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歷,建安五年,也就是西元196年6月末。秦峰統治了處在樂浪郡之南,處在半島南部的晨國。
訊息傳回漢地,天下震動。
諸侯萬萬沒有想到,秦峰轉戰數千裡,竟然是連番的大勝。更沒有想到的是,秦峰竟然將漢武光武時期也只是稱臣的晨國,納入了大漢的版圖。
雖說東漢的天下已經被群雄割據了,然而在對外戰爭上,華夏的子民是在一條戰線的。這一次數百年來不曾有過的、開疆擴土的豐功偉績,被天下人毫不吝嗇的讚頌傳唱。
尤其是在北方,百姓歌頌著偉大丞相的功績,無人對天子問津。
諸侯方面。
曹操將公孫瓚罵的是體無完膚,他原本抱著一絲念想,就是公孫瓚逆轉秦峰,這樣的話,他就會飛快出兵冀州,爭奪北方。然而如今,秦峰大勝,開疆擴土的功績,更是被天下人傳唱,在這個風口浪尖誰敢去動北方?
「公孫瓚這個白痴,十萬鐵騎愣是被秦峰打的找不到北。一場大戲就被拿下了襄平,幾百水龍車就被端了樂浪。白痴,蠢豬!若是吾有十萬鐵騎,早就將秦子進幹翻了!」曹操在府邸大罵。
郭嘉若有所思,道:「秦子進偷襲襄平的戰役,真是奇兵的經典,還有水龍車攻下樂浪,真是前無古人!」
曹操聞言十分不滿,道:「什麼奇兵的經典!他那叫偷襲,偷就是虛偽,說謊的代名詞,背後捅刀子的卑鄙小人。也就是秦子進這假仁假義的傢伙,才能想出這樣卑鄙無恥的計謀!」
郭嘉見主公惱怒不似平日的冷靜,他深知是因為主公屢次敗給秦峰所致。安慰道:「主公,秦峰亦是損失了十萬大軍的。」
曹操這才有了些笑容,手舞足蹈道:「不錯,死得好。全死光才好!」
徐州。
「秦子進的兵馬,竟然擁有這般的戰力!」劉備緊皺眉頭,道:「元龍,馬上組織民夫,加固各郡城防。今後每一個月,我都要看到城防被加固,守備物資增多。知道了嗎?」
「喏!」陳登答應道。
劉備這時又說道:「另外,守備物資中不但要有防火之物,防水防冰之物也不能短缺。」
「喏!」陳登又答應道。
「還有……。」劉備再次說道:「各地兵馬調動,要驗明正身,便是援軍到來,也只能諸將先進城。若是援軍擊敗敵人。一定要先派出探馬,看看敵人到底是真死還是假死!明白了嗎?」
「喏!」陳登流汗道。
劉備又說道:「秦子進假扮鮮卑的這招太毒了,竟然自己的騎兵砍殺自己的步兵,還用假胳膊假腿,牲畜血假扮死人。別說公孫瓚了,便是吳起重生,也要中計!」
「喏!」陳登忍不住擦了把汗道。
「本將軍又被吩咐你什麼。你諾什麼喏?」劉備見陳登心不在焉,十分不滿的說道。
「啊,是!」陳登尷尬的擦汗道。
總的來說,天下諸侯都在防備秦峰,防備他返回北地後必定的擴張。而天下百姓,則是在讚頌偉大的丞相為華夏開疆擴土。
華夏發生的這一切,秦峰暫時還不知道,他已經在目支城忙的四腳朝天了。
首先。他將晨國的政務與鄴都中央接通,然而晨國依舊叫晨國。不過在行政方面,他借鑑後世兩制的經驗,同時與古代諸侯王封國的制度相結合。
其次,秦峰將樸大諢,崔大建斬首後,將他們的家族也從晨國除名。就此取消晨國內。官方和民間慣例的三韓稱呼,統稱為晨。
最後,秦峰大軍入境,已武力解除了所有小邦國國公們的兵權。然而他並沒有將這些人貶為庶民。而是讓這些國公作為地方第一任行政官員,並取消世襲爵位的制度。
就此,晨國範圍內,實現了真正的統一。
這消耗了秦峰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多虧了晨國地域不大,不然秦峰一年也做不完這些事情。
正當他要趁著秋高氣爽的季節,返回北地的時候,幾艘小船出現在了晨國的海岸線上。
……
目支城府衙,軍師賈詡、徐庶正在整理著一份份政務檔案。這開疆擴土就跟內戰不同了,兩位軍師勁頭十足。
「報……!」一名屬官狂奔進來,道:「啟稟兩位軍師,有……有異族使者到了!」
「異族使者?」徐庶放下手中一卷竹簡,與賈詡對視一眼後,道:「高句麗的?」
「不不!」屬官急忙說道:「是從大海而來,他們自稱是邪馬臺國的使者!」
「邪馬臺國?」賈詡、徐庶對視一眼,不免看出對方的驚訝。
徐庶思索一番後道:「這使者從海上而來,想來是南面之國。史料記載,東漢光武帝建武中元二年,倭奴國使者來漢朝拜,光武帝賜使者金印紫授。倭奴國王視這金印為權力象徵,十分珍重。這邪馬臺國,到是不曾聽說!」
賈詡摸了摸鬍子,眼睛一閃,道:「吾等當先見使者探明底細後,方才好報知主公。」
徐庶從其言,便令屬官去帶邪馬臺使者來見。
一個時辰後,一位身穿不倫不類漢服的矮個中年人,畏畏縮縮來到了議事廳。
此人進來後,便見上首端坐的徐庶與賈詡,納頭便拜,操著蹩腳的漢語呼道:「偉大滴天朝滴大人,小人滴,邪馬臺國滴大倭,難升米卑微滴來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