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陸遜是東吳大將,不能放。放回去,就是禍害。」賈詡就在背後,小聲對著弘武皇帝耳朵眼說道。
「哎呦……。」賈詡捂著胸口退了回去。
龐統默默搖頭,心說大叔你這話說得不錯,但你也不琢磨琢磨咱皇上的為人,你這般湊了上去,咱皇上沒有斬了你,也是看你忠心耿耿的份上了。
陸遜破罐子破摔的心理下,得意叫道:「秦子進,怎麼樣,你是放本都督離開呢,還是讓潘嘎子父子一起陪葬?」
「皇上殺了他們,殺了這才殘害百姓的劊子手!」潘琳掙扎喊道。
潘嘎子的手背被敵人反鎖在背後,但他忍著痛,稚嫩的聲音卻十分堅定,「皇上,潘嘎子不怕死,千萬不能放了這些罪人!」
「可惡,捂住他們的嘴!」張休心驚膽戰,然而他又在想,若是我大吳也有這樣的百姓,秦子進絕不敢過江。
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國家的基石。不救一人,又怎麼去救千千萬萬的人。
潘嘎子胸前的紅巾,映在秦峰的眼中,他絕不會坐看大秦少年團第一位少年英雄,就這樣死在自己的面前。
「閃開一條路!」
隨著秦峰呼聲,秦軍將士讓出來一條通道。
陸遜露出了狂喜,而潘嘎子父子掙扎著,被堵住了嘴,嗚嗚說不出話來。陸遜三人何其重要,但弘武皇帝因為自己,卻是要放走他們。無法說話的潘嘎子父子。流下了眼淚。
陸遜親手抓著潘嘎子,而張休和朱然貓腰躲在潘琳背後。並不斷移動著方向,避開遠處秦軍弓箭手的瞄準。幾十名東吳兵。提心吊膽跟著。
「陸伯言,你本年少有為,竟然墮落如此。你,必定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秦峰冷視經過的陸遜,彷彿看死人一樣。
深邃眼神中的寒意,令陸遜打了個哆嗦,他強撐著道:「誰生誰死,尚未可知。」
陸遜就在前面走。秦峰等人在後面緊跟著。
在走出要塞門口後,陸遜大鬆一口氣的同時,轉身笑道:「秦子進,送三匹馬吧。」
秦峰毫不掩飾對陸遜的殺機,他揮了揮手,自有將士牽出三匹馬來。
陸遜三人露出死裡逃生的狂喜,就說裹挾潘嘎子父子上馬的時候,秦峰冷冷說道:「放了他們父子!」
陸遜亦是冷笑,道:「我們安全了。自然就放了。」
秦峰鄙視道:「朕言出必行,絕不會像你一樣出爾反爾。赤壁之時,朕能放你走,如今也不會食言的。」
「本都督安全了。自然就會放了他們。」陸遜依舊說道。
「既如此,那你們也別走了。朕也不殺你們,咱們慢慢來。」秦峰冷笑道。
話音一落。咔咔腳步聲中,大批秦軍便將陸遜等人團團圍住。
張休頓時受驚。叫道:「都督,弘武皇帝素來說話算話。咱們就將人放了吧。」
「弘武皇帝金口玉言,絕對不會難為咱們的。」朱然也是說道。
陸遜心裡暗罵,你們兩個王八蛋,剛才罵得比誰都歡實,如今全都開始說好話了。陸遜看出了秦峰的強硬,若是自己不留下潘嘎子父子,恐怕是走不了了。其實陸遜內心深處,也是相信秦峰言出必信。因為從秦峰嶄露頭角開始,就從來就沒有食言過。
陸遜放開潘嘎子的同時,張休也將潘琳推了出去,並喊道:「弘武皇帝,人已經放了……。」
將士們急忙接住潘嘎子父子。
「哼!」秦峰冷哼一聲。
這可嚇的陸遜三人不輕,雙腿就有些發軟,強撐著道:「弘武皇帝,你要講信用。不然,你會失信於天下的。」
秦峰冷笑道:「朕殺你們,就跟殺小雞仔一樣,今日權且留下你們的項上人頭,滾吧!」
隨著他的話,秦軍讓開一條通道。陸遜三人生怕秦峰返回,不敢多言,急忙帶著幾十個殘兵打馬跑進了黑夜當中。
秦峰迎著潘嘎子父子走了過去。
「皇上!」潘嘎子大哭中撲進了秦峰的懷裡。
「吾皇萬歲萬萬歲!」潘琳拜倒在地。
秦峰一手攙扶起潘琳,道:「你為大秦養育了一個好兒子!」
潘琳聞言激動不已。
而秦峰又摸著潘嘎子的腦袋,溫聲道:「潘嘎子,好樣的,你是少年團第一位大隊長,將來也是少年團第一任的團長。將你的精神傳遞下去,將來為國家,為民族出力!」
潘嘎子立刻擦乾淨了眼淚,猛點頭。
賈詡和龐統對視一眼,唏噓不已。賈詡還是認為,秦峰不應該放走了陸遜。而龐統則是話少意深的說道:「皇上若不是有這般的龍脾氣,恐怕也沒有我大秦如今的盛世!」
賈詡聞言眼睛一亮,這話說的不錯。若不是皇上與歷朝的君王不同,我大秦也沒有如今遼闊的江山。南蠻,北草原,西羌氐,東晨、扶餘、高麗等皆成為我大秦的土地,就連次大陸都已經是我大秦的疆土。這輝煌的功績,說實在的,全是皇上一個人的功德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