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朧朧中,秦峰意識到有人在喂自己水喝,幽香傳來,他忍不住抱了過去,「憲英……。」
「啊!」一聲少女的驚叫。
秦峰視線逐漸清楚了起來,便發現抱住了一個西域少女,露出的小腹挺光滑,手感不錯。他就在肚皮上摸了一把,這才捂著頭說道:「哎呦呦,不好意思,認錯人了。」
他還活著,他便意識到,是自己最後的言語,打動了胖土番。至於胖土番為什麼還是行刑了,而他沒有死。這種小把戲,秦峰用腳趾頭都能夠想明白。
旁邊床上就是曹操,他發現秦峰活過來了,真正的大鬆一口氣。見到一旁的小蠻腰,立刻也是抱了上去,「哎呦呦,我好痛……。」
秦峰見狀,一陣呲牙咧嘴。心說好你這個人妻曹,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曹操也是望了一眼,心說秦子進你就別裝蒜了,你還不是一樣。
就此,兩人用眼神交鋒一番,竟然是哈哈大笑起來。
兩人從死囚犯成了貴客,兩個俏丫頭可不敢招惹他們,臉紅中,扭著腰退了出去。
秦峰便發現曹操脖子上一道紅痕,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頓時一陣刺痛,道:「罵那戈壁的,這胖酋長夠陰險。」
曹操一聽,頓時慚愧,只以為秦峰對映自己在戈壁中藏水的事情,尷尬道:「子進,你別罵戈壁了,咱們現在怎麼辦?」
秦峰一捂臉,心說這蠢貨。什麼白痴、秀逗,三兩個字學得快。四五字的時候,就啥也不懂了。然而他也不打算教導人妻曹戈壁在後世的含義。並很快嚴肅起來,道:「孟德兄,刑場的時候,我不如你……。」
曹操的表情也跟著嚴肅起來,「子進,一切都是為了國家……。以前的事情,不提也罷……。」
兩人對視,惺惺相惜。然而氣氛因此凝重,這讓兩人十分不適應。
曹操突然捂住了胸口。「哎呦呦,子進,別用這種崇拜的表情和敬畏目光看著為兄,為兄這心裡受不了。」
「吾靠!」秦峰大罵一聲,逃過一劫的兩人齊聲大笑起來。
「絕對沒有人能夠阻擋得了我們,袁術、劉備他們不行,這小小的酋長更不行……。」曹操回憶著曾經與秦峰一起的經歷,突然又道:「那麼,該怎麼辦呢?」
秦峰也在回憶。聞言嘴角一翹,「怎麼總是問爺?」
這時,大門被推開,隨著陽光投進來一個噸位很龐大的身影。秦峰定睛一看。正是那個胖土番。
「兩位法師受苦了……。」胖土番假惺惺的說道。在他看來,這兩個人若是救不下自己的女兒,立刻拉出去砍了。不過在這之前。他還需籠絡一番。
曹操臉黑的時候,秦峰已經是看穿了胖土番的心思。嘲弄道:「咦,竟然是起死回生了。看來土番酋長的法力高深啊。這般的力,那裡還需要我們兄弟出手。土番酋長一發功,啥事情都辦了。」
胖土番聞言,頓時羞怒,肥臉五官堆積在了一起。而曹老闆笑了,心說子進就是子進,走到哪裡,這嘴巴都不饒人。
胖土番為了女兒,已然是忍住了怒火,呼呼喘了兩口粗氣,道:「我也是迫不得已,出此下策。」他躬身道:「幸虧是救下了兩位法師的性命,本酋長這邊賠禮了。」
場面上的事情,秦峰不能過分逼迫這胖土番,起身道:「好說……。」
胖土番也是鬆了口氣,帶著尷尬,硬著頭皮道:「不知兩位法師什麼時候做法,救我的女兒呢?」
秦峰彈了彈衣服,示意自己這一身上下,道:「皇帝還不差餓兵,總要沐浴更衣,吃飽喝足。有了精神,法力才能夠旺盛。」
「有道理,有道理!」胖土番一陣點頭哈腰,立刻對四周的護衛大聲道:「還站著幹什麼,還不快去為兩位法師準備沐浴,素齋……。」
一名護衛急忙大營,轉身便去。
「等等。」秦峰叫住了他。
胖土番為了女兒,可不敢得罪秦峰,立刻和顏悅色道:「不知師還有何吩咐?」
秦峰這一段時間,嘴巴里淡出鳥來了,素齋豈能頂飽,於是揮手說道:「好酒好肉伺候著……。」
「啊!」胖土番忍不住驚呼,而四周的護衛也露出無法相信的模樣。
秦峰一笑,解惑道:「吾等乃是大秦道家的法師,不忌葷腥。」
「原來如此!」胖土番反而是大喜過望,心說沒準這吃葷的法師比吃素的有門道,立刻呼道:「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
這個時候,曹操見到秦峰說什麼,胖土番就答應什麼,也就在一旁道:「剛才的丫頭不錯,找來給本法師搓澡……。」
包括秦峰在內,眾人立刻呆若木雞。
有便宜不沾王八蛋,曹操又道:「陰陽調和,才能夠法力大增!」
胖土番一陣擠眉弄眼,心說先答應了你這黑老頭,若是救不了我的女兒,新賬舊賬一起算。
於是,胖土番讓出了自己華麗的大浴池,又派俏丫頭去搓澡。
浴室裡,秦峰抓住了曹操,就是一頓削,「白痴,我這邊沐浴,找機會開溜,你叫丫頭做什麼?」
「啊!」曹操這才知道自己誤了事,委屈道:「子進,我這不也是為了你好。你可還沒有西域的皇妃,民族不同,各種妙趣妙不可言啊!」
這時候,兩名西域俏丫頭臉紅的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