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塔內部起火了!
弘武皇帝一時間停下了攻勢,靜觀其變。
只見這箭塔竟然成了大煙囪,突突的從頂部冒著黑煙。而塔身的射擊孔中,也是突突冒著黑煙。原來,這箭塔內部每一層都有出入的窟窿,這才能夠上下貫通。煙霧都是往上走了,因此成了煙囪。
「哦咳咳咳……。」頂層不斷表示功不可破的陸遜,猛然吸了一口突然出現的濃煙,差一點將肺片咳嗽出來。他又被燻了大黑臉,也顧不上羞辱弘武皇帝了,睜著燻黑的眼圈,叫道:「什麼情況?怎麼冒煙了!」
「額咳咳咳……。」張休咳嗽著冒煙爬了上來,驚呼道:「都督,大事不好了,一層著火了!」
陸遜恨不得一腳將張休踹下去,怒道:「還不快派人下去看看!」
張休無辜的模樣,道:「二層的朱然派人下去後,都沒有動靜了!」
陸遜黑臉糾結在了一起,驚道:「大事不好,一定是潘嘎子!」
「潘嘎子?」張休眉頭一皺,「不會吧,只是個孩子!」
陸遜就冒著眼下樓,叫道:「人小鬼大,何況還有個潘琳,快隨本都督去檢視,你們這些士兵,堅守崗位,咳咳咳咳……。」
咳咳咳咳……。陸遜一路下去,各層士兵肺結核一樣,咳嗽個不停,根本已經無法戰鬥了。而煙霧也越來越濃,幾乎對面看不到人了。這樣下去,不用秦軍來攻。自己這些人就被燻死在了裡面。
陸遜心驚不已,狂奔來到二層。便發現出入的窟窿處,火光閃閃。濃煙不斷冒上來。
這一層計程車兵,還有朱然扶著牆,彎腰咳嗽不聽。
陸遜撩起袍子捂住口鼻,嗚嗚叫道:「下面有人搞破壞,怎麼不派人下去?」
朱然流著淚,道:「下去十幾個了,沒有動靜!」
陸遜恨鐵不成鋼,呼道:「下去,全部隨我一起下去。」說完。他就拉過來一名士兵,推了下去,緊跟著又連續拉來三個推了下去。
張休和朱然一見,有樣學樣,頓時,二層僅存的三十幾個士兵,全被推了下去。
「哇!」
「好狠!」
「下輩子絕對不在東吳當兵了,去大秦!」
底層的潘嘎子父子,被連續出現的敵人嚇了一跳。這些敵人許多著火慘叫。而又有一部分敵人有了墊背,順利下了樓。
「我沒死,也沒燒著!」一名東吳兵踩在戰友的身上,十分慶幸。
這時候……。
「哇!」這名士兵慘叫中被砸趴下了。頓時陷入火海之中。只見陸遜、張休、朱然三人,不顧這名士兵的慘叫,接連踩著他的背。躍出了火團。朱然最後一個跳出去的時候,這名士兵也沒有聲音。
由於濃煙向上升起。所以這一層的煙霧並不太多,但燃燒的火焰。令這裡的溫度極高,常人無法忍受。
陸遜定睛一看,便發現了光著膀子,全是汗水的潘嘎子父子兩人。他們父子也是豁出去了,看來無法抵抗到來的陸遜。所以他們就當陸遜沒有出現一樣,父子合力,向火焰中扔著一袋袋糧食。助燃之下,火勢越來越大。
陸遜的憤怒已經無法用言語表達,他的心,就跟他臉上菸灰的顏色一樣可怕。他三拳兩腳,便將潘嘎子父子打倒在角落裡,怒道:「潘嘎子,果然是你,背叛了東吳!」
「呸!」潘嘎子吐了一口唾沫,「我生是大秦人,死是大秦鬼!」
潘琳也是臨危不懼,喊道:「兒子,說得好。咱們從來不是吳國人,咱們是華夏的子孫,將來是大秦的百姓!」
「可惡!」陸遜十分憤怒,又是兩腳踹躺了潘嘎子父子,咆哮道:「弘武皇帝給了你們什麼好處?」
「弘武皇帝給了我們「心」,想你這種無恥人,是永遠無法知道的!「潘嘎子一句不讓,怒指陸遜,雖小,但,是鬥士!
陸遜氣的毛髮倒豎,同樣是皇帝,同樣是一心圖治,孫氏一族比秦峰崛起的還要早,江東亦是人才濟濟,君臣一心。怎麼就比不過弘武皇帝,陸遜想不明白。
滄啷,惱羞成怒的陸遜拔出了寶劍,惡狠狠盯住潘嘎子父子,伸出的寶劍都在顫抖,叫囂道:「今天就殺了你們,殺了你們這些叛徒!」
「呸,你才是叛徒,華夏的叛徒,追隨暴君的無恥之徒。江南數百萬人唾罵,你活著走出去,如何面對江東父老!」潘琳慷慨就義的模樣,迎著劍走過去。
陸遜的劍尖抵在了潘琳的胸口,然而他卻是渾身直哆嗦。
「父親!」潘嘎子已經是一個鬥士,無懼中站在父親的身邊。
「好,好,好!」陸遜氣急敗壞,寶劍只在父子兩人面前閃動,而他們眼中毫無害怕,這讓陸遜更加憤怒。陸遜狠聲道:「既如此,本都督就成全你們,讓你們當大秦的鬼!」
說完,陸遜高舉寶劍怒劈了過去。
「都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