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一挑三

銀河紀之起源 慕斯雪芙 第1頁,共2頁

原本人山人海的主賽場,這個時候就剩下了在競技場上的拉斐爾和亦可,以及在競技場觀眾席上的徐羲和等人。

在整個主賽場的人幾乎都走光了之後,除了徐羲和之外,其他留下的正在歡呼的人,卻突然發現整個賽場都莫名其妙的安靜下來了。

詭異的氛圍籠罩在這群人的周邊,他們都不由得產生了疑問,為什麼其他人都走了?這比賽不是正要到達最緊張刺激的最高潮部分嗎?怎麼他們都走了?

留下來的幾個人中一些膽子小的人,一看情況似乎有點不太對勁,也灰溜溜地選擇了離開。

而那些依舊選擇留下的人,看了一樣坐在最前面的徐羲和,內心中都生出了一個念頭,即然前面的那個小子的膽子都那麼大,敢坐這麼靠前來看熱鬧,那麼自己這些身手比他還要好的人,有什麼好怕的?即使真的有危險,活下來的絕對是自己,而不是那個留在最前排的小子。

想到這,這群還在掙扎考慮的人暫時才膽大無比的重新坐了下來,繼續觀看著這場層主挑戰賽。

畢竟現在的層主挑戰賽不是那麼容易看到的,尤其是高層層主的挑戰賽,如果今天錯過了現場觀看的機會的話,那麼以後可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拉斐爾抬頭看了看四周,發現觀眾都幾乎走完了,不過,在觀眾席的前排,那個被潤看好的小子還在津津有味的看著,真是勇氣可嘉啊。

「咳咳,伯爵閣下,這個時候,你就不要分神了好不?」在拉斐爾看向觀眾席的時候,亦可皺了皺眉頭提醒道。

被亦可這麼一說,拉斐爾趕緊扭過頭來,看著眼前的這個已經在喘著粗氣的亦可,略顯尷尬地說道,「哎呀,被你發現了,真是不好意思。那麼作為補償,這樣好了,我現在決定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現在認輸的話,認輸輸一半,一切都好商量。」

競技場上,亦可正在喘著粗氣,同時早就已經汗流浹背了,不過在聽到了拉斐爾的勸降之後,馬上像打了雞血一樣,憤懣地回應道,「多謝伯爵閣下的好意了,但是,我已經說過了,我是絕對不會認輸的!若投降,毋寧死!」

說完,彷彿是為了讓拉斐爾死心了一樣,亦可竟然做出了一個準備進攻的姿勢。

拉斐爾看著眼前這個不屈不撓的年輕人,總算明白他的話了。

的確,現在的拉斐爾真的有點佩服眼前的這個人了,雖然現在兩人在競技場上必須要分出一個勝負了,任何人都不會對對方手下留情了,但是這樣子,拼盡全力去戰,才是對對方最大的尊重,才能對得起對方的那顆戰士的心。

想到這,拉斐爾不再廢話,只是慢慢地抬起了自己的雙拳,「那麼我要開始了!」話一說完,拉斐爾就衝了上去,鐵拳盡出!

而亦可也是早早就預料到了拉斐爾的攻擊軌跡,在拉斐爾威力恐怖與衝擊性並存的打出的瞬間,亦可就已經啟動了,剎那間,亦可就離開了原地,向拉斐爾相反的方向躲去。

只不過,拉斐爾不再浪費時間來砸向地面,而是如附骨之疽一樣,追著亦可一頓猛錘,這讓原本還有機會喘息的亦可絲毫沒有了休息的機會。

亦可也知道,再這樣逃下去是不會有機會的,除非……

想到這,亦可竟然停了下來,他竟然沒有繼續逃跑了,在後邊追擊的拉斐爾不由得一愣,這是怎麼回事?

