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策十分憤怒,但又無可奈何。他也知道要回來很難,但不嘗試一下又不甘心,披風一甩道:「既如此,咱們去迎接一番。席間就說此事,無論如何,秦丞相也要給本將軍一個答覆。」
於是,孫策便領三千兵馬,帶著周瑜,去迎秦峰。
另一方面。
江夏城,郡守府議事廳,劉表頭上綁著病帶子,半臥在席塌上,若不是背後有墊子撐著,早就出溜下去了。
他身體虛弱不斷哼哼,枯黃顫抖的手去拿案几上的杯子,好半天才將杯子送到嘴邊喝上一口茶。抬起昏暗無神的眼睛望著堂下的手下,道:「諸位,荊州四郡丟了,吾只剩下了江夏孤城,劉備那小子竄回了蜀中,如今可怎麼辦?」
這位昔日的荊州霸主,幾乎都快要哭了。他虛弱的身體,憂愁成疾,幾乎已經到了弱不禁風的地步。
堂下,蒯良、蒯越、伊籍、韓嵩、文聘、黃祖等荊州重臣都在,大家聞言對視一眼。心說如今外無援兵的可能,內只有三萬兵馬加上一座江夏孤城。勉強能夠擋下來孫策,這秦軍又來了,無論如何是擋不住了。
蒯良琢磨了一下,說道:「主公,不如降秦。秦公寬仁天下皆知,不失公侯之位!」
「咳咳咳咳……。」劉表聞言臉色大變,怒道:「可惡,吾乃漢室宗親,當朝皇叔,豈能降秦,你……。」
這時,一名小校驚慌而來,噔噔噔的腳步聲,震的眾人心如亂麻。「報……,主公,探馬送來訊息,秦軍三十萬已經來到北門外十里!」
「三十萬!嗚哇!」劉表大叫一聲,雙眼一翻,四肢抽搐中昏死了過去。
「主公!」
「主公!」眾人驚慌失措,一擁而上,有的掐人中,有的掐腳脖子,有的捶胸,呼道:「快傳大夫……。」
半個時辰後,劉表寢室內,一位年長的大夫將劉表的手小心放回被子內。望了一眼劉表面如金紙的模樣,搖頭嘆氣中站了起來,就向外面走去。
一旁的公子劉琦,急忙追了出來,道:「大夫,我父親怎麼樣了?」
「投降我看是最好的。」
「蒯良大人所言甚是……。」蒯良等人在外面等待,此刻見公子劉琦和大夫出現,收聲圍了上去,一副打探的模樣。
大夫小心行禮,艱難說道:「公子請節哀,想來,就是這幾日了!」
「啊!」劉琦頓時軟到在了地上,大哭起來,「父親……父親啊!」
蒯良、伊籍、蒯越、韓嵩、文聘、黃祖對視一眼,「公子請節哀!」
他們說完便不約而同離開了這裡,「就是這幾日了。」
「那麼再等等……。」
秦軍側。
一個時辰後,秦峰的兵馬在江夏北門外十里安營。三十萬兵馬,綿延三十餘里,聲勢浩大,他的中軍大帳第一個安置下來。
秦峰剛剛在中軍大帳落腳,虎衛軍官張平走了進來,奏道:「主公!孫策來了。」
「孫策?」秦峰微微一笑,不問也知其來意,道:「帶他來見我。典韋,去請兩位軍師前來。」
不一會,徐庶、賈詡先到。
徐庶說道:「主公,此必定是因為我軍攻下荊州南部四郡,孫策坐不住,又來重提盟約之事。」
秦峰問道:「如之奈何?」
賈詡琢磨一番後,道:「主公高坐即可,看賈詡說與孫策、周瑜,他必然無言。」
孫策與周瑜在張平的帶領下走進秦軍大營,便見人強馬壯,兵器盔甲精良,不是東吳兵可以相提並論的。
周瑜就此愁眉不展,心說人家這裡有三十萬大兵,如何抵擋?
孫策也是愁眉不展,道:「吾還是差丞相太多,竟然被一個小小江夏阻擋住了。」
周瑜急忙寬慰道:「主公,我們的長處在水戰。今後多操練陸戰精要,即可。」
兩人走進了大帳。
帳中高坐的秦峰起身,哈哈一笑,道:「兩位賢侄,別來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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