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袁紹怒火中燒,心說我回頭看什麼,關你鳥事!然而他被秦峰大軍圍住,形勢逼人,也就隨便說道:「我回頭看看馬身……。」
袁紹那個鬱悶,心說我四世三公,怎麼見到這秦子進就這麼憋屈。對,一定是他太無恥了,我太仁義了,所以總是被這妖孽禍害。狠狠想道,秦子進你就囂張吧,來日等我打到你家門口,將你這一嘴鋼牙打碎,還讓你吞下肚子裡,看你還嘴硬不!
他突然想起諸侯討董卓時給自己定下的「三個凡事」。
一,凡事不與秦峰多說話,因為這小子善會用花言巧語筐人,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將你陷坑裡了。並且罵死人不償命,還不帶髒字,省的到時候說不過,在人前丟人。
二,凡事秦峰鼓動自己做的。萬萬不可去做,斷不能為他人做嫁衣。
三。凡事秦峰不去做的,自己萬萬不可去做!因為秦峰可是妖孽一般的東西,他不做的事情,表面看起來再有好處,也一定是個陷阱!
袁紹想起來後,就此住口不言。
數萬大軍一起,竟然就此在沒有動靜,場面詭異中。濃濃的殺氣在匯聚。
秦峰頓時冷下面龐,緊盯袁紹中,微微眯上了雙眼。
袁紹立刻如同被毒蛇盯上的蛤蟆一般,他頓生警覺。心說三個凡事還是以後再說吧,此刻還是先送這秦子進出境為上。他抹了把額頭的汗,措辭有禮笑道:「子進賢弟,你我二人多日不見。不如就到本人的府上暢飲一番如何?」
他說完心裡一驚,心說完了,說錯了!
許攸大急,道:「本初,怎麼能請秦子進去鄴城,應該就此送他出境才對!」
袁紹聞言暗罵。瑪德,你以為我不想送他出境!是因為嘴禿嚕了,都是因為你們這幫廢物!」原來是他經常請手下吃飯喝酒,所以剛才被氣機牽引,一不留神習慣性的說了出來。
沮授也是心驚。心說主公這是怎麼了,竟然請秦子進這大瘟神去鄴城。這不是引狼入室嗎!
此話正中秦峰下懷,他隨即笑道:「如此最好不過,秦峰正說要與本初兄敘敘舊!」就聽他冷喝道:「諸將聽令,兵進鄴城!」
「是!」
轟隆隆腳步聲起,兩萬大軍便向鄴城開進。
袁紹臉都綠了,他現在可沒有後世的十幾萬北方大軍,前線三萬人馬正在跟公孫瓚打的不可開交,還戰事不利。本說親征,正好抽調鄴城兵馬去支援。但是秦峰這一來,勢必無法分身了。若是前線戰事因此打敗,到時候公孫瓚也來了,自己還不被這兩個白眼狼給撕了!
沮授看出了袁紹的擔心,道:「主公不必過於憂慮,當馬上返回鄴城佈防。秦峰每日消耗巨大,斷不會長留。他以仁義佈於天下,只要不給其藉口,他一定不會興兵的。」
打仗都需要藉口,後世有大老美,如今秦峰所在的東漢,各路諸侯鬥毆也是多需藉口,其中佼佼者就是曹操,每每用朝廷之命四處討伐叛軍。
袁紹因此安心不少,心說就好好招待秦峰一番,就送他滾蛋。
於是乎,袁紹帶領大軍飛竄的返回。不竄的快點不行啊,若是秦峰先到,指不定鄴城就是誰的了。
……
日落黃昏的時候,秦峰的大軍終於來到鄴城下。
巍峨的鄴城,在夕陽的照射下,倒出巨大的影子,深邃,莊重。
秦峰明著欺負袁紹不敢跟自己動手,竟然就在西門外牆根底下紮寨。袁紹得知此事後,十分惱火,但是有公孫瓚的巨大威脅,他對秦峰無可奈何。
許攸就說道:「本初,要不,半夜襲營,先火攻,秦軍一定大亂……。秦子進此來,可是帶著郿塢巨大的財富,聽說有一億貫之多,能夠賣下半個鄴城,還有百萬擔糧食呢!」
袁紹聞言暴怒,道:「愚蠢,秦峰從黃巾之亂時候起兵,偷襲了多少大營!長社一戰,半夜燒了黃巾十萬,廣宗城下,一把火又燒十萬。你燒他的大營!你白痴還是他白痴!他直蹬腳等著你去燒,好有藉口發飆!」
其實謀士進言,就算說錯了主公也不會大怒。然而許攸太不像話,以元老自居,竟然與主公稱兄道弟,直呼其名。所以袁紹才乘機發飆,大罵一番。
許攸被罵了個狗血噴頭,竟然就此拂袖而去。
袁紹將許攸大罵一番,心裡舒坦了許多,就道:「公與,你親自去接秦子進進城。」又對管家袁林說道:「速速吩咐下去,諸人好生伺候,萬萬不可給秦子進發飆的機會。另外,再去鄴城教坊,找十個八個知書達理的女子前來伺候!」
「是!」袁林急忙離開。
袁紹見他沒走遠,就喊道:「一定要是處子,處子!」
袁林聞言抹了把汗,轉身拜道:「是,是!」
於是乎,州牧府上下都機靈了起來,因為主公常說的妖孽秦子進要來了,誰伺候不好就殺誰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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