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連綿,觸動了秦軍諸位軍師的心思。
賈詡撫須笑道:「看來,我王是要用水攻的計策了。」
正說去找秦峰獻寶的龐統聞言,頓時洩了一把氣,挖鼻孔道:「文和大叔也想起來了。」
賈詡年長,不跟年輕人計較,目視徐庶。
徐庶慚愧道:「每每我王用謀,吾等汗顏。」
賈詡微笑不語,他對於當年投奔秦王之舉,深感明智。
龐統叭咂了叭咂嘴巴,心說大王的地位,竟然鋤大地都會,果不是凡夫俗子能夠相提並論的。
田豐剛直,道:「我王雄才大略,吾等不及也是理所當然。正應該盡心竭力,從旁輔佐就是。」
徐庶點頭稱善,於是眾位軍師一起,去見秦王。
秦王臨時行宮,秦峰身穿冕服王位高坐,右下方有起居紅顏女史辛憲英執筆記錄。
他透過王冕前的十二琉珠簾,望著外面的秋雨走神,心說有如此佳人24小時貼身,後世真無法想象也。
這時,徐庶等人走了進來,大禮參拜。
起身後,徐庶首先說道:「大王,您是否意欲用水攻?」
「正有此意。」秦峰笑望下面諸人道:「諸公有何建議?」
龐統第一個跳了出來,道:「大王,關羽七軍不在廣易之地駐紮,偏偏聚集罾口川,此地雖然險隘易守難攻,但谷內地勢低窪,極易進水。方今秋季。雨水連綿不斷,漢江之水必然暴漲。若能派人堰住各處分支水口。待水勢暴漲之時,放水淹之。罾口川的蜀兵必成魚鱉!」
秦峰笑道:「正是如此。」
下方辛憲英作著起居注釋:原來秦王欲用水攻之際破敵……。她又想到:「我王睿智,雄才大略……,只是有時候總是色眯眯……。難道男人都是這樣嗎……。」
賈詡跟著補充道:「可用砂石墊高城門,以免城中進水。」
田豐說道:「放水之前,再移動大軍望高處躲避,以免打草驚蛇。」
徐庶最後說道:「可先在高處隱藏船隻,發大水後,就在高處乘船,絞殺落水蜀兵。」
秦峰額前王冕上的珠簾輕輕晃動。笑道:「諸位軍師所言甚是,此事就交給軍機處負責,仔細挑選塞河兵卒,機密行事切不可讓敵人知曉。蔡瑁水軍如今阻截劉備渡江,發水之時通報給他,以免大水過江損毀我方兵艦。」
「喏!」眾位軍師領命而去。
另一方面。
襄陽城西面,與樊城遙遙相對的中盧港。
劉備在港中望著江中密密麻麻的秦軍戰艦,他沒有得力的水軍運送兵馬渡江支援關羽,如今已經是焦頭爛額。秋雨連綿之中。雖然披著蓑衣,但也成落湯雞,心裡涼巴巴的道:「本以為有東吳水軍在,一定會吸引秦峰的水軍。沒成想東吳艦船龜縮不出。放任秦峰的水軍肆虐長江各處水道。虧得周瑜自誇水戰天下無雙……。」
諸葛亮帶著斗笠,羽扇搖起來時,帶起點點水珠。「主公,秦子進有三艘戰列艦在長江。聽說那戰列艦比樓船還大數倍。船身又有鐵皮包裹,放出的弩炮巨大。便是樓船也能射穿。東吳水軍一時間沒有對敵的辦法,只能是龜縮不出,沿岸用投石機迫使敵船不敢接近。」
「秦峰是怎麼想出來的。」劉備這位古人,對於龐大的軍艦,完全沒有如何製造的概念。
諸葛亮說道:「聽說秦峰成立了一個什麼北方科學院,聚集了大批能工巧匠……。」
這些事情劉備已經懶得去管了,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渡河救援關羽,他焦急道:「軍師,可有計策。」
饒是諸葛亮,西川而來沒有水軍,也唯有望江興嘆。
劉備見其不語,也知道事情艱難,主意不是說來就來的。於是,蕭瑟中轉身,返回港中營帳。
……
罾口川,關羽本寨,中軍大帳。
關羽獨自坐在大帳之中,他此刻的心情,如同外面的秋雨一般,隱晦透頂。這一段時間也是暗暗自責,若是早些攻破樊城,也不會落入這樣的困境。「匹夫龐德……。」他的左臂還在隱隱作痛。
這時,有前軍將領李嚴,進大帳參見。
關羽強打起精神,道:「李將軍,所為何事?」
李嚴心情也十分糟糕,自從秦峰大軍來到後,蜀軍就來到這谷中。當時看起來是個不錯的主意,然而突然連日大雨,危險就將來到。抱著覆巢之下沒有完卵,李嚴才來找關羽,道:「關將軍,大軍屯與川口,地勢太低。這幾日秋雨連綿,軍營積水將士苦不堪言,又恐釀成水災。不過好在遠處有土山,是否移營避水?」
關羽心情不好,屯與川口是他的主張,若是聽李嚴的話,就是自己打自己臉了,不悅道:「些許苦難都不能吃,如何助我大哥恢復漢室?至於水患,本將軍求之不得。那樊城就在漢江邊上,要淹,也先淹沒了秦子進。正好那時用兵,將其捉拿。」
李嚴一聽,也有些道理,然而還是說道:「將軍,恐秦峰有所準備,故意決口漢江,淹沒我七軍!」
關羽聞言大怒,道:「匹夫在此造謠惑眾呼?彼決口漢江先淹沒自己,秦子進會這麼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