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人走後,大營就靜悄悄的了,只剩下為數不多的守備兵馬。而另外五萬秦軍將士,在魏延的帶領下藏匿在營帳之中,枕戈待旦。
夏侯淵一大早起來,便在山上開闊的地帶。觀摩秦軍的大營。當見到秦軍滾滾而出,大寨空蕩蕩了後,大喜,道:「秦子進中計了,他已經派出了全部的兵馬。傳令全軍戒備,此番一定要一鼓作氣。擊潰秦峰。」
五萬秦軍將襲楚山圍了個水洩不通,小半個時辰內,大軍陣中塵頭大起,乃至於百米之外就看不清兵陣內的具體情形了。
夏侯淵在山上看到後,便只以為是天乾物燥。灰塵太多所致,便沒有仔細去想。
這時。梁習開心的說道:「將軍,秦子進已經中計了,他派出了全部的兵馬想要奪回此山。將軍可以逸待勞,待得秦軍疲倦時再一鼓作氣。」
夏侯淵從其言,便令兵馬戒備中就地休息。
山下。
隨軍大將趙雲,佈置完一切後,請戰道:「主公,是否讓雲帶兵去衝一衝,以便製造假象?」
秦峰沒有同意,「此山兇險,勢均力敵的情況下,常人皆不會輕易攻山,可先派少量人前去搦戰!」
於是乎,趙雲便領兵近前搦戰。
然而,夏侯淵是有計謀的,要等秦軍銳氣盡失,所以他絕不會因為三言兩語就下山應戰的。
一個時辰過去了,山上曹軍的旗幟招展,然而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動靜。
秦峰便令大嗓門的許褚和典韋,帶領一群大嗓門的兵士,前去謾罵夏侯淵。一來是刺激敵人,二來嘛,前來交戰,主動進攻的一方豈能一聲不響在山下等著,那樣就太假了。
「狠狠的罵,如此如此……,罵得越狠,夏侯淵越以為是我軍害怕攻山!」秦峰如此笑道。
典韋、許褚咧嘴大笑,便帶著百多大嗓門的兵,來到了山前。
只見典韋扛著雙鐵戟,望著山頂銅鈴眼一瞪,如暮鼓晨鐘的大嗓門,怒罵道:「夏侯鼠輩,不敢出洞!丟你祖宗的人,掰著指頭從頭數,數你夏侯淵最慫!」
「夏侯一族,淵淵最慫。老鼠一隻,不敢出洞!」百多大嗓門計程車兵一起吶喊。
頓時,喊聲在山脈迴盪。
山上的曹軍聞言,立刻呆若木雞。
而夏侯淵聞言,臉青一陣白一陣的,尤其是這淵淵的小名,更令他氣炸了肺。
「可惡,某字妙才,竟敢稱呼本將軍淵淵,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夏侯淵一把提起插在一旁的長槍,怒喊道:「來人啊,整軍下山!」
梁習吃了一驚,心說這秦軍真是惡毒,這般的罵陣平生僅見。他立刻勸說道:「將軍不可,這是敵人的激將法,若是真的下山就中計了!」
夏侯淵也知是激將法,只是氣不過,搓了搓臉,勉強忍住了怒氣。
山下。
許褚大笑,道:「哈哈,老典,你的不行,看來還需用主公教的!」
典韋也是大笑,道:「你來!」
於是,許褚將虎翼鳴鴻刀在肩頭一扛,十圍大腰肚子一挺,聲如洪鐘怒罵道:「夏侯淵,你就是一隻嚇猴冤,也只能是在山上蹲著,嚇嚇猴子了!」
「哈哈!」典韋聞言捧腹大笑。
「哇哈哈哈!」百多名大嗓門兵士一起大笑。
典韋頓時笑罵道:「吾靠,你們先別笑,罵完再笑也不遲!」
於是,百多兵士深吸一口氣,穩定一下激盪的心情,蕩氣迴腸的罵道:「夏侯淵,嚇猴冤。嚇是嚇人的嚇,猴是猴子的猴,冤是冤屈的冤。此人比較慫,此山的猴子被嚇到,也是冤枉!此乃嚇猴冤的由來!」
「哇哈哈哈哈……。」兵士罵完,再也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罵聲在山中迴盪,數萬秦軍將士聞之,一起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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