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希有什麼就說吧。」正在高高興興地給眾人發著福利的徐羲和,然沒有聽出希的聲音之中出現的變化。
「我想問一下,你是不是天氣預報啊?」
那是一種哭笑不得語氣。而希這麼一問,眾人無不笑噴了。
「噗——」
「嘻嘻——」
希這麼一說,正在喝水的陳嘉賢直接給笑噴了,隨便也把興致勃勃的徐羲和噴了一身。某人瞬間成了一個還沒下雨就已經溼身的落湯雞。
而一旁的陳嘉韻看到哥哥激動成這個樣子,不由得偷偷發笑,當然沒有忘記掏出紙巾給已經溼透了的徐羲和細心地擦乾臉。
「嘉賢先生,為什麼你這麼激動?」看到陳家賢都噴水的誇張模樣,希如同一個好奇寶寶一樣問道。
「沒……沒有,希……希小姐,你說的太對了。」大笑不止的陳家賢努力地讓自己儘量平靜下來,但還是忍不住地大笑著,這下子,就連說話也顯得不是很利索。
「啊?」聽到這麼一說,希瞬間瞪圓了大眼睛。
「告訴你啊。某個人,可是特別關注天氣變化情況的。聽你這麼說,形容他是天氣預報真是太對了。哈哈……」
「死胖子,你別跑……」在陳嘉韻的幫助下,簡單地擦乾臉後,徐羲和擼起袖子就追著陳嘉賢。
「不要啊……」一聲慘叫,見狀不妙的陳嘉賢早就拔腿就跑,一下子就化身成為了一個靈活的小胖子。
徐羲和發現自己在眾人面前再次出糗,頓時要「生吞活剝」一個笑的不停的胖子。
看著如同沒長大的孩子一般正在打鬧的兩人,三女沒有理會,而是有說有笑地走出了新大阪站。
「淩小姐,聽說大阪人特別熱情好客是真的嗎?」陳嘉韻看到街上熱鬧紛紛的人,完全不像其他地方的人那麼矜持穩重,故而開口問道。
面對陳嘉韻的提問,淩小姐自是侃侃而談:「嘉韻小姐,你說的沒錯。大阪是一個人情味相當濃厚的城市。大阪人性格直爽,遊客有時會覺得他們說話生硬,但這正是他們善良熱情、風趣幽默、不拘小節、喜歡熱鬧的生活態度。很多人對大阪的印象就是招搖到不行的大看板,彷彿每個店家都在用盡力氣對你招手。各色各樣的造型看板及門口擺放的裝飾都非常具有個性。大阪人有著非常強烈的地區優越感,有多方面都刻意與東京等地不同,如日常生活中的語言以關西方言為主。比起東京,大阪的街道更加寬闊、平坦,地下街四通八達,交錯縱橫的商店街和飲食街連東京人都為之震撼。」
「哈哈,那不是和我們華夏的東北人一樣熱情好客咯。」聽到淩小姐這麼一說,陳嘉韻頓時就想起了華夏。
「恩,可以這麼說。」
朝陽下,一座通體白色的高大建築是如此的耀眼。
「希小姐,想必那個就是……」
「沒錯,那就是大阪市的象徵——大阪城。」
「死胖子,看我的奧義——千年殺!」
「不要啊!」
兩個人,一個跑,另一個追。簡直就是長不大的孩子。
「哥哥,羲和,你們多大了,還這樣打鬧?再不跟過來,我們可要走了。」
「等……等一下,我們這就來。」
就這樣,剛剛還鬧得難解難分的兩人又開始了恢復了人模人樣,屁顛屁顛地追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