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瘋子

銀河紀之起源 慕斯雪芙 第2頁,共2頁

譁——

競技場外的觀眾看到了這一幕之後,無不震驚無比。

「這個哥們有點強悍了。」

「拉斐爾伯爵什麼時候被打得這麼慘過?」

「難道今天層主真的要異位了?」

「不,我還是選擇相信拉斐爾伯爵,雖然這個叫亦可的也很強,但是,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場外議論紛紛,而場內,落地之後的拉斐爾卻遲遲沒有任何的動靜,更別說從坑裡面爬出來這一回事了。

此刻,原本不知道躲到哪裡去的裁判,才終於想起了自己的職責,馬上跑到了拉斐爾的身邊。

裁判戰戰兢兢地用手探了一下拉斐爾的鼻子,手上感受到了一股平穩的呼吸之後,知道這個尊貴的客人還沒有輕易的死去,便趕緊又是一陣小跑,跑得遠遠地,待確認自己安全之後,才喊道,「拉斐爾生還!比賽繼續進行!」

「什麼!」原本已經等著裁判宣佈自己是勝者的亦可,卻聽到了裁判的口中說出了完全不同的話來,不由得大吃一驚,呆呆地望著不遠處的那個深坑,喃喃道,「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他不是中了我的殺招了嗎?怎麼還能活下來?呵呵,不愧是270層以上的頂級層主。看樣子,比賽不會這麼簡單的就結束了。」

坑外面的亦可正在考慮是否要趁拉斐爾病要拉斐爾命的時候,坑裡面的拉斐爾,抖動了一下,晃晃悠悠地從坑裡面爬了出來,雖然塵土已經完全讓他的全身染上了灰濛濛的一片,但是卻依舊像一個完全沒事的人一樣。

亦可的眼睛直勾勾地鎖著這個一步一步從坑裡面爬出來的男人,此刻的他吊著垂下的雙手,而全身幾乎血淋淋的,加上一身灰,完全就是狼狽不堪,只是他的精神依然很好。

原本亦可以為能夠在拉斐爾的臉上看出一絲頹唐的表情,沒有想到的是,拉斐爾竟然對著亦可笑了一下。

競技場外,徐羲和看到拉斐爾這個模樣,不由吞了一口口水。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受了這麼重的傷,還能夠談笑風生。是應該說他的心境太好了,還是應該說他的實力太強大了,這種傷對他來說完全不是一回事呢?」

稍微緩了一會的拉斐爾,垂下了頭看了一眼自己受傷的手臂,再慢慢地抬起頭,「呵呵,沒想到你居然能夠做到這一步,原本應該是處於危險中的你,現在卻成了危險中的我了。你的確很厲害,竟然能夠讓我受到如此重創。」

亦可擺了擺手,不冷不熱地說道,「伯爵閣下,這話是沒用的,只要你還沒有完全倒下,我就沒有贏,不是嗎?」

拉斐爾聽到了這話,仰天大笑著,「哈哈,沒錯,是可以這麼說。但是,現在的我,雖然沒有完全倒下,但是啊,我的臂在你的那個所謂的「龍拳」的重擊下,已經完全脫臼了,而貌似,手臂的神經也受到了一點損傷,看樣子不怎麼靈活了呀。」

亦可靜靜地聽到,也不回拉斐爾的話,就讓拉斐爾一個人在說。

「除此之外,我的肋骨,吃了你的幾拳之後也斷了兩根。呵呵,剛剛的那一腳,我的內臟真的是經歷了翻江倒海啊,差一點我都快把我的心肝給吐了出來了。」說完,拉斐爾已經筆直地站立著了,「說真的,你的確已經十分厲害了。」

整個競技場的人都在聽著拉斐爾一個人的講話,這話一齣,所有人都幾乎炸開了鍋一樣,他們知道拉斐爾可能受了傷,但是看他那輕描淡寫的模樣,絲毫想不到拉斐爾居然已經傷的這麼嚴重了。

人群中一些膽大的人,看樣子是拉斐爾的女粉絲之類的,突然大聲地喊道,「拉斐爾伯爵大人,要不你就認輸吧!」

「是啊,拉斐爾伯爵大人。你不能把你寶貴的生命丟在這個地方啊。」

所有人都朝著這群女粉絲的方向看去,看得出她們也是真的擔心競技場上的拉斐爾伯爵。

但是,以拉斐爾伯爵的為人,會這麼輕易的認輸嗎?

