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這幾日忙上忙下,早就將樊夫人的這件事情忘了,聞言尷尬道:「本相看,還是算了吧!」
賈詡吃了一驚,急忙說道;「主公,荊州全都知道這件事情了,這樣……不好吧。」
「主公,仲景神醫的大補湯熬好了!」
在賈詡震驚的目光注視下,典韋端來一大碗大補湯。
秦峰十分尷尬,心說你這老典,早不端來晚不端來,他便說道:「既如此,文和先生就去安排一下吧。」
「喏!」賈詡急急忙忙告退了。
趙範收到訊息後大喜過望,連夜就將樊夫人送了過來。
夜深了,房間內的樊夫人坐立不安。多年來,她拒絕了許多人。直到有一天,丞相來了。她一直在拒絕,但這一次她真的無法拒絕。只因她是一個女人,最終要有一個歸宿。
而天下,一直流傳著秦峰與他的夫人生死與共、情深似海的事情。
吱呀,房門被推開。
樊夫人芳心一緊,急忙跪迎。當腳步走到面前的時候,她感到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走進來的正是秦峰,他見樊夫人果然凝脂如玉,國色天香,這心也快要跳出來了。伸手想要攙扶起來,但感到有些唐突,便收回了手臂,道:「起來吧。」
樊夫人叩首起身,抬頭看了一眼,又飛快垂下頭去,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去做什麼,臉就羞紅了。
秦峰也不知道該幹什麼。其實這天色晚了,最應該做的。莫過於睡覺。然而大家第一次見面,這就,他這心裡也有些摸不著邊。這就想到,順其自然,實在不行,爺就去外屋睡。
舉目四望,內室只有梳妝銅鏡前有一張席塌。
秦峰無奈,只好坐在了床頭。道:「坐下來,陪本相說說話。」
樊夫人就低頭臉紅中走了過去,坐在了另一邊。
寂靜中,秦峰突然十分感慨,隨口道:「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他是在說自己到這東漢許多年,有了如今的成就,真是一點都沒有想到。
然而聽到樊夫人的耳朵裡。就變成了另外一種意思。樊夫人只以為他是在說與自己的相遇,珠玉般的聲音道:「賤妾也沒有想到……。」
寂靜當中,樊夫人開始低聲訴說自己的經歷,曾經的少女芳華,曾經的柔腸寸斷,漸漸泣不成聲。
一個命苦的女人!秦峰能夠理解。他伸手幫她拭去面龐上不斷滑落的眼淚,又不知什麼時候,又將她攬在懷中,輕輕拍撫著背。
樊夫人哭泣了一陣,便也收了眼淚。伏在秦峰懷裡,貓咪一般。一動也不敢動。
秦峰大補湯的效果上來了,連他都不知道什麼時候,這手就不老實起來。懷中玉人凹凸有致的地方,不斷被改變著形狀,漸漸不釋手起來。
樊夫人雖然守寡多年,但還是第一次與男人這般親近,從來沒經歷過這些。在其手下嬌軀顫抖,只是說道:「丞相憐惜……。」
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少婦的風情萬種中,又有少女的羞澀,獨特氣質真是平生覲見。於是乎,秦峰徹底把持不住,只見偏偏衣物在房間中飛舞,各種吸允響動中,就開始憐惜了。
很久很久以後,一聲幸福又痛苦的尖叫,打破了夜晚的沉靜。天上的月亮害羞中,躲到了雲彩裡去。
南征中,難得的溫存。秦峰不得不想到,古代真是男人的天堂。
然而他也是知道,這一切是他手中至高無上的權利所帶來的。為了自己,為了老婆孩子,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來日,秦峰在被窩中,摟著樊夫人又過了好幾番手癮,在樊夫人大叫饒命中,這才心滿意足的收手起床。在樊夫人的服侍下,梳洗一番後,召集麾下文武議事廳議事。
秦峰兵不血刃,席捲四郡,聲勢更加浩大。他就命令趙範等人,依舊管理各郡。就此整頓兵馬三日,帶著三十萬大軍,殺奔江夏。
江夏城,南門外二十里,吳兵大寨。
話說這時候的孫策,在帳中走來走去,坐臥不寧。本來大家說好的了,一人一半荊州。可現在秦峰已經奪取了除江夏之外的所有郡縣,讓這位江東的小霸王焦頭爛額。
「主公,主公!」這時候走進來一位年輕人,面龐儒雅,穿著白袍銀甲,竟然連披風都是銀白色的。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東吳大都督周瑜。
「公瑾,有何訊息?」孫策問道。
周瑜儒雅的面龐帶著不滿,行禮道:「主公,那可惡的秦子進,帶著三十萬大軍已經在十里外。咱們在南門外,看他部隊的動向,是要到北門外駐紮了。」
孫策更顯焦急,「公瑾,丞相已經拿下了荊州南部四郡,他是否會遵照盟約,交給我們?」
周瑜眼一翻,心說主公你就別開玩笑了,這到嘴的肉可見有人吐出來過?然而他卻是說道:「主公,秦子進為人向來是只有別人吃虧。若是咱們先一步得到四郡,他礙於顏面也不會爭奪。如今他先一步得到,恐怕是還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