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楚山上,準備靜待秦軍疲倦,再行領兵掩殺的夏侯淵,被罵做嚇猴冤,連一隻猴子也嚇不死。
這令夏侯淵無法忍受,罵聲中面龐已經醬紫。
「夏侯淵!」
「嚇猴冤!」
「吾咧個去,秦軍是怎麼想出來了!」四周軍士竊竊私語,背地裡指指點點,皆有笑意。
夏侯淵看到後,腦子嗡的一聲,全身頓時有一種要爆炸的錯覺。他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猛然拔起地上插著的長槍,咆哮道:「全軍準備,準備下山殺敵!」
「哇!」頓時山上曹軍一陣慌亂列隊。
梁習沒想到秦軍比剛才更加惡毒,這般的罵陣自古不曾有過。幸虧罵的不是他,這才能夠頂住,他攔腰抱住夏侯淵,被拖著走中,呼道:「不可,將軍,這是計策,您下山就中計了,不可!」
夏侯淵又怎能不知這是秦峰激怒自己下山的計策,但他真是忍不住。被抱住後,臉青一陣白一陣,最終嘆息一聲,猛將手中的長槍插進地面一尺多深。面山而立,不敢面對手下的兵士了。
梁習見狀鬆了口氣,抹了抹頭上的汗。
「嚇猴冤,你在山上嚇完猴子了沒有,嚇完就趕緊下來吧!」
山下,又傳來罵聲。
梁習見到夏侯淵不斷抖動的虎背,頭上再次冒汗,他靈機一動,急忙左右觀看。便來到一顆矮樹前,拽下樹葉搓成了卷卷,呈了上去。小心呼喚道:「將軍……。」
夏侯淵轉身,滿臉猙獰。此刻恨不得將秦峰大卸八塊,才能削去心頭只恨。見到梁習手中拿著樹葉子。一愣,怒道:「幹什麼?」
梁習一臉小心,欲言又止,最後推了推手說道:「將軍,堵上吧,耳不聽心不煩不是!」
「嚇猴冤!」山下罵聲傳來。
「哎……。」夏侯淵眉毛一通亂跳,重重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接了過來,堵在了耳朵上。
就此。夏侯淵抵住了罵聲,坐在大樹下,始終瑟瑟發抖。
又半個時辰。
帶隊開罵的典韋,見到山上沒有動靜,又罵得還不盡興,返回道:「主公,那嚇猴冤不下來,您再教一個吧!」
隨行在秦峰身邊的趙雲,嘴巴微張。心說你這老典,還罵上感覺了。這嚇猴冤也是隱忍,這般都不下來,真是世所罕見。
秦峰也沒想到夏侯淵能忍住。他望了望天色,道:「此刻還不到時候,典韋。你讓兵士反覆謾罵。趙雲,令大軍做好準備。若是夏侯淵真的不下來,午時之後。再出殺手鐧!」
「喏!」
於是乎,秦軍一方面輪番上陣開罵,另一方面做好了迎敵的準備工作。
然而,夏侯淵出人意料的堅韌,任憑被罵成了篩子,始終不下山。
漸漸到了午後,太陽毒毒在頭頂,秋老虎還是很厲害的,加上大旱的天氣,讓人無法忍耐燥熱。
山上的曹軍,有樹影乘涼,倒是還好一些,而山下的秦軍早已經汗流浹背,衣衫盡溼。
趙雲看到士兵雖然耐住炎熱,始終保持警惕,但也無法支援太久,焦急道:「主公,我軍雖然有佈置,但夏侯淵就是不下山。看情況,再有一段時間,我軍士兵的戰鬥力就要銳減了!」
秦峰迴望身後數萬人的戰陣,只能看到前排滿頭大汗攥緊兵器計程車兵,微微一笑,道:「沒有關係,想來夏侯淵在山上看的更加真切,誘敵只在此時。傳令士兵解甲就地休息,該喝水的喝水,但不可吃飯,以免飽食後無法力戰。」
「這……!」趙雲聞言吃了一驚,道:「主公,就地解甲休息,若是夏侯淵趁勢殺出,我軍就無法抵擋了!」
秦峰揮手笑道:「正是要給夏侯淵這種假象,他也正是在等我軍疲憊。可令士兵暗中保持警惕,加上我軍先前的佈置,不用害怕夏侯淵的衝殺!」
趙雲一想先前的佈置,便也不再擔心,這邊傳令下去,令全軍將士休息。
「哇啊,累死了!」
「可算能夠休息一番了!」
「脫了衣服就是舒服,小風吹冷颼颼的,來,喝水!」秦軍將士都知道這番行為只在誘敵,所以有些表演才能的,不免演義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