答案顯然是不會!

競技場上的拉斐爾對這群女粉絲的呼喊,完全不去理會,倒是一旁的亦可頗為認同女粉絲們說的話,淡淡地看著拉斐爾說道,「伯爵閣下,我看你還是認輸了吧,把你寶貴的身軀丟在這裡實在是浪費了。」

不曾想到,拉斐爾聽到了亦可的勸降之後,竟然是哈哈大笑起來。

亦可看著這個正在哈哈大笑的白髮男子,皺著眉頭問道,「伯爵閣下,這有什麼好笑的?」

拉斐爾過了好一會才停了下來,面帶笑意地看著已經有點惱怒的亦可,淡淡地說道,「亦可,你該不會認為堂堂阿瑞斯瑪帝國二十四紫袍伯爵,帝國四大侍衛長之一的我——拉斐爾,就只有這種程度的實力而已吧?」

嘶——

拉斐爾的話一齣口,競技場外的不少人已經倒吸了一口涼氣。

果然,拉斐爾也還留有餘力。

只是競技場的某些人卻沒有露出太多驚訝的表情,反而是看向拉斐爾的目光更加地凝重了。

只見競技場的拉斐爾的身體突然向左一動,但是在他還沒有完全動完的時候,整個身體又以一種稍微傾斜的角度向右邊移動回去。

卡恰——

一聲脆響。

拉斐爾的右手的手指竟然微微地動了一下,過了沒多久,整個右手的手指已經能夠靈活自如的伸展了,隨後,拉斐爾的右手的手腕也開始有了動作,最後整個右手竟然已經恢復如初了。

當脫臼了的右手被接上了之後,拉斐爾的右手就用力的捏著左臂,又是一聲脆響,原本已經脫臼你的兩隻手臂,竟然能夠再次活動開來了。

亦可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由得拍手稱讚道,「伯爵閣下果然厲害,沒想到還有這種利用慣性來進行脫臼處理的方法。」

看著亦可的拉斐爾,微微一笑,「雖然我的手臂是再次接上了,不過貌似神經有點受損,倒不是很靈活,看來我還是要吃點小虧啊。不過!這樣子對你也算是公平。」

拉斐爾的雙手能夠再次行動之後,抬起了右手,指了指亦可,聲音不帶絲毫的波動地說道,「既然如此,我就讓你看看我的能力如何吧。」

拉斐爾的話音一落,就是一個瞬間移動,速度快到幾乎不見人影,一剎那,拉斐爾就已經接近到了亦可的身前,一拳就轟了下來。

亦可看到拉斐爾完好如此,已經開始攻擊的時候,便直接閃到了一邊,而拉斐爾完全不管對方是否真的躲開,仍然是一記重拳轟了下去。

轟隆——

只一瞬間,亦可剛剛待過的競技場的地面已經變得面目全非,甚至整個競技場的地面一角已經出來的坍塌的現象。

拉斐爾收回了拳頭之後,對著閃到了一邊的亦可說道,「那麼我收回我之前說過的話了,既然你不會認輸,那麼只能收下你的性命了。」

亦可聽到這話之後,眼睛的瞳孔一縮,彷彿是預感到了不妙的情況。

而與此同時,競技場邊上的裁判聽到了拉斐爾的這句話,滿頭大汗地拔腿就跑,朝著競技場的大門跑了過去,而競技場的參賽選手看到了那個倉皇離開的裁判,哪能不知道怎麼一回事,也紛紛突然起身跟著裁判離開了。

而競技場上原本歡呼的觀眾看到了這一幕,雖然不知道怎麼一回事,但是,隨大流是每個人的生存本能,早就蜂擁而出。

此刻偌大的競技場的觀眾席上,只剩下幾個還顯得狂熱的年輕人,熱血輕狂的他們才不管這些東西。

而前排觀眾席的前排,就只剩下一個學生哥模樣的人。

坐在前面的徐羲和仍舊是一副穩坐泰山的模樣。

而那些幾乎快要離開主賽場的參選選手,回過頭看了一眼還留在觀眾席上的幾個人,冷冷地說了一句,「一群白痴,但願你們的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