亦可的雙手竟然護在了自己的前方,「盤龍護!」隨著一聲怒喝,亦可的雙手竟然做出了一種防禦的姿勢。

而攻擊被防禦住的拉斐爾,竟然發現這個亦可不退反進,正在一步有一步的反推自己,雖然他沒有做出攻擊,但是這防禦竟然這麼神奇。

觀眾席上,徐羲和看著一步又一步朝著拉斐爾移動的亦可,很快就明白了他的企圖。

而競技場上的拉斐爾好像也發現了亦可的陰謀,頓時拉斐爾揮出的雙拳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快了,而亦可的額頭上開始慢慢地冒出了豆粒大的汗珠,看他的情況,是防守得越來越吃力了。

噗——噗——噗——

很快,亦可的身上因為拉斐爾的攻擊,開始不斷出現細小的血洞,然而,亦可卻對這些小傷視若無睹一般。

一眨眼的功夫,亦可竟然微笑著站在了拉斐爾的面前,而亦可的右手,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做出了一個握拳的動作,看他的樣子,似乎已經用盡了全力來做這個蓄力一擊。

這個時候,亦可的右拳猶如一條沖天而上的巨龍一樣,正咆哮著朝著拉斐爾的胸膛打出。

「看我的廬山升龍拳!」

徐羲和看到這,早就已經雙眼放出了精光,沒想到兩個人竟然能夠打到這個地步,而且,這麼近的距離,如果拉斐爾真的被亦可的「廬山升龍拳」給打到的話,那麼很大可能的話就直接被打穿胸膛了,那個時候,就算醫療科技再怎麼發達,也不可能醫得好拉斐爾,恐怕最後神仙來了也沒有用,更何況,這個世上還沒有神仙呢。

不過,當徐羲和看向拉斐爾的時候,卻是目光一滯,然後竟然激動地站了起來……

此時,競技場上,原本應該陷入了危機之中的拉斐爾卻出乎意料地對著正要使出「廬山升龍拳」的亦可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然後,拉斐爾的嘴唇還微微地動了一下,彷彿在說著什麼。

「……」

聲音雖然小,但是近在咫尺的亦可可是足以聽得清清楚楚的了。

瞬間,原本勝券在握的亦可,卻突然面如死灰,臉上盡是寫滿了絕望以及不甘的神情。

主賽場外,通道上早就站滿了剛剛從裡面逃出來的觀眾,他們也都好奇裡面的戰況到底如何了,但是裡面的兇險可不敢讓他們輕易地回頭觀看。就在他們等的不耐煩的時候,主賽場內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

轟隆——

所有人都明顯感覺到了一股震感,彷彿整棟樓都在搖晃一樣,而主賽場已經緊閉的大門卻此刻卻被競技場內的碎石砸的坑坑窪窪地,甚至有一些威力大一點的石塊,竟然洞穿了這個大門,砸向了通道上的人群。

「啊……」

不少人見狀不妙,趕緊躲得遠遠地,但是還是有幾個倒霉的人被砸出了血洞。

過了一會兒,競技場內的碎石雨總算落完了,而裡面也恢復了平靜。

看到裡面的碎石不再飛出,再看向那個被砸的坑坑窪窪的大門,不少正準備逃跑的觀眾不由得舒了一口氣,特別是幾個曾經還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選擇逃出來的觀眾,此時都在心中默唸,自己當時沒有因為好奇而丟了自己的小命。

此時的競技場內。

不久前還比較完整的競技場,此時卻已經顯得破敗不堪,殘垣斷壁,競技場的中央幾乎成為了月球表面,已經找不到一塊完整的地板了。

而觀眾席上,還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具屍體,這些屍體都是那群年少輕狂的觀眾,當拉斐爾發難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逃出生天了。

競技場的中心,只剩下一個人站著——拉斐爾!

而拉斐爾的對手亦可此時卻躺在了一個深坑裡面,看他的樣子,似乎僅存一息,而他的雙手、雙腳以及胴體到處都是血跡,而不斷冒出鮮血的地方,卻是許多被碎石穿透的小洞。

亦可現在只是憑藉著他自己堅強的意志力,苟延殘喘罷了。

深坑中的亦可,口中不斷吐出鮮血,而他仍舊掙扎著開口說了話,「伯……伯爵閣下,看來是我輸了,可是我真的好不甘心啊。但是,既然結……結果已經出來,我還是要感謝伯爵閣下的賜教。你讓我懂得天外有……有天,人外有人啊。雖然,這個朝聞道夕死可矣的代價是我的生命,但是,我不會後悔的,謝……謝謝閣下了。」

拉斐爾古井不驚地看著已經油盡燈枯的亦可,突然亦可卻對拉斐爾笑了笑,「伯爵……爵閣下,觀眾席上的那個小子也是一個很強的人,你……你要當心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