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東目前是在公孫度手中,此刻還是苦寒之地,並沒有十多年後的繁盛。在秦峰的眼裡,那裡幾乎就已經是不毛之地了,他對遼東的情況不甚瞭解,所以並沒有馬上起兵追趕,而是暫時在北平郡修正。
「主公!俺有件事情跟想跟主公說。」
許褚的話打算了秦峰的沉思。許褚要說心裡話!這可是大姑娘上轎頭一次。秦峰就笑道:「有任何事情,都可以跟主公講。」
許褚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就說道:「劉虞其實是許褚殺的。」
「什麼!」秦峰大吃一驚,他倒並不沒有責怪的意思,只是不知道許褚殺劉虞做什麼,就道:「你為什麼殺他?」
「不不,不是俺想殺的,是軍師讓俺殺的。軍師說劉虞活著,阻礙主公的大業。軍師說了,主公仁義一定會救劉虞,有些事情要為主公分憂。」許褚將田豐賣了個精光。
若是田豐知道,恐怕就要吐血了。
原來如此。秦峰恍然大悟。
劉虞確實對他是一個極大的阻礙,並且秦峰好名聲,一定不會去殺劉虞的。
秦峰對此事一無所知,然而他並不會因此去質疑田豐的做法,畢竟這件事情對他是有好處的。但是他依舊說道:「這件事情其實吾已經從另外的渠道知道了,仲康能夠說出來,吾心甚慰。這件事情你不可再對第三人說,也別對田豐軍師去說。」
許褚頭上冒汗。心說下一次打死自己也不再瞞著主公做事了。
就在秦峰要找田豐商議進兵事宜的時候,一名虎衛急衝沖走了進來。道:「啟稟主公。情報衛傳來加急軍情。」
加急一般都不是好事情,秦峰立刻接過密封竹筒,取出其中的竹簡一看,頓時大驚失色。急忙說道:「快,召集所有人來此議事!」
很快,趙雲,田豐全部趕到,他們並不知道主公急匆匆將自己等人叫來所謂何事。
當趙雲看到竹簡的情報後。心驚不已。
唯獨田豐面不改色,道:「主公無須擔憂,袁紹半年前敗於公孫瓚手中,若不是主公相救,冀州早就淪陷。他那時只剩下兩三萬兵馬,怎麼可能半年時間擴軍十萬。」
「袁本初號稱十萬大軍兵分兩路,前往壺關的四萬應該是一個幌子。有張遼將軍坐鎮壺關。幷州不會有任何危險。到是往易京而來的六萬大軍不可小視,主公當親領大軍前往易京,與之決戰。另外,當令各處郡縣的守備兵四處出擊。」
「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只要在易京擊敗袁紹的主力,則冀州唾手可得。」
秦峰打別人的時候。還是有些套路的,但是別人來打他,他就看著地圖上自己的地盤發呆,不知該在那裡進兵,又該在那裡佈置防守。他頭上冒汗。就說道:「此事就由元浩全權負責,另外。讓徐庶軍師前往幷州負責對冀州的作戰,荀彧軍師在上谷郡負責對冀州的作戰。」
他還是很相信自己麾下,軍師三人組的能力得。
田豐笑道:「袁本初新敗,卻不知積蓄力量,如此早就與我軍決戰,在兵力,佈置,後勤上他沒有任何優勢可言。不出三個月,主公便可坐擁黃河以北,守望天下……。」
田豐心中極其不屑袁紹的這次軍事行動,他心裡十分不相信,擁有眾多謀臣的袁紹會出這樣的昏招,暗道:「難道是袁本初一意孤行?」
不過他心裡突然一驚,不禁就想到,難道是袁本初有什麼後手,吾沒有想到?於是,他就沉思了起來。
秦峰反正是什麼也不懂,見田豐沉思就有些提心吊膽。
趙雲、許褚皆是戰術的強有力執行者,對於戰略佈局不太擅長,所以亦是望著田豐。
「沒有什麼力量可以左右戰局的……。」田豐自語中就走到北方四州形勢圖前細看,「公孫已經逃往遼東,徐州的陶謙、北海的孔融皆不足為懼。曹操斷不會行軍千里,來北地幫助袁紹作戰的。長安的李傕鞭長莫及,只要幷州邊境防備得當可保無憂。洛陽的郭汜無能之輩,河內郡的有兩萬乙級守備軍團,亦是無事。另外袁本初絕對不會冒著被天下唾棄的後果,與他們結盟的。」
秦峰聞言流汗,暗道:「結盟!別跟三國遊戲裡一樣,這些諸侯見爺有地盤了,就來個反秦聯盟才好!」
田豐自嘲一笑,自語道:「也許只是多心了吧。」
秦峰這才鬆了口氣,就道:「軍師可別嚇唬吾,咱們還是快快點起兵馬趕往易京,另外快馬去報高順,讓其小心防範。」其實他心中還是有許多期盼的,只要打贏了這一仗,冀州就可收復。那麼坐擁北方四州的戰略規劃就可成型,就可坐看中原混戰,而自己積蓄力量等待時機,待得諸侯們打累了,打殘了,數路大軍齊出,席捲中原。
那時候,秦峰就擁有了後世曹魏的地盤。憑他後世的經驗教訓,麾下又有精兵良將,又有軍師三人組,只要不出昏招,想失敗都很難。
皇帝!他不免暢想起來,嘴角不經意間就流露出許多的笑意。
然而這個時候,外面傳來大聲的吶喊,驚醒了秦峰的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