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權勃然變色。恨不得一巴掌呼死陸遜,心說本侯第一次統兵作戰,這就被劫了營,還只是百人來劫營,竟然一個人都沒留下,今後還怎麼混?
這時,四周隱隱有竊竊私語聲傳來,「聽說了沒有,敵人只有百騎。」
「百騎就成這樣了?真丟人……。」
「丟人也是上面丟人……。」
「若是孫策將軍在此。必定不會讓秦軍得手……。」
孫權初登吳侯寶座,本意要彰顯十全武功,蓋過孫策的威名,也好軍中顯威,鞏固自身在東吳的地位。如今竟然發生這樣丟人現眼的事情,軍心渙散,與他的名聲是大不利的。
他聞言紫髯顫動,碧眼抽搐,心裡已經抓狂。無論如何。他都要反擊,重新樹立自己的威望,於是怒道:「張遼欺我太甚,傳我將令。五更造反,天明出發至合肥城下,與張遼決一死戰!」
程普急忙進言道:「主公當深思熟慮。不可冒進啊……。」
孫權的顏面在這次夜襲中已經丟盡了,此刻心中全是怒火。那裡聽的下勸說,怒道:「吾意已決。誰敢再說,定斬不饒!」
……
另一方面,秦軍側。
張遼帶隊返回合肥,清點人數,竟然沒有折損一人。秦軍將士得知訊息後,歡呼雷動,士氣大振。
返回將軍府的時候,荀攸親自迎接張遼,行禮道:「將軍武勇,此番劫營足使孫權驚駭。彼明日一定含怒進兵,正可行埋伏之計。」
張遼絲毫沒有大功後的驕躁,平靜道:「願聽軍師詳說。」
荀攸對李典,樂進說道:「李典將軍來日可引兵二萬埋伏在逍遙津北,但見東吳兵過去,即可斬斷小師橋。樂進將軍可引兵二萬,埋伏在逍遙津南。兩位將軍但看到孫權帥旗停下,便伏兵盡出左右突殺。」
「張遼將軍可領兵三萬,攔截對陣。就此三方突殺,孫權就沒了退路,必被擒拿!」荀攸說到這裡,撫須而笑,道:「我這裡領五千兵守城,備下慶功宴,轉等諸位將軍凱旋。」
次日。
張遼、李典、樂進各領兵馬出城。
果不其然,昨夜丟人現眼的孫權,暴怒中天一亮便盡起十萬大軍,一路浩浩蕩蕩鼓譟大進,望合肥殺去。
孫權大軍剛剛過了逍遙津北,便見張遼引軍已經列陣。孫權急忙命令兵馬停下腳步,也是列陣對敵。
張遼五千熊羆軍團騎兵在前,步兵隊在後。未待東吳兵列下陣時,便開始引騎兵衝殺。
孫權初次統兵,頓時亂了手腳。好在老將程普、黃蓋有經驗,派出兩翼合圍張遼兵馬。
誰知東吳兩翼剛剛向前移動,側後方接連炮響。只見李典引一軍從左方殺來,樂進引一軍從右側殺到。東吳兵的兩翼已經開始向前移動了,頓時就將中軍暴露了出來。
李典、樂進的兵馬立刻就切入了孫權的中軍,一時間秦軍如大山之勢,將東吳兵碾壓。
東吳軍陣徹底散了架,開始混亂。
張遼騎兵正面突擊進去後,東吳敗象已成。只見他揮舞雷火震天戟,望孫權帥旗處殺去。
「張休在此,吃我一槍!」江南四大才子緊跟著老大孫權,這時張昭的兒子張休奮起,策馬來擋張遼。
「無知小兒,也敢放肆!」
只見張遼手中雷火震天戟的月牙盪開張休的槍尖,順勢下切。
「嗚哇!」張休大叫一聲,手臂就被切開了一條口子,瞬間扔了兵器,倉皇敗退。
孫權入目皆是本方被殺計程車兵,殘肢斷臂飛舞,屍橫遍野中血光四射。他在東吳也就打打野架,跟世家公子鬥鬥毆。第一次領軍,那裡見到過如此的血腥,又見張休敗了,肝膽俱裂,撥馬抱頭鼠竄。他這一跑,帥旗跟著後退,東吳兵見吳侯都跑路了,更加混亂。
黃蓋、程普奮起,怎奈吳侯撤退軍心已亂,擋不住兵敗如山倒之勢,只得引軍後撤。
誰知孫權首先逃到河邊,發現小師橋已經斷了,就此東吳兵沒有退路。
張遼、李典、樂進率領七萬大軍,沿河岸往來衝殺混亂的東吳兵。
屠殺!
宰殺!
屠宰!
直殺得十萬吳兵十成去了七成,剩下三成丟盔棄甲,倉皇跳河逃命。
小師橋前,黃蓋、程普等將死戰,這才保得橋上的孫權安全。
陸遜一身血跡而來,慌張中用舊時稱呼,道:「老大,快……快跳河吧!」
孫權如今想死的心都有了,這是他第一次領軍作戰,就如此大敗,回去如何面對江東父老!好在孫權比楚霸王臉皮厚,抱住古錠刀下馬,遙望戰場心如刀絞,紫髯抖動,碧眼絕望中咚的一聲,跳下了橋。
東吳諸將還是有忠心的,見主公跳河了,這才先後跳河逃生。
這一場大戰,秦軍屠殺吳兵七萬餘人,直殺得江東人人驚悚。張遼威震逍遙津,聞他大名,東吳小兒夜不敢啼。
後人有詩讚曰:「雁門張遼,天性堅剛,虯髯虎目,鐵石心腸。逍遙一戰,聲節顯昂,忠於秦王,千古名揚。」
……
戰報傳到樊城,秦峰大喜,道:「孤王有文遠,足敵東吳百將!」即賜絹千匹,黃金百斤,封關內侯。
又三日,大雨連綿。
樊城軍機處,賈詡望著窗外大雨,若有所思,道:「如今七月,正是秋雨連綿的季節。樊城緊鄰漢江,需防備水災……。」
眾軍師聞言,皆若有所思。
正摸鼻子的龐統,一個機靈,頓時從席塌上蹦了起來,叫道:「哇呀,本軍師知道大王的計策了!」
軍機處諸位軍師皆有年紀,就龐統年輕有朝氣,極其活躍。眾位軍師見狀,搖頭露出善意的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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