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權碧眼圓溜溜,紫髯飄動動,十分不滿望堂上大聲道:「丞相!」
原來酒家侍者接連不斷來到,酒菜已經上齊。而堂上秦峰半臥塌上,竟然在四位嬌滴滴侍女的按摩下迷糊著了,這令江南四大才子十分不滿。心說改日也找十個八個小妮子,這般撫睡一覺。
「嗯?」秦峰開眼,見眼前光景也就微微一笑,起身揮退侍女,伸了個懶腰。
侍女們難得有服侍大漢丞相的機會,正漸入佳境,竟然被打斷了。退下去時,望向孫權的眼神全是厭惡。
孫權是有野心的,他並不認為自己將來的成就會比秦峰差。所以他也只是表面尊敬秦峰,並藉助來往之間施展手段,藉以成名。此刻不滿的說道:「丞相,我們等了半天了,您竟然睡著了,這可不行,來來,喝一個吧!」說著,他便舉碗。
其餘三大才子皆舉起了酒碗。
菜式很豐盛,但做工就比不上後世了,不過材料絕對純天然無公害,就不是後世能夠比的了。
秦峰看了看案几前的酒碗,碗中是黃褐色的米酒,度數顏色如同後世的啤酒一般。在後世的時候,啤酒對於秦峰來說基本是用來解渴的。若不先喝半斤白的墊底,只喝啤酒的話,只能喝撐,喝不暈。
他醒來正好口渴,便舉了起來,「幹了!」
咣咣咣一碗下肚,他回味了一下,撫須笑道:「江南酒綿。然這酒有些氣力,果然不愧是道尊酒!咦。汝等怎麼不飲?」
孫權等人頓時傻眼了,他們的意思。是喝上一口,沒想到秦峰整個一碗給幹了。
面面相窺中,孫權瞅了瞅自己碗裡的酒,聞了聞後,碧眼疑惑眨了眨,比劃道:「陸伯言,他那一碗是酒嗎?」
陸遜被懷疑,十分憤慨,略微不滿中辯解道:「我親自取的勁最大的道尊酒。跟咱們碗中是一個罈子裡面的,怎麼不是酒?」
孫權又看了看自己手中滿滿一碗,後世稱量的話少半斤,聞了聞酒氣撲鼻,顯然秦峰喝的真是酒。
「區區一碗水酒而已……。」秦峰笑看孫權,道:「既然喝不下去,也就不勉強了。」
孫權決不能讓人瞧不起,叭咂叭咂嘴,秦峰能喝我也能!就此一咬牙。一仰脖。咣咣咣,喝了下去。「咳咳咳咳……。」孫權被火辣辣的氣息塞住了,急忙撕下一條雞腿,墊補起來。
剩餘三大才子。見老大都喝了,也不能不喝。
於是乎,一陣咳嗽當中。猛吃菜。
侍女們急忙各自去斟酒。
秦峰見狀暗樂,心說就你們四個爛番薯臭鳥蛋。綁一起也不是爺的對手。他又舉起滿上的酒碗,道:「酒要三巡。怎麼只吃菜呢。來,幹了!」
咣咣咣,仰頭又喝了下去,也不吃菜,只是舉起碗底給孫權等人看。
江南四大才子頓時傻了眼,然而年輕氣盛,絕不能低頭。勉強中再次舉碗,一仰而盡。
三巡後,江南四大才子個個大紅臉。他們見秦峰面不改色,心說這真是扯犢子,同樣是三碗酒下肚,他怎麼就沒有事情呢?
酒量大架不住人多,於是,孫權急忙使了一個眼色。
陸遜最機靈,第一個舉起酒碗,晃頭道:「丞相來我東吳,又與吾等一起飲酒,是吾等的榮耀。我東吳有行酒令的習俗,酒令要依次與眾人飲酒。這裡丞相最長,當為酒令也!」
秦峰左右看了看四人,便也知這是要灌自己酒了。後世秦峰的酒量不算最好,然到這東漢由於酒水度數低,反而在飲酒方面高人一等。他輕笑道:「哦?真是巧了,北方也有這樣的習俗!那麼本相就從二公子這裡開始吧!」說著秦峰就舉起了酒碗。
孫權沒動,只是晃頭說道:「既如此,按照行酒的規矩,一個門上三,取三巡之意!」他心中想到,這道尊酒號稱三碗不出門,一般人三碗下肚就不行了。一個門上三,一圈就是九碗,再能喝,也差不多了。
陸遜等人有些酒量,心說再喝三碗還能夠支撐,今天咬牙也要將秦子進幹趴下。
憑丞相的地位,不論是哪一種方式,只要輸了,贏家的名聲就來了。
四人心中開始暢想起來:江南四大才子曾與丞相飲酒,丞相大醉,大呼江南四大才子豪爽,我不如也!
想到這裡,三碗酒下肚的陸遜等人面紅耳赤中已經急不可耐,道:「就是如此,一個門上三!」
「竟然喝三碗?」秦峰驚歎道。
孫權聽這口氣,彈了彈手袖,傲氣說道:「若是丞相認輸,吾等自然不會勉強。」
秦峰暗笑,這雖然不是什麼正式的會面,但他也不會輕易認輸,道:「二公子會錯意了,怎麼只喝三碗呢。按照我們的規矩,六碗,六六大順之意!」
「六碗!」江南四大才子大喘氣中一起哆嗦。
孫權一撇秦峰,暗想:「你唬我?」孫權不認為秦峰能喝二十四碗,他自認自己也是有酒量的,六碗能撐住,於是拍板說道:「丞相真乃當世豪傑也,從未有人敢用這裡的道尊酒喝如此多,江南四大才子捨命相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