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問天買卦,隨後而來的孫權在暗處看到這一切。當他見到秦峰酒意中勃發出的英雄氣概時,不免被震撼。「本公子將來,一定比你強!」酒意高漲的孫權,此刻亦是雄心勃勃的暗暗發誓。
噹啷……,電光火石中,秦峰便感到手腕巨震,倚天劍反彈了回來。
孫權見到後暗中大笑,他雖然被秦峰的氣勢感染,但此刻卻是想到,「你再厲害也只是凡人,想要砍來這塊虎石,不是扯淡嗎!」
然而,孫權隨後便又瞪大了眼睛。
只見酒興大發的秦峰大怒,這一次輪圓了手臂,奮盡全力砍了過去。
咔嚓……,巨石應聲而斷。
轟隆隆……,天外傳來一聲炸雷。
孫權頓時嚇的一陣哆嗦,腳步輕浮中四腳朝天倒在了地上。
炸雷下,酒性大發的秦峰仰天癲狂大笑。
暗中的孫權掙扎起身,他下意識雙臂環繞比劃著巨石的大小,肝膽俱裂,「竟然能夠劈開?絕非人力所及!」他藉著酒勁,壯起膽子走了過去,問道:「丞相這是在幹什麼?」
秦峰此刻心胸通達,這天地間在沒有什麼能夠阻擋他。滄啷一聲收劍入鞘,也不去看孫權,哈哈大笑道:「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見武林豪傑墓,無花無酒鋤作田!」
孫權只以為是嘲笑自己看不明白,心說你少用你的文采唬本公子,本公子剛才什麼都看到了。他此刻也是酒顛發作起來。暗想:「你秦子進能砍開,本公子也能夠砍開!」
只見孫權也是滄啷一聲拔出了寶劍。遙指蒼天,口中默唸有詞。眉宇間少了些浮躁,多了些莊重,稍稍有了後世梟雄孫權的模樣。
秦峰見到眉頭一皺,思咐道:「莫不成,孫權也能夠斬開?」
孫權立在石頭前,瞬間有了些明悟。秦子進向天買卦,以此石立誓,他一定是得到了心中所想,所以石開。他便對秦峰說道:「我東吳興盛。就斷此石!」而他心中加了一句,「在本公子手中興盛,此石才斷!」
秦峰冷笑,爺席捲天下此石以開,何能再開!他就此冷道:「便看一看興盛的東吳!」
「好!為了本公子的東吳!」孫權大喝一聲,拼盡全力,怒斬了下去。
噹啷……。
只見孫權被反震之力震退了數步,寶劍也磕飛了出去,再看虎石毫髮無傷。
「哈哈哈……。」這一劍揮出去的時候。秦峰的確有那麼一絲擔心。而此刻,毫不掩飾的大笑。心說碧眼小兒,有你哥在,你也想出頭?
孫權惱羞成怒。「秦子進能斬開,為什麼我斬不開!」他就此發飆,舉起寶劍對著虎石一陣亂剁。
噹啷。噹啷,噹啷。咔嚓……。
最後一聲,寶劍齊根而斷。
秦峰冷看孫權一眼。大步離去。
虎石前只剩下孫權,呆呆望著手中的劍柄,好久好久沒有動靜。
後有詩讚曰:「倚天落時虎石斷,雷霆震動十方天,秦室旺氣皆天數,碧眼小兒其能成!」
「秦子進能劈開,為什麼本公子劈不開?」劈不開,就代表孫權的野心無法實現,孫權站著看著面前的虎石,怒火在旺盛。
……
秦峰返回堂上的時候,陸遜等人的酒勁有所緩和。
江南四大才子宴請秦公,全部大醉,這可就墜了名聲了。
無論如何,都要想一個辦法來補救。
還是陸遜,猛然想起什麼,道:「秦公遠來我東吳,自古有北人騎馬,南人行舟,然本公子不這麼認為。我東吳有寶馬良駒,不知秦公可願賭鬥一番?」
江南四大才子中的南張休、北朱然,聞言立刻呼應。心說大漢秦公馬上打天下,若是在馬上輸給我們江南四大才子,那麼我江南四大才子這威名可就遠了去了。
秦峰抿了一口醒酒茶,只是一笑。他從江夏一路順江來到東吳,所過之處對東吳的繁華十分深刻。哪怕是後世,江南也是華夏最繁華的地方。他暗自搖頭,心說這繁華大多被門閥掌控,也難怪後期的孫權一直致力於打壓門閥。
此刻又聽陸遜說出賭鬥,很自然的就聯想起贏錢。而東吳門閥有錢,「這江南四大才子「系出名門」,錢財一定大大滴。」秦峰琢磨了一番,便露出了蠱惑的笑容,特別說道:「賽馬?都已經傳了千百年了。東吳就沒有別的賭鬥之法嗎?」
陸遜聞言一愣,這賽馬從春秋傳下來,最有名的就是田忌賽馬了,一直在貴族間流傳。若說其他有名頭的賭鬥,一時間還真想不出來比賽馬好的。
秦峰見狀,微微一笑,道:「這賽馬、比武、射箭,玩了這麼多年,已經沒有多大意思了。你們今天也飲了不少酒,不如三日後來本相行轅,有新鮮的賭鬥方式,最適合你們年輕人。」
說到這裡,他哈哈一笑,便帶著典韋、許褚離開了。
陸遜三人就說起身相送,誰知剛剛站起來就又暈乎乎的重重坐了回去。
「新奇的賭鬥方式?」
「不知道是個啥子?」
「我看是故作神秘,三日後定要去看看。」陸遜最後說道。
這時,孫權一搖三晃走了回來,滿臉全是怒氣,手中還拿著光禿禿的劍柄。
陸遜急忙醉步上前,關切道:「老大,你這是怎麼了?」
張休也是上前,見孫權手中只有空劍柄,驚道:「跟人幹架了?」
「在那裡,在那裡!」朱然直往門口看,喊道:「竟然敢招惹咱們江南四大才子,殺他全家!」
孫權望見堂上空了。問道:「秦子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