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萬萬沒有想到,孫策是要調動兵馬,硬搶荊州。
「本相在東吳,若是東吳對荊州用兵,在荊州的徐庶他們,一定不敢亂動。如此,孫策豈不是就輕易得到了荊州。」
這才是孫策、周瑜的根本目的。
秦峰恍然大悟後,便想著馬上告辭離去,誰說也不留下了。但他立刻想到,孫策、周瑜有這樣的安排,不可能沒有後手佈置的。自己冒冒失失出城,遭了兵禍可就真玩完了。
所以還需一個正當出城的理由,麻痺敵人後,立刻快速潛逃,才能最大的機會安全返回荊州。
他苦思夜想一番,回憶後世,便想到這次返回荊州,還需孫尚香幫忙。
來日一早,秦峰與香香公主起身後,便唉聲嘆氣。
每日早起,秦峰總要毛手毛腳一番,今日起來老老實實不說,還唉聲嘆氣。香香公主一面穿好衣服掩住胸懷,一面娃娃臉滿是不解,道:「壞丞相,你這是怎麼了?」
秦峰又唉聲嘆氣,這才說道:「本相孑然一身而來,不能侍奉雙親,又不能祭祀祖宗。見你們皆是孝順,本相真是大逆不孝,所以唉聲嘆氣自責一番。」
孫尚香柳葉眉一豎,道:「夫君,你就別騙我了。你以為我聽不出來,你是想要回去。妾身生在這裡長在這裡,有朝一日跟你回了鄴都,今生不知還能不能回來看看。你怎麼就不能為妾身想一想,再多住幾天。讓妾身,多陪陪母親……。」
說完,孫尚香就留下了眼淚。
再多住幾日!秦峰心說再多住幾日,這小命就交代在這裡了。
聽孫夫人的語氣,秦峰就知道性格變了,他也就不再隱瞞,道:「夫人有所不知,其實這婚事,是周瑜的計謀。他想要誆騙本相來到東吳,囚禁本相好得到荊州。本相與夫人情深意重,就算明知要死,也是要來的。」
秦峰又道:「是無止境的,你兄長得到了荊州,一定又想著得到中原。本相這邊恐怕是回不去了,咱們夫妻好好過一段日子。等你兄長成就了霸業,我這腦袋也沒啥作用了,正好一刀砍下出氣。」說到這裡,秦峰一憋氣,眼圈就紅了。
「什麼!」孫尚香花容失色,直到這時候,她才知道這一切是個陰謀。而自己的丈夫,明知有生命危險,但為了能夠跟自己重新團聚,毅然過江來迎娶自己的。
丈夫這般的情意,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比她的任何一切都重要。
「壞丞相……,你不該為香香冒生命危險……。」香香回來了,意大發中撲倒在秦峰懷裡,大哭起來。
秦峰反而又安撫香香公主,道:「沒有關係,能夠再見香香一面,本相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誰知香香公主柳葉眉一豎,英氣道:「兄長實在可惡,夫君不必為此煩惱。妾身這就去告訴母親,這就跟夫君一起返回荊州。」
秦峰一聽大喜過望,然而卻是苦惱道:「就怕吳侯知道後,派人來阻攔我們夫婦。」
孫尚香嬌眉一皺,不一會後道:「夫君不是說祭祖嗎?咱們就用這個名頭出城,立刻離開,怎麼樣?」
秦峰心說真不愧是本相的老婆,跟本相想的主意是一模一樣,於是乎忙不迭的答應了下來。
兩人急忙動身,去吳侯府拜見吳夫人。
堂上,秦峰沒敢詳看吳夫人。
「母親,孩兒要隨夫君去祭祖……。」孫尚香拜道。
吳夫人聽說秦峰要帶自己的女兒去江邊祭拜老秦家的祖先,這對自己女兒來說可是大事情,立刻說道:「女兒已經是秦家的人,此去好生跟著你的丈夫祭拜列祖列宗,去吧。」
有吳夫人發話,就有了正當的名目。於是,秦峰急忙與孫尚香返回東府,立刻收拾隨身細軟。
又令趙雲、典韋、許褚召集虎衛,前後五百多人,離開了吳郡。
誰知剛走沒多遠,後面一支人馬來到。為首乃是吳侯府家將周善、賈華,帶著一千精銳兵馬。
「小姐,吾等奉吳侯之名,保護丞相前去江邊祭祖!」
秦峰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些人是來監視自己的。忍不住暗罵:「後世劉備偷跑的時候怎麼就沒這些人跟著,一到爺這裡,就這麼多么蛾子出來了!」
不能怪後世劉備事情少,只能怪秦峰防不勝防,孫策吃的虧多了,這就長了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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