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吾兄弟甘願為奴,只求活命!」袁譚拜倒在地,不斷磕著響頭,幾下之間額頭就血跡斑斑,可憐至極。
秦峰猶豫不決,這猶豫不是來自殺不殺袁氏兄弟,而是來自怎麼殺。他看到幾位軍師的表情,不免唏噓:自己這幾位軍師用的都是陽謀,堂堂正正。若是有個善於陰謀的就好了,比如老狐狸賈詡這樣的。
一旁的許攸見狀,就揣摩出了秦峰的心思。就認為表現自己的機會來了,為主分憂,一定會得到賞識的。就悄悄走到背後,道:「主公,許攸知道怎麼做。」
秦峰聞言尋思,心說有人背黑鍋就再好不過了,他就此大有深意的笑道:「既如此,就麻煩子遠先生了。子遠先生就帶袁氏兄弟下去,好生照顧。」最後四個字,說的很重點。
「主公但請放心。」於是,許攸就帶著鬆了口氣的袁氏兄弟,離開了官邸。帶到城外斬首,不在話下。
……
城中的喊殺聲漸漸停息,袁紹官邸內的殺戮也已經到了尾聲。忠心為主的袁紹親兵幾乎全部戰死,只剩下少數人,在顏良、文丑兩位猛將的帶領下,最後死死守護袁紹所在的庭院。
「來呀!」
「殺!殺!」顏良、文丑全身是血,幾乎成了血人一般,手中鋒利的兵器因為大量殺死秦軍士兵而有些鈍了。但在武勇的他們手中,就算是沒有鋒口的鐵器,亦是殺人的利器。
秦峰到來後,秦兵暫時停止了進攻,只留下一地的屍體和庭院門口處,幾十名殺氣騰騰,眼睛猩紅的袁軍士兵。
噹啷一聲,顏良手中滴血的大刀墩地,暴喝道:「秦子進,有顏良在,必不讓汝傷吾主!」
文丑持槍,大量的鮮血,順著槍身流淌,就在手握處匯聚,不斷滴下。也是呼道:「文丑在此,誰人送死!」
這時許攸殺了袁氏三兄弟,興致勃勃跑來表功,就見顏良、文丑擋道,他就說道:「主公,此二人武勇過人,當調派弓箭手射殺。」
這二人是無雙猛將,秦峰心知肚明,就起收服之心,因此猶豫不決。
「許攸,你這背主的匹夫!」顏良大罵道。
文丑亦是怒不可遏,他聽許攸射殺之言,反而冷靜了下來,就對顏良小聲說道:「秦軍調集弓箭手,吾等無法抵擋。今日之事已經到了絕境,如今有秦子進在此,若是能夠抓住就能反敗為勝。某就捨去這七尺之軀,過去擒拿。若是吾有不測,兄當保護主公,速離此地。」
說罷,也不等顏良回答,就此持槍一躍而出,疾奔秦峰而去。
左右秦兵齊出,那裡能夠擋得住決死的無雙猛將,就見文丑手中長槍如蛟龍一般左右連點,便殺死近前的十幾名兵卒。
「秦子進!納命來!」還有十幾步,文丑見左右秦兵太多,就此長槍墩地作為支撐,一躍而起從眾秦兵頭上飛過,手中大槍一甩,直擊秦峰胸口。
秦峰眼見嗜血的槍芒就在幾米外弄影,吃了一驚,臉色微變。
就在這時,守護一旁的典韋暴起,「典韋在此,休傷吾主!」就見他右手戟擋開這一槍,左手戟便向文丑持槍的手臂砍下。
文丑慌忙鬆手,落地還未站穩。就見許褚手中虎翼鳴鴻刀當頭劈下,斬為兩段。
「文丑!」顏良嘶聲呼道。他眼紅欲滴血,滿腔仇恨。
秦峰早已經在歷次廝殺中習慣了血腥,見狀只是可惜這麼一員猛將就此死去。見活著的顏良的模樣恨不得生吞活剝了自己,就知勸降已經無用,淡然說道:「殺。」
典韋、許褚領命,合力之下,顏良只抵擋了三招,便被典韋削去了頭顱。
許攸一腦門汗,心說秦子進怪不得能夠成事,手下果然猛將如雲。又想:死得好,最好將逢紀他們也都殺了……。
顏良一死,剩餘袁兵肝膽俱裂中一鬨而散。
秦峰步入到這處精緻的庭院當中,內裡高大的氣派閣樓,就是袁紹藏身之處。
秦峰不知道此刻的袁紹在做什麼,當他走到門前,欲推開這扇鏤空花雕的精緻木門的時候,心中突生感嘆,就此頓了一下。
吱呀……。一息之後,他推開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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