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3 全民皆兵

「是這樣,我們找到了一個人,原本想對這個人進行研究,結果這個人突然自燃起來,不到一分鐘就自爆了,支離破碎。所幸當時我們的人都迅速逃開,才沒有被傷到,但我們根本無法研究這些人。接下來我們就遭遇了暗殺,我和費爾南德斯現在已經不在突尼西亞了,我們現在在衣索比亞。」艾琳娜說道。

「自燃?自爆?」陳羽聽了之後,著實感到震驚,他看了王騰一眼,幸好當初王騰沒有把他的家人帶去研究。他現在更加擔心自己的家人,他知道最安全的方法,就是離她們越遠越好,他生怕一點兒刺激就讓他的家人發生意外。

「是的,就是這樣。」艾琳娜說道,「所以到現在我們還是沒有辦法能夠深入進去。」

「那你們現在在衣索比亞做什麼?」

「這裡暫時安全,還沒有被控制,我們先在這裡避一避。之後我們還是準備從監督者下手,只希望這些監督者不會自爆。」

陳羽將他與王騰在這些日子所查到的線索都告訴了艾琳娜,艾琳娜說道:「很好,有什麼線索,隨時再聯絡。」

「嗯,好的。」

王騰問道:「自爆是怎麼回事?」

陳羽將艾琳娜所說的大致告訴了王騰,王騰說道:「幸好你打了這個電話,否則如果按照我剛才的辦法,我們也許會被炸死。」

「他們這會兒在衣索比亞避難,因為當一個‘螞蟻’自爆之後,如果調查的人沒有被炸死,就會有殺手去追殺調查的人。」陳羽說道,「總之,我們得另想辦法才行。」

這時,街對面走過來一個人,隔著玻璃正看著陳羽和王騰。

「快跑!」陳羽壓低聲音,拉著王騰快步走出了餐廳。

「怎麼回事?」

陳羽在一瞬間彷彿喝醉了一樣,緊接著,他雙眼一瞪,說道:「有危險,跟我走!」

王騰見陳羽本身也是個怪人,就沒有多問,跟著陳羽走到了大街上。

「順著前面人的路線走!」陳羽說道。

他們看著前面的人行走的路線,也像螞蟻一樣跟著走。陳羽走在前面,王騰就緊跟在他的後面。

「這會兒能說一下了嗎?到底怎麼了?」

「這一地區的程式已經設定完畢。」陳羽說道,「接下來,一切在這系統之外的會被消滅殆盡,就像是誤入螞蟻群裡的昆蟲一樣。」

「你是怎麼知道的?」

「很難解釋,這個想法就好像閃電一樣,突然出現在我的腦中。」陳羽說道,「總之你相信我,我們得離開這裡!」

「去火月山?讓他們把我們送到別的地方?」

「小聲點兒!」陳羽說道,「我們……」就在這時,陳羽發現他們竟無意中來到了吳曉龍家的樓下。突然,在他們前方的一個人轉過頭來,從口袋裡拿出一把刀,朝著陳羽就衝了過來。陳羽大吃一驚,急忙朝旁邊躲閃,王騰也跟著躲到旁邊。就在這一刻,所有的人都朝著他們蜂擁而至。

「見鬼!」王騰說道。

「有監督者讓他們這麼做!快走!」

兩個人開始在路上疾奔,街道上所有的人彷彿真的蟻群一樣,都朝著他們擁來。陳羽和王騰跑到了街道的另一側,穿過川流不息的車輛。但是這些車輛似乎也將他們當成目標,朝著兩個人駛來,試圖直接撞死他們。

他們朝著路邊一所學校跑去,兩個人跑到操場周圍的欄網前,直接翻身入內。這是一所小學,但是裡面的那些小學生也受到了控制,和老師們一同擁出教室,朝著他們奔來。

一個穿著綠色校服的小男孩兒跑到了王騰面前,他手裡沒有任何武器,便一把抱住王騰,對著他的胳膊就咬過去。王騰因為疼痛,猛地將這個小孩兒甩出去,扔到了地上。

「我們該怎麼辦?我能打死這些人嗎?」王騰捂著被咬傷的胳膊,憤怒地說道。

「跟我來!」陳羽說著,帶著王騰橫穿過操場上的跑道,從一條小路來到了公共廁所的後面,那裡有一堵牆。兩個人直接翻牆越過,跳出了這所學校,他們來到了另一條街上。果然,這裡的人還沒有接到命令,沒有人對他們發動襲擊。

