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走過一座長長的的大理石橋,終於來到了大阪城前。
大阪城是大阪市聞名世界的建築群,因此也是大阪的象徵。
大阪城是最初由織田信長去世後,主掌政權的豐臣秀吉在石山本願寺舊址建造的一座非常符合霸王居住的雄偉城池。然而在他死後,政權轉到了德川家,大阪城也在夏季之戰的戰火中毀於一旦。
此後,大阪城在德川幕府第二代將軍德川秀忠的指示下開始修建,歷時10年才得以竣工。大阪城作為幕府在西部的統治中心發揮了巨大作用。
大阪城最初建築規模宏大,金碧輝煌,曾多次毀於天災兵禍之後又開始重修改建,今天的大阪城為昭和年間以鋼筋水泥復築而成。
大阪城高達20米且非常陡峭的城牆是用從各地運來的巨石修葺而成,城牆附近有精緻秀麗的庭院和亭臺樓閣,再加上寬闊的護城河所構成的壯觀景象是其他任何一座古城都無法相比的。
大阪城內的櫻花門是當年經歷大火而唯一留存下來的一道全部用巨石砌成的建築。
大阪城內城中聳立著大阪城的主體建築——天守閣,巍峨宏偉,十分壯觀。
此時在一層小劇場裡,則正在播放著關於豐臣秀吉和大阪城的節目。5層微縮的模型和立體投影生動且通俗易懂地介紹了大阪夏季之戰的情景。在天守閣7層通過10多個場面的透視畫介紹豐臣秀吉,使得豐臣秀吉的形象栩栩如生。天守閣最高層是遍覽東西南北的展望臺,寬敞的大阪城公園、現代的高層建築、壯觀的大阪平原、遠處聳立的山脈盡收眼底,景色絕佳。
「看來猴子當年真是一個會享受的人啊。」
「哦,羲和先生,你對此有什麼看法嗎?」
徐羲和扶欄遠眺,自己的喃喃自語,卻被一旁的淩小姐聽到。
徐羲和回頭後卻暗暗苦笑,此處竟然就只有他們兩人。想必陳嘉賢他們還在天守閣內到處遊玩呢。
「淩小姐,你知道歷史的必然和歷史的偶然嗎?」
「願聞其詳。」
「歷史的偶然是指,明明某些事本是不應該存在的,歷史應該按照它的軌道去走,但是偏偏就有某些人,憑藉一己之力,開天闢地,硬生生的讓歷史偏離了軌道,但這些人終歸只是曇花一現,在他們死後,歷史又迴歸了正軌。歷史的必然是指,一件事,即便沒有某人,它也會這樣發展,歷史發展到這個階段,就該出現這樣的人,去讓歷史繼續沿著軌跡走下去,他們並非不可替代,他們屬於時勢造英雄。但是,歷史的潮流,或者說是自然法則,不是那些英雄去改變的,他們相信自己能夠勝天,但他們終究勝不了天,那些幾千年被無數次洗牌但仍然存在的法則,既是自然法則,懂得順勢而為,去遵從自然法則,才是讓歷史沿著軌道的人,這些人,可以稱之為歷史的必然。」
「聽羲和先生這麼說,您是宿命論者?」
「呵呵,不是,因為人人創造自己的歷史。豐臣秀吉的出現屬於歷史的偶然,從任何角度看,我不認為歷史需要他,也就是說,歷史沒有他,也會繼續發展,我也不認為他是順勢而為。在戰國的那個時候,需要一個開天闢地的人去結束戰爭,任何一個時代亂到一定時候,都會出現一個開天闢地的人,這是必然,絕大多數時候,能夠治天下的人,才是能夠長久坐天下的人。我沒見過暴君當政,王朝還能長治久安的國家,所以說,織田信長的開天闢地,和德川家康的儒家治國,是歷史的必然,也就是說,沒有織田,也會有另一個開天闢地的人去結束亂世,沒有德川,也會有另一個深諳治國之道的人去治理天下。任何人能夠成功,都是需要運氣的,能力與否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運氣了,豐臣秀吉能夠站在時代之巔,運氣使然,能力也毋庸置疑,我個人覺得,他最令人欽佩的一點,就是對局面精準的判斷,憑這一點,他就是一個亂世梟雄了,和他相比,上衫,武田之流不過諸侯胸襟,秀吉乃取天下之人,何必拘泥一德川?這是一種心懷天下的氣魄。我個人覺得,秀吉和家康屬於背道而馳的兩個人,秀吉之心豪氣萬丈,激情澎湃,個人魅力極強,仿若一太陽,亮的使周圍人甘心俯首稱臣,而家康之心仿若大地,沉穩持重,大智若愚,用他的寬廣厚重之心去使每個人折服……」
淩小姐聽著徐羲和的話慢慢變地失神,眼前的人恐怕已經不再是個簡單的學生,或許當年的第六天魔王這個年紀的時候也是這般模樣吧……
「羲哥哥,淩小姐我們總算找到你們了。哈,你們在討論什麼呢?」
「這個……對了,小希,嘉韻,我看你們走了那麼久,肚子應該餓了,我剛剛看到有一個地方賣好吃的,走,我帶你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