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第一雄城,全城深陷喊殺聲中。由於秦軍遵守四大紀律八項注意不擾民,並且主動幫助百姓撲滅交戰中引起的火災,所以鄴城並沒有一般戰爭中滾滾濃煙大火沖天的情況發生。
袁軍士氣低落,其中大部又是抓壯丁計程車卒,在強大秦軍的攻勢下,大多立刻繳械投降,城中各處的戰鬥逐漸接近了尾聲,
秦峰在許攸的幫助下,輕易攻破了鄴城。
許攸因此以為得志,就在秦峰即將進入袁紹官邸的時候,忍不住高呼其名,表自己之功。
其人確實有功,這人是個什麼德行秦峰心裡還是有譜的,聽罷只是大笑而不搭理,就此帶著眾人進了袁紹官邸。
許攸十分鬱悶,也就跟了進去。
府邸百多進,秦軍就在議事廳中圍住了郭圖等謀士。原來這些謀士自知已經無力迴天,就怕亂軍中被殺,所以不敢亂動,就聚集在這裡等待最終的命運。
秦峰帶兵進入議事廳後,這些謀士驚懼中起身,站在原地,不敢說話,也不敢亂動。
秦峰是後世來的,深知袁紹的這些謀士還是有才能的,只不過拉幫結派彼此勾心鬥角,這才無法群策群力。若是剔除這個毛病,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他就想著,應該敲打一番收為己用。
他這裡還沒說話,身後就傳來一聲高叫。
「郭圖,沒想到有今天吧!」原來是許攸見到郭圖。就想起因為郭圖的構陷,差一點就死在大牢之中。如今作為勝利的一方。許攸自然不免要收拾這個陷害自己的仇人,就此提劍走了過去。
「許攸,許子遠,背主……背主之徒!」郭圖見許攸要殺自己,頓時肝膽俱裂。想要保命就要投降。許攸雖然背主,但在秦峰一方是有大功勞的。郭圖就想要提醒秦峰,許攸是個小人。如此一來才能遏制他今後在秦軍內部的地位,自己才能不被其謀害。於是他就說道喊道:「大將軍。這等背主小人,切不可用,用之反噬自身。郭圖……。」
許攸心說你個無恥之徒,如今落得如此田地還來陷害與吾。他怒火中燒,提劍過去,只是一劍就刺穿了郭圖的胸口。
逢紀,審配。辛評,與一直在鄴城處理政務未在軍中出現的陳群,皆大驚失色。驚懼中不免瑟瑟發抖,下意識的後退中,茫然不知自身的命運。
高幹是袁紹的外甥,忠心不二。眼見敗亡已成定局,疾呼道:「許子遠,吾主待你不薄,汝這奸妄小人,賣主求榮。必遭天譴,不得好死!秦子進。自古成王敗寇,本不該多言,然而你用這等奸妄小人之謀,枉你仁義……。」
「大膽高幹!」許攸怒殺郭圖,噁心大盛,就此一劍急出,又將高幹殺死當場。
鄴城,一個月的時間秦峰在城下損失了將近兩萬人,焦頭爛額未有辦法攻克,如今就這麼容下就能攻下,秦峰因此唏噓不已。剛才聽郭圖之言,心說今後自己一定要小心防備,切不可在許攸這樣的人手中翻船。
他沒想到許攸就此連殺兩人,眉頭一皺就起殺心,然而想到了什麼,暗道:或許將來這人還有用,不妨先給個閒散職位養起來吧。就冷冷說道:「許攸。」
許攸嚇了一跳,急忙扔了寶劍,拜倒餘地,呼道:「主公贖罪,是許攸見這些人辱沒主公,這才殺之,請主公明鑑。」
秦峰本說要敲打敲打許攸,就在這時虎衛來報,在後宅發現了袁紹。秦峰顧不得逢紀等人,就令徐庶好生照顧不得輕慢,這就領人往後宅而去。
逢紀等人因此鬆了口氣,抱著各自的想法,隨徐庶而去。
秦峰直奔後宅,途中就遇到兵衛抓住了袁紹的三個兒子。
袁譚、袁熙心驚膽戰、唯唯諾諾。已經從男人變成太監的袁尚,由於生理缺陷,導致心裡扭曲變態。對於他來說,活著就是無盡的屈辱。見秦峰,怒從心頭起
咆哮道:「秦子進,汝今生不得好死,汝的子子孫孫必被他人奴役,汝……哇!」
就見兵士將其放翻在地,一陣拳打腳踢。打了個鼻青臉腫,翻滾哀嚎。
「大將軍!大將軍饒命!」袁譚,袁熙求饒道。他們本來打算出城投奔淮南的叔父袁術,然而滿城皆是秦兵,無法脫身,最終被抓。在他們看來,留得性命在,才能找機會報仇雪恨。就想著秦峰仁厚,搖尾乞憐,或許能夠逃得性命。
秦峰是第一次遇到處理對手家人的事情,他心有些不忍加害。但是他從後世而來,種種斬草不除根的禍害之事,又讓他心裡明白,若是不除掉袁紹的三個兒子,今後必有禍亂。
他因此猶豫不決,下意識就要徵求軍師們的意見。
然而徐庶、田豐、荀彧皆是正直之人,知道該殺,但一時間無法道出。
「沮授先生,沮授先生,看在往日的情面上,幫吾等求求請吧!」袁熙可憐的說道。
沮授因此轉身,閉目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