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的地得!徐庶微微皺眉,心說你這人是一國使節,出使便代表自己的國家形象,咱們雙方一句話還沒說,你這般什麼滴卑微滴來見,真是沒有任何氣度,看來這什麼邪馬臺國,一定不是什麼正統國家。
徐庶是正派計程車子,講究氣節,頓時便對來人不屑一顧。
賈詡微微一笑,道:「使者不必多禮。快快請起!」
難升米這才小心翼翼起身,頭也不敢抬。
賈詡笑道:「使者不必拘束,請坐。」
「不不不,小人滴站著滴就好,站著滴就好!」難升米點頭哈腰中急忙說道。
賈詡也就不在多說,問道:「不知貴國是在何方地界,又為何來我漢……秦氏地界?」
「秦?不是漢嗎?」難升米暗地摸不著頭腦。然而他很快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原來,東南有倭國,此刻國內群雄割據,類似東漢末年。其中有狗奴國與邪馬臺國最大,幾乎上南下北分割了倭國。
鄴都號擊毀的三艘異族海盜船,是來自狗奴國的。是因為跑走的幾個浪人。將巨大的海上的城堡的事情傳到了倭。一時間,倭內全都在討論如要塞般的鉅艦的事情。
這些島國之人對船隻的理解力,大大超過內陸國家之人。在他們眼中,能夠製造出這般大艦的國家,一定是一個無法匹敵的超然存在。
邪馬臺國女王卑彌呼,擁有高人一等的政治敏感,她認為東方的神秘天朝。已經發展壯大到了一個駭人的地步。擊毀本族船隻的海上的城堡,就是最好的證明。她便遣使稱臣,意欲藉助天朝的威望,幫助提高自己的威信度,有利於統一國內。
「竟然是來稱臣的!」
稱臣這樣的事情,東漢已經百多年沒有了。並且在兩位軍師心中,秦峰早已經是一方勢力的君主,而漢室只不過是秦勢力手中的傀儡而已。所以。這次主公來稱臣的事件,可以說是秦氏政治集團的第一次。
就此,兩位軍師開始高度重視此事。
徐庶終於說話了,道:「敝國十分歡迎邪馬臺使者的到來。」
難升米高興壞了,因為徐庶一直沉著臉沒有說話,所以在他看來,徐庶才是這裡的主事之人。他聞言。急忙行禮。
徐庶便開始與賈詡商議,這難升米覲見的事宜。
賈詡便對難升米隱晦的說出大漢現在是秦峰的,你們最好知道自己的目的,明白自己是在對何人稱臣!
……
「主公。大致情況就是如此,您是否接見這位邪馬臺國的使者。」徐庶說道。
一旁的賈詡道出不知從哪裡搞來的小道訊息,道:「聽說這邪馬臺國是一位女王統治,年紀不是很大沒有結婚,只有弟弟輔佐朝政。據說稱王以來從來沒有外人能夠見到她的面,只有千名仕女以及一名送伙食的男人出入宮闈,真是怪哉!」
「你一定是從難升米那裡聽來的吧?」秦峰笑道:「這沒什麼好奇怪的,不不,應該這麼說,這對於邪馬臺這樣的島國來說,沒有什麼好奇怪的。這樣的國家,在全世界有很多,他們幾乎處於原始社會形態,也就是咱們商周之時在往前個幾千年的社會形態。他們對大自然不瞭解,對鬼神十分忌諱,因此會有許多文明世界的人們看來十分特異的舉動。」
賈詡、徐庶吃了一驚,心說主公真是萬事通,商周之前幾千年的事情都知道!
「主公,是否召見這位使者?」徐庶再次問道。
秦峰此刻微微皺眉,邪馬臺國是什麼的前身,他心裡門清的很。秦峰可以將棒子置於自己治下,但是絕對不會接見這什麼邪馬臺國的使者。於是他便說道:「不見!」
「主公……。」徐庶想要勸說。
秦峰一擺手,道:「告訴那什麼難升米,就說他們皆是一群八格牙路,去吧去吧!」
兩軍師躊躇的退了出去,徐庶說道:「文諾兄,主公最後的八格牙路是什麼意思?」
賈詡想了想道:「曾聽邪馬臺使者與同伴對話,發音有些類似,不妨旁敲側擊一番。」
不一會後,兩人在府衙得到了這個詞的含義,頓時大驚失色。他們萬萬沒想到,主公竟然會說邪馬臺語。這令兩位三國時期的頂級軍師,對秦峰充滿了神秘感。
徐庶唏噓道:「主公睿智,不但會說晨國語言,還會說千里海域之外的邪馬臺語!這才是真的運籌帷幄,決勝千里呀!自如一來,從未有一位賢者有如此的智慧,便是上古聖賢也無法相比!」
賈詡深表贊同,思索一番後,道:「元直,主公會說這邪馬臺語,想來與這個國家有過接觸,一定是發生過什麼,所以主公才不接見這使者。然而,自古從來沒有拒絕稱臣之事,此事若是傳了出去,恐怕將來對主公的大業不利呀!」
徐庶想想也是,就說大漢,鼎盛之時有周圍數百小國遣使稱臣,單就西域一地就有幾十個國家。若是此事傳出,將來一定會成為其他國家來稱臣的阻礙。
而兩人一心要輔佐秦峰成為賢明的君王,試問一代賢明的帝王,豈能沒有國家遣使稱臣?若是真的沒有,那麼就無法稱之為賢明瞭。
所以,兩位軍師深知以德服人的重要性。
徐庶想了想後說道:「不如這樣,如此這般……。」
其實賈詡早就想到了,他只不過忍住沒說,心說元直啊元直,這一次你終於陰謀了一回。不過你假借主公之命,可跟本軍師一文錢的關係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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