「快走!」

兩個人快步行走在街上,但他們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逃離這座城市,因為這裡的所有人隨時都有可能對他們發動襲擊。陳羽帶著王騰儘可能離自己的家,以及妻子上班和女兒上學的地方越遠越好。他生怕在這群襲擊他們的人中,出現自己的妻子和女兒。

他們此刻只是從之前的那條街到了對面的一條街上而已。在他們快步疾行的時候,迎面走過來一個人——吳曉龍。

這時陳羽停下了腳步,對身邊的王騰輕聲說道:「我知道了,他並沒有被控制,他自己就是監督者!」

王騰還沒反應過來,就在陳羽話音剛落之時,吳曉龍的雙眼就如同鷹一樣盯在了他們身上。接著,周圍的人再一次如同血液裡的白細胞一樣,對他們這兩個入侵的病毒展開了進攻。

這時王騰顧不得那麼多了,掏出手槍,對著吳曉龍就開了一槍。吳曉龍此刻早已躲在了一棵大樹後面,只露出半張臉,陰森森地盯著他們。周圍的人都朝他們擁來。

「我能開槍嗎?」

這時陳羽也掏出槍來,對著迎面而來的一個人的腦門兒就開了一槍。王騰見了,也跟著一起開槍。然而這群人就像是敢死隊一樣,對於被打死的人沒有絲毫反應,而是一個接一個朝他們衝過來。

他們兩個人只能一邊開槍一邊飛奔,身後的人仍然不絕。迎面有一輛麵包車朝他們撞了過來,王騰這時抬手一槍,就將車裡的司機打死了。車子一路撞過來,將周圍好多人都撞翻或軋死了。最終,這輛車子驅開人群,撞在了牆上。

「快上車!」王騰說著,朝著那輛車子快步跑去,陳羽緊隨其後。因為車子將周圍人群驅散,在這一瞬間,並沒有人攔在他們前面。

王騰跑到了車旁,開啟車門,將裡面的司機一把拉出,扔在地上。陳羽跑到另一頭,當他準備上車的時候,身後卻出現一個男人一把拉住了他。他沒有開槍,而是本能地使出八極拳的招式,回身猛地一拳,就將那人打得幾乎飛了出去。王騰在對面剛要上車,也被一人拉住,他抬起一腳,將那人踹翻在地。

整個場面混亂不堪,最終他們上了車,關上了車門。王騰開著車,一路向後倒,接著猛然一個轉彎,將周圍的一群人紛紛帶倒。這時他們也管不了周圍人的死活了,陳羽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迅速掃了一眼,見並沒有自己認識的人,才稍稍放了心。

王騰開著車,衝出人群,來到了大馬路上。

「那個渾蛋在哪兒?讓我撞死他!」王騰怒罵道。

王騰剛說完,一輛小轎車直接撞上了他們這輛麵包車的後面,兩個人險些從車窗飛了出去。

「快離開這裡,別管吳曉龍了!」陳羽說著,拿起槍,回身對著車後的那輛小轎車的前輪開了一槍,打爆了一個輪胎。

王騰踩足油門,飛衝出去,人群一擁而上。就在這時,車子的速度竟然減慢了。陳羽透過車窗,對攔在他們前面的那群人開槍,連續好幾槍,每一槍都打中額頭,好幾個人紛紛倒地。王騰再次加大油門,這才撞開了人群。但是,就算脫離了人群,馬路上的其他車輛仍舊對他們緊追不放。

「你的車技怎麼樣?」陳羽問道。

「沒問題!」王騰說著,開始從車子與車子的縫隙之間穿過,有些剮蹭已經不算什麼了。陳羽時而對著迎面而來的車子開槍,或打爆輪胎,或朝著司機開槍。馬路上混亂一片。

兩輛車子迎面而來,王騰駕駛著這輛小麵包車竟然從中間穿過。當面對前後夾擊時,王騰猛然甩尾漂移,使得前後的車子互相碰撞,他們則趁機逃脫。擊退一撥又一撥襲擊之後,他們逐漸擺脫了追殺,朝著人少的郊區地帶進發。

「他媽的!該死!車子壞了!」這時王騰大罵一聲,車子逐漸停了下來,發動機冒出了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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