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綠洲雖然小,人少,但也要有規則。對於犯了罪的人不能動用私刑,需要送到酋長那裡裁判。
「絞刑!」
「絞刑!」人們十分憤怒,人們都是鄉親們,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到來助威,整個綠洲都沸騰了。
綠洲很少發生這樣的大事件,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近千人匯聚在一起,扛著弘武大帝和西域王,望南面的酋長府走去。
而弘武大帝和西域王,則是倒了血黴。兩人並排,背朝下,四腳朝上綁在木棍上,被人抬著走,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汗,嘩嘩的流。
「子進,怎麼辦,快想一個辦法!」曹操四肢被吊,左搖右擺,小眼睛內充滿了恐懼。
「聽天由命吧。」同樣四肢被吊的秦峰扭頭一旁。
曹操quled一愣,叫道:「子進,這不是你的作風,快想一個脫身之計!」
秦峰扭回頭的時候,已經大怒,劈頭蓋臉罵道:「你怎麼不想一個辦法?為什麼總是爺想?爺告訴你了,外面要假裝不認識,你不聽。這邊還沒有安全,你就當街貼過來了。你這個豬頭白痴,當年,你是怎麼打下偌大的地盤的,吾靠!」
曹操被罵的一愣一愣的,充滿了愧疚,「子進,都是為兄不好,你快想一個辦法吧!」
「爺想你奶奶個爪!」
「……。」
隨著酋長府在望,曹操的心沉入到了谷底,本王絕對不能死在這裡!曹操也是豁出去了。厲聲怒吼道:「我是西域王曹操,快放了我。若是不然,誅你們九族!」
曹操這一吼。那可是狼王的怒吼,一般狼,吼不出來。氣勢足,威脅性強。四周押送的人一愣,就把那呆呆的目光,匯聚在了曹操身上。
秦峰嘴巴一張,左右瞧了瞧,一扭臉,一副不認識曹操的模樣。心說老小子,你就等著捱揍吧。
果不其然,人們從驚詫到憤怒。
「放下他!」
「揍他!」
噼裡啪啦。
一個年輕人揪住曹操就是一頓踹,「你這黑老頭是西域王?我還是弘武大帝呢!併力得打!」
「哎呦!」曹操慘叫。
又有人喊道:「就算是弘武大帝,也要打!」
「哎呦!」曹操扛不住,痛叫道:「別打我,弘武大帝在旁邊,旁邊的就是!主意是他出的,我只是一個託。打他,打他……。」
眾人又是一愣。
秦峰肝膽俱裂,他萬萬沒有想到,人妻曹竟然將他給賣了。於是。秦峰扭頭對曹操冷冷說道:「就你這副矮窮挫的模樣能是英明神武的西域王?」他又流出受害者冤屈的模樣,對眾人道:「大家併力的打這傢伙,我也被他逼的。才做出這種事情。」
秦峰很苦難的樣子,這絲毫難不倒表演系畢業的他。
眾人看秦峰是個實誠人。的確可憐,一定是被這個自稱西域王的瘋子逼迫。於是乎。人們的憤怒全部集中在了曹操身上。
噼裡啪啦!
「哎呦,子進救吾,為兄錯了!哎呦……。」
當來到酋長府大堂的時候,曹操已經是鼻青臉腫,他的心中充滿了憤怒的火焰,然而人單力孤,對於現狀無可奈何。
秦峰則是默不作聲,他絕對不會讓自己死在這裡。
千多人匯聚,綠洲從未有過的大事,護衛不敢怠慢,急忙後堂去找酋長。
後堂,胖嘟嘟的酋長土番靠在躺椅上,兩側有露著肚臍的俏丫頭扇扇子,他吃著鮮美的水果,十分愜意。
一旁,管事布土谷,正在彙報這個月的收入,又道:「老爺,安息人就要來了。」
「沒有關係!」酋長土番放下水果,接過丫頭遞上來的毛巾,擦了擦手和臉。大肚子呼呼鼓著,「咱們哪一方也不得罪,誰來,咱們就效忠誰。咱們祖祖輩輩都在這裡……。」他陰沉一笑,肥手慢慢攥起來時,道:「咱們牢牢控制住綠洲的人,讓他們聽咱們的話,誰來了,也是要用咱們的。」
「是……。」布土谷彎腰恭敬的答應道。
這時,胖土番失去了先前的從容,愁眉苦臉,胖臉都成了一坨,嘆氣道:「可憐我唯一的寶貝女兒,那些法師真是沒用……。」
布土谷的腰,彎的更低了,露出一抹邪笑。心說你個老不死的,找機會收拾了你,你的寶貝女兒和你的位置全是我的了。
「老爺,老爺,大事不好了,子民都到了刑堂!」護衛急跑進來。
「什麼事情?」胖土番吃了一驚,站了起來。
「是這麼回事……。」護衛急忙通報。
胖土番聽清楚後,這才放下心來,只要不是造反就行。懲治罪犯,是提升威望的好途徑,胖土番作為酋長平常沒啥事。這時聽說有人犯罪,所以他十分重視,臉色一正,立刻道:「護衛隊全帶過去,開刑堂!」
胖嘟嘟的土番這邊走了,布土谷眼珠一轉,心說怎麼也需要很長時間……。於是,他也一溜煙消失在了後院。
胖土番穿戴整齊,跟個胖嘟嘟版的阿凡提一樣,他來到刑堂,坐下來後。一手拿著權杖,一手捻著鬍子,眼珠子一瞪堂下的秦峰和曹操,頗為威武道:「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