳甜美的唇就是一陣瘋狂的噬咬,狂野得幾乎要把她吞噬下去。
炙熱急切的手已經伸進衣襟,在她柔嫩的肌膚上碾過,留下一片酥麻的紅痕,一把覆上她飽滿的,炙熱粗糙的觸感讓周晚晚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嬌軟的嚶嚀。
沈國棟渾身一顫。呼吸變得更加粗重急促,身下的腫脹堅硬灼熱,如馬上要衝破牢籠的野獸,重重地抵在周晚晚的嬌嫩上。
周晚晚被他突如其來的猛烈驚得一下瞪大眼睛。身上抵著她的炙熱越來越大,又燙又硬,她慌得聲音都開始顫抖,「沈哥哥。」
沈國棟全身電流亂竄,隔著一層輕薄的蕾絲小心翼翼地碰觸著周晚晚胸前的柔軟。飽滿而豐盈,滿滿握在手中,跟她外表的纖細柔弱完全不同。
「囡囡,別怕,沈哥哥就是抱抱你,乖,別怕。」沈國棟的呼吸更加粗重,努力剋制著要把她揉進身體裡的衝動,強忍著全身的顫慄,溫柔地親吻著周晚晚的額頭、眼睛和臉頰。耐心地安撫著她。
沈國棟的吻像春天的雨滴,慢慢從周晚晚的臉上移到耳朵,輕輕她小巧飽滿的耳垂,溫柔地輕咬,手上更加輕柔,試探著fu-wo揉niē,沒有一絲侵略強勢,滿滿都是珍惜呵護。
她是他一直捧在手心放在心尖的小丫頭,稚嫩嬌軟,他再急切渴望。即使烈焰焚身戰慄急切得幾欲瘋狂,也絕不能嚇著她。
周晚晚緊繃的身體慢慢柔軟,隨著沈國棟的力道緊緊貼在他的身上,迷迷濛濛的大眼睛水汽氤氳。眼角染上水嫩的桃紅,得沈國棟的心砰砰砰幾乎跳出胸膛。
沈國棟的唇變得炙熱猛烈,手上也開始激烈放肆,隔著一層薄如蟬翼的半透明蕾絲找到嬌嫩的蓓蕾,揉-niē-搓-弄-,愛不釋手。
周晚晚好像整個人都被他握在手中。忽上忽下,嚶嚀,呼吸都斷斷續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