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瑁的將軍府。
「可惡的禾山,該死的劉備。白痴蒯良、伊籍,要你們這些文官何用!」蔡瑁對於宴會上的丟人現眼,這一整天都在生氣。
這時,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蓮步走來,身後跟著好多侍女。只聽她嬌聲道:「誰這麼大膽,敢惹兄長生氣!」
蔡瑁尷尬的笑了笑,他最寶貝自己這個妹妹,此刻說道:「無事,只不過前日遇到幾個小人而已!」
「殺了不就行了!」蔡媛輕描淡寫的說道。
蔡瑁心說若是能殺還會留到現在?他笑道:「妹妹無須為這些外事操心,前日赴會的幾位士族的公子,可有看上的?」
蔡媛一聲,便坐在了蔡瑁的主位上,無聊道:「一群腐儒,好沒意思!」說到這裡,她大眼睛放光,道:「聽說那個江夏的禾山來了,兄長快命令他來見我!」
蔡瑁一手將妹妹拉扯大,看出了一些,聞言眼角抽搐了幾下,道:「妹妹,你該不會?」
「若不是那禾山,江夏的賊亂也不會這般容易剿滅!」蔡媛聞言臉紅說道。
蔡瑁頓時眼睛掉在了地上,心說小妹看上了那禾山!不會是真的吧?
正在這時,張允急急忙忙而來,道:「將軍,出大事情了,大事情!」
蔡瑁吃了一驚,問道:「大事情?什麼大事情?」
「秦子進,秦子進在襄陽城內!對了,還有曹操!」張允手舞足蹈的說道。
「什麼!」蔡瑁的眼珠子都瞪了出來。愣愣說道:「秦子進在襄陽城?」
張允收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都嚇傻了。因為他根本無法想象。地盤加起來一半大漢朝的秦峰與曹操,怎麼可能會在襄陽城。如今見到蔡瑁連自己都不如。心中甚慰,急忙說道:「主公有令,立刻調集兵馬包圍驛館,那秦峰就是禾山……!」
「秦峰就是禾山,那黑乎乎的下人就是曹操!」蔡瑁嘴巴大張,半天合不攏。
「將軍,將軍!」張允呼喚道。
蔡瑁這才醒過神來,他臉上的錯愕立刻被興奮取代,揮舞著手臂道:「天賜的良機。抓住了秦子進為國除奸,你我兄弟必定名留青史,萬世流芳!走!」
就此,兩人調兵遣將,去抓秦峰。
蔡瑁走後,蔡媛才從震驚中醒過神來,「禾山就是秦峰,就是大漢丞相!那豈不是說……!」她用手指纏繞著自己的秀髮,回憶著與秦峰在一起時的羞人事情。她這才知道,與自己那啥的竟然是秦峰。
蔡媛臉紅撲撲越來越紅,「本小姐竟然與多情的丞相……!」然而她立刻驚醒了過來,「兄長去抓丞相了!」她想到這裡。俏臉慌張起來,提起裙子跑出了議事廳,嬌喝道:「來人啊。備馬!」
……
襄陽驛館,日上三竿。
「孟德兄。如今天色大亮,城門以開。事不宜遲,咱們這就離開!」秦峰說道。
曹操亦是想要儘快返回屬地,然而惦記昨日的美人,於是說道:「賢弟稍待片刻,為兄去去就來!」
秦峰疑惑,道:「孟德兄,你去哪裡?」
曹操得意一笑,道:「待得為兄回來,你就知道了!」說完,他便急匆匆離開了小院。
秦峰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雖然不解,但兩人如今是一條船上的人,倒是不用擔心曹操使壞。當曹操走後,秦峰便與甘夫人簡單收拾了一下。
正在房間收拾的時候,外面傳來響動,秦峰以為是曹操回來了,便出去檢視。怎奈出門見到來人後,頓時傻了眼,「蔡媛!你怎麼來了!」
秦峰吃了一驚,只因這蔡媛乃是蔡瑁的妹妹,如今正是開溜的時候,若是被其纏住可就不妙了。
就在他琢磨怎麼將這姑奶奶送走的時候,誰知蔡媛一臉警惕中將隨行的下人趕走,關上了院門,焦急說道:「丞相,大事不好了!」
一聲丞相,秦峰頓時肝膽俱裂,心說壞了,爺的身份暴露了。
「我哥哥要來抓你了,你快些逃走吧!」蔡媛拉住秦峰的手,關切的說道。
「這……。」秦峰一時間愣住了。
「愣著做什麼,快走!」蔡媛水袖一甩,便轉身去開院門。
秦峰臉色變幻了幾下,首先,荊州方面一定知道了他的身份,所以才會有蔡瑁派人來抓捕。其次,他對蔡媛趕來報信,感激不盡。
當秦峰迴屋,將甘夫人帶出來的時候,蔡媛的小嘴撅了起來,插腰道:「本小姐只送丞相一人出城!」
甘夫人聞言說道:「丞相,帶著妾身是個累贅,您快些離開這裡吧,不用管妾身了!」說到這裡,甘夫人已經淚光閃爍。
秦峰臉色變了變,道:「本相說過,這一世,絕不會棄夫人不顧。」
甘夫人聽到後,哭泣中撲倒在秦峰懷裡。
蔡媛見秦峰竟然抱住了別的女人,嬌怒。小拳頭攥得發青,小臉更是紅一陣白一陣。然而,正是秦峰對女人的痴情,才讓蔡媛升起救他的心思。
蔡媛最終鬆開了拳頭,低聲說道:「快走吧……。」她素來高傲的俏臉上,如今滿是失落。
「多謝小姐相助!」秦峰抱拳一禮,他豈能不知蔡媛的心意。然而,如今的形勢下,他也只能表示感謝了。
院門再次開啟的時候,曹操一臉疑惑中帶著孫繡娘走了進來,見到蔡媛,頓時臉色大變,道:「這……這……,子進,這是怎麼回事?」
秦峰冷視曹操一眼,冷笑道:「孟德兄,如今你我的身份已經洩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