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晚失笑,「我可沒看出來我有需要跟他道歉的地方。」
她為了安撫沈國棟的情緒不讓他去找郭克儉的茬,連美人計都用上了,郭克儉今天沒捱揍得感謝她好不好?
「你這小孩兒怎麼不講道理?這麼明目張膽地護短不好吧?」
「莫琪琪,」周晚晚很認真地看著莫琪琪,「那個是我親哥,這個現在連我家親戚都不是,我護短再正常不過了。如果你跟外人吵架,我也肯定是什麼都不問先幫著你的,我就是這樣不講道理只知道護短的人。」
莫琪琪被周晚晚最後一句話說得窩心極了。她從小脾氣暴,又長得大。經常出去跟人打架,回家家裡人不管青紅皂白肯定是先教訓她一頓的。
這麼多年就今天周晚晚跟她說我無條件站在你這邊,什麼時候我都幫著你。
莫琪琪無視周晚晚沒她一半壯實的小身板兒,覺得這個要護著她的周晚晚真是可愛極了。她護短護得真是再有道理不過了!
「你等著,我去把飯盒交給他就回來。咱倆回去吃包子,我讓我媽單給你包了幾個小白菜餡兒的,發麵的,軟乎乎的你肯定愛吃!」
莫琪琪今天拎著她媽包的大包子回學校。在校門口遇上了郭克儉,腦袋一熱非要分幾個給他,就把他拉到宿舍門口,自己跑回去給郭克儉分包子去了。
沒想到她這一熱心差點給郭克儉帶來大禍。
周晚晚站在門口看著莫琪琪把飯盒交給郭克儉就往回跑,卻被郭克儉叫了回去,兩人簡單地說了幾乎話,莫琪琪就非常不好意思地回頭看她站的方向。
周晚晚在心裡嘆氣,耍心眼兒誰能是郭克儉的對手呢?他想知道什麼直爽的莫琪琪肯定瞞不住。
不過即使是這樣她也不打算出去,只站在門後從小小的一塊玻璃上看著他們。
今天她是把沈國棟忽悠走了,下次呢?即使她次次都能把沈國棟支走。下次她也不打算為了別人跟他動這些心思了。
她那句話不是說假的,她護短,誰也別想欺負她的家人,她更不會再幫著外人忽悠沈國棟了。
郭克儉跟莫琪琪又說了幾句話,莫琪琪臉上的防備慢慢褪去,最後笑得沒心沒肺地跟郭克儉道別,顯然是被人家給忽悠過去了。
周晚晚靠在牆上低頭嘆氣,郭克儉到底要幹什麼?她真是覺得煩惱了。
莫琪琪老半天不回來,周晚晚又去看,這次她被一個年輕男人截住了。
那個年輕人二十三四歲的樣子。衣著破舊,頭髮枯黃,一看就不是學校裡的人,應該是從農村過來找人的。
莫琪琪跟他說了兩句就不耐煩地一甩手想走。那個人卻急切地攔住她,不知道說了什麼,莫琪琪又站住了。
周晚晚趕緊出去,離他們還有好幾米就聽見那個年輕人急切地求莫琪琪,「大姐,我找她真有急事兒!救命的事兒!我都在學校裡找了一天了。好容易遇上個認識她的,你別走啊!你就告訴我哪能找著她,我自個兒去,我不麻煩你!」
「怎麼回事?他要找誰?」周晚晚沒叫莫琪琪的名字,看她要發脾氣了,趕緊叫住她。
「他找姜引娣,非纏著我幫他找。」莫琪琪也不是完全沒心眼兒,剛才看這人在宿舍門口抓住人就問,怕影響不好,就把他叫了過來,沒想到就被他纏住不放了。
他越這樣莫琪琪越不敢把姜引娣的事透漏給他,誰知道這是什麼人吶!
「你怎麼找到這兒的?」周晚晚示意莫琪琪不要急,先把事情問清楚了再說。
「我在家的時候就聽說引娣在啥六號,也不知道啥六號,來你們學校找了好幾個六號樓,六號辦公室,還有六號倉庫,六號實驗室啥地,最後一個大爺跟我說可能是六號宿舍,說這裡住的是女生,我就來了。」
年輕人緊張地直搓手,祈求地看著周晚晚,「我是引娣的男人,不是啥壞人,小姑娘你別害怕,就跟她說一聲我來了就行,她肯定來見我。」
周晚晚拉了一把震驚得嘴巴都張開了的莫琪琪,對年輕人點了點頭,「我去給你問問,讓學校裡的人幫你傳話,找著姜引娣肯定給你把話帶到了。別這麼到處亂打聽了,也別隨便跟人說你是誰,萬一被學校保安隊知道,肯定得把你攆出去。」
年輕人趕緊點頭,對周晚晚深深鞠躬,「那太謝謝你了!太謝謝了!」
「你去那邊樹下等著吧,總堵著門口也不好。」周晚晚指了指宿舍門口黑板報旁邊比較隱蔽的一棵樹,「我找人幫你傳話。」
一進到宿舍,莫琪琪就忍不住了,「姜引娣結婚了?!那男人說他們家孩子病了,她都有孩子了?!怎麼從來沒聽她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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