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在昏暗的地牢當中,只有幾盞油燈放亮。許褚一路追著公孫越下去,被追上的公孫瓚軍士兵,全部被他一刀秒殺。
公孫越漸漸退到了地牢深處,見到無路可退了,就喝道:「上!」
於是他帶領殘存的十名士兵,開始反撲。然而又那裡是許褚的對手,只是幾回合間,十名士兵全部身死。
蓬的一腳,許褚再次將公孫越踹了出去。四周全是牢房,但空空如也,他一時間找不到劉虞,也就暫時留下了公孫越的小命。
公孫越跌倒在一處牢房前,就見粗木柵欄後面,一堆乾草堆一陣晃動,一個人急急爬了出來。蒼白的瘦長臉上全是驚訝,頭上的草芥根根墜地。
「公孫越!是公孫越!可是大將軍的兵馬!」這人扶著木柵欄顫巍巍站起來,臉上露出無盡的喜悅。道:「吾是劉虞,快來救吾!」
許褚終於找到了正主。不免想到,俺才不會救你個老傢伙呢,俺家軍師說了,你是俺家主公的絆腳石,絕對不能留你。許褚忠心耿耿,才不會去管是何人,凡是對主公不利的,就算是皇帝老兒也要統統殺死。
於是他就琢磨起來。如何殺了劉虞,又不被人察覺。當他看到手提寶劍遙遙起身的公孫越的時候,頓時來了靈感。
他就揮舞的大刀上前,喝道:「公孫越,受死!」
公孫越見那大刀鋒利,自己手中寶劍脆弱不能抵擋,急忙低頭躲閃。
按理說他是躲不過這一刀的。但是許褚故意放慢了速度,並且加重了力道。所以當公孫越閃開後,這一刀就劈在了圍欄上。
地牢的囚籠圍欄雖然有手臂粗細,但也抵擋不住許褚全力的一劈,頓時三根木柱四分五裂。
「劉虞大人,這人要殺你。快走!」許褚趁機喊道。
「唔!好好!」劉虞步履蹣跚,急急忙忙從缺口處離開。
就在這時,許褚抓住了公孫越,就在背後,抓住他持劍的手腕向前一送。劉虞悶哼一聲。頓時被刺了個透心涼!
「先救劉虞大人!」田疇聞聽許褚呼喊,推開阻擋計程車兵衝到前頭的時候。就見被刺穿的劉虞,單臂遙遙向前,也不知在抓什麼,就此口中吐血歪脖子死翹翹了。
公孫越大吃一驚,怎麼自己就將劉虞給殺了,然而他瞬間恍然,呼道:「許褚……。」
許褚怕他撥出是自己所殺,手起拳落,當時就將公孫越打昏了過去。之後尷尬的說道:「子泰先生,你都看到了,許褚無能,晚來了一步……。」
田疇發瘋一般衝向倒地的公孫越,就撿起地上的兵器,將公孫越刺死了,他自始至終都沒有發覺什麼。
這時候,外面的戰鬥也到了尾聲。
秦峰的突然襲擊,剿滅了公孫瓚的兵馬。這一仗,斬殺公孫瓚軍一萬餘人,俘虜一萬,剩下的公孫瓚軍士兵在混亂中全部四散逃跑了。
他順利佔領的薊縣,對於劉虞的意外身死,不免惋惜。田疇就此投入秦峰的麾下,被秦峰留在了薊縣安撫百姓,並將投順的俘虜留在這裡暫時作為守備兵力。因為沒有找到公孫瓚,而他一定會返回北平郡老窩,所以秦峰就帶領大軍進攻北平郡。
……
秦峰進攻北平郡順利,公孫瓚敗逃遼東的訊息傳到了冀州。
袁紹得知後,立刻升帳議事。「秦子進已經得到了幷州,如今幽州即將被他攻克,冀州已經處在並幽二州的包圍之下。張遼駐守壺關,高順進駐易京,對冀州威脅很大,你們有什麼辦法,遏制秦子進?」袁紹望著手下的謀士,擔憂的說道。
審配依舊是之前的主張,道:「主公可排出一萬兵馬虛打旗幟佯裝數萬大軍佯攻壺關,張遼必然不敢出。趁秦子進大軍都在北平郡之際,出兵進攻上谷郡!當佔領上谷郡之後,在從北面進兵幷州,幷州精銳全在壺關,無人能夠抵擋主公大軍。」
「若是張遼出兵回救,我軍就趁機攻打壺關,待得攻克壺關,就可兩面包夾幷州。若是張遼死守壺關,則我軍拿下幷州後就成孤軍。如此一來,幷州可下。秦子進就剩下剛剛佔領的漁陽,北平二郡,就不足為懼了。」
沮授急忙站起來說道:「上谷郡雖然可以輕易得手,若是秦子進率軍反攻上谷郡,吾軍反而被兩面包夾在幷州。」
郭圖反唇相譏道:「我軍可在上谷郡據城死守,秦子進攻城必定消耗時間,他若是不攻城而是去追趕主公大軍,上谷郡的我軍就可斷其後路……。」
「不可不可,我軍目前兵力薄弱,若是進兵,無力防守地方,若是秦子進轉進他處郡縣,則冀州大部不保。目前,我軍還沒有到與秦峰會戰的時機,當積蓄力量!」高幹依舊是前番的言辭。
於是,袁紹的議事廳內,又一次傳來謀士吵吵的喊聲。
袁紹已經麻木了,他見唯獨許攸默不作聲,這可不符合平日的情況,就好奇問道:「子遠為何不言?」
許攸這時才站了起來,突然喝道:「都別吵吵了!」,
眾謀士嚇了一跳吃,頓時收聲。
許攸得意洋洋中,十分自信的說道:「你們的計策全都不妥當,吾已經有一計,必定能夠全殲秦子進與北平郡。他死了,麾下一定四分五裂,到時候有的是時間收復幷州,幽州!」
袁紹驚喜的說道:「子遠是何計策,快快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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