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悄悄進入內室後,只見一個蒙面男子壓在了美姬身上,而美姬面色紅潤中昏死了過去,並且空門大開。他是過來人,豈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頓時勃然大怒,呼道:「奸賊,竟敢摘花,納命來!」
蒙面男吃了一驚,轉首望去。
曹操嚇了一條,因為他發現這蒙面人的眼睛實在嚇人,一隻眯縫起來,一隻則是腫脹。
蒙面男很慌張,奪路要走。
曹操要救美,以便美姬以身相許,豈能讓他逃走。揮劍攔了過去。
蒙面人手中也有寶劍,滄浪一聲擊出,奔曹操胸口而去。
「哇呀!」曹操躲閃不急,眼看就要中劍。
蒙面人暗罵一聲白痴,就這身手,也敢來英雄救美!只見他改刺為踢,飛起一腳便將曹操踹了出去。之後,急急忙忙,竄出了房間。
曹操逃過一劫,暗摸一把冷汗,就說追出去的時候,又生怕打不過人家。說要大喊叫人吧,床上一個美姬他又捨不得有人來。只見曹操眼珠一轉,「嘿嘿,辦了,嫁禍給蒙面人!」
誰知曹操剛剛脫了褲子,床上的美姬一聲醒了過來。
「吾靠!」曹操忍不住暗罵,心說本將軍褲子都脫了,你給我整這個!
只見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重新提上了褲子,並溫柔說道:「小姐別怕,那賊人已經被吾打跑了!」
誰知臉紅紅的美姬,根本沒有回答他,而是媚態叢生,浴火熊熊。只聽一聲,便撲在了曹操懷裡,拉扯起他的衣服來。
曹操生平玩耍無數,有些時候遇到烈婦,還需用手段。此刻便發現,這美姬是中了藥了。想來應該是先前的蒙面人。想要好生玩耍所以下了藥。曹操想通徹後,大喜過望。
短短兩息時間,兩人就翻滾在了床上,當床簾合上的時候,傳來了曹操粗重的聲,緊跟著便是尖叫。
一個時辰後,洩憤的曹操志得意滿。抱著美姬,心說秦子進,本將軍也揀了個美人,也是完璧,帶回許昌不輸於你!
誰知這時美人藥力過去,此刻猛然掙脫下了床。大哭了起來,道:「可憐我孫繡娘,今日竟然被你這無恥之徒所辱!」
曹操憐香惜玉,起身道:「夫人,我一定會負責的,娶你過門,你便有享用不盡的榮華富貴了!」
背身大哭的繡娘。聞言大眼睛一轉,嬌呼道:「鬼話連篇,你以為本姑娘不知道,你只不過是那禾山的一個下人,憑什麼給本姑娘榮華富貴!」
「這……!」曹操一時間無言以對。
繡娘猛然轉身,便見曹操為難的表情,便知他心中定有故事,突然又放生大哭。道:「若你是個有本事的人,本姑娘也就認命了,就算是死,也決不能與你這低賤之人一起!這就叫人來,將你送入大牢!」
曹操吃了一驚,心說若是進了大牢十死無生,他一把抱住要離去的孫繡娘。說道:「不可誤會,本將軍豈是低賤之人,絕不會辱沒了夫人!」
「將軍!」孫繡娘愣住了。
曹操見狀,得意洋洋。道:「吾的權勢,不是你能想象的!」說著,便佔領了高地,中改造這高地的形狀。
孫繡娘趁機施展魅惑,摩擦著曹操的胸口,道:「你是哪裡的將軍啊?」
曹操被摸,頓時又來了玩耍的興致,調笑道:「跟本將軍回去,你自然知道。」說著,伸手入懷。
誰知孫繡娘媚眼一拋,閃身滑溜溜的躲開,作勢欲走,道:「休想騙本姑娘……。」
人妻曹如今滿腦子蟲子,又見這美嬌娘是完璧,就與風情女子玩耍不同了。一把再次抱住魅惑到骨子裡的嬌軀,說道:「實不相瞞,本人曹孟德,如今執掌中原三州之地,跟了本將軍,絕對不會辱沒了小姐!」
孫繡娘芳心陡然跳動了一下,然而面上依舊是嫵媚,將曹操的手從身上拿開,道:「你說你是曹將軍,本小姐還是丞相夫人呢!」
曹操聞言翻白眼,心說你要是丞相夫人,早就被秦子進那小子辦了,他絕對不會將你這完璧多留哪怕一分鐘。曹操如今火氣上湧,恨不得將孫繡娘就地正法,急急忙忙掏出一塊令牌,道:「這就是憑證!」
孫繡娘眼中寒光一閃,一把就奪了過來,反覆觀看便知道是真的,立刻說道:「這個本小姐要先收著,將來過門才能還給你!」
曹操一把將她抱起,色迷迷道:「好好,都是夫人你的,都是夫人你的!」
轉眼,床簾又放了下來,傳來曹操喘氣的聲音,還有女人的嬌呼。
天矇矇亮,曹操終於宣洩了數月來的不滿,死豬一樣攤在了床上。在美人的安慰下,奮戰了一晚上的曹操頂不住疲倦,昏昏睡去,呼嚕聲震天。
孫繡娘推了他幾下,不見動靜,急忙穿衣下床走了出去。
她很快來到驛館一處隱蔽的庭院,只見一人輕搖羽扇,背身望天,一隻眼眯縫,一隻眼腫脹。聽到動靜後,此人也不轉身,只是說道:「怎麼樣,得到有用的訊息了嗎!」
孫繡娘興奮中拜道:「先生,他……他竟然是曹……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