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立刻止步,擅闖軍陣者,殺無赦!」
大軍行進,自有馳騁警戒的斥候小隊在前,見有百姓騎士策馬而來,立即示警。也就是秦峰的兵馬有四大紀律,八項注意,若是其他人的兵馬,只是開殺,誰會去對百姓示警!
為首的騎士見騎兵已經彎弓搭箭,大驚道:「大人,小人乃是甄家的下人,有要事求見大將軍!」
「甄家的下人!你還糜家的下人呢!」斥候隊長見對方依舊策馬而來,喝道:「準備射擊!」
於是,十餘騎斥候就在馬上彎弓搭箭,任由坐騎疾馳搖擺,彎弓的手臂並沒有因為坐騎的疾馳搖擺而有一絲晃動。
騎士心急如焚,這才沒有立刻駐馬,見狀肝膽俱裂,為表明身份,立刻又喊道:「我家大小姐與大將軍有婚約!」
「咦!停止射擊!」斥候隊長也是一驚,怎麼跑出來一個與主公有婚約的家族,他不敢怠慢,立刻喊道:「你等速速丟棄兵器,就此下馬一旁等待。」
訊息傳到秦峰那裡,他立刻召見了這幾個甄家的騎士。發現為首之人還有印象,就是當初在鄴城護衛甄姜甄宓兩姐妹的王護衛。
「王護衛,你家小姐可好?」秦峰笑道。
王護衛見大將軍竟然還記得自己,頓感殊榮加身,立刻拜道:「兩位小姐平安,只是每日惦念大將軍。不過……。」
秦峰聽到甄家姐妹花惦念自己,欣喜不已。然而一個不過,頓令他升起不妙。淡淡問道:「不過什麼。」
聽大將軍轉了語氣,王護衛嚇了一跳,急忙說道:「大將軍,小人這裡有大小姐書信一封,您先看看吧。」說完就呈了上去。
秦峰就在馬上開啟密封的竹筒,取出一串竹簡來。就見精緻的竹簡上,寫著許多秀麗小篆。他擅長寫簡體書法,但也能看懂小篆。就飛快唸了起來。
一會後,秦峰的臉色變得極其難堪。「可惡!」他將竹簡重新捲起,重重塞回竹筒之中。
咚的一聲響,頓時引來徐庶的主意。一開始徐庶見是主公的私事並未湊近,如今見主公臉色十分不好,以為出了什麼事情,急忙問道:「主公。所謂何事煩躁?」
「無事!」秦峰琢磨了一下,這事情自己搞定就可以了,還是不要告訴徐庶了。
徐庶懂得為下之道,聞言立刻不在多問,提醒道:「主公,看東方的塵頭。即將要與袁紹的大軍接觸了。」
秦峰眼中閃過一絲陰沉,冷笑道:「走,去會會袁本初……。」
……
袁紹駐馬列陣,五千人佔據一萬平方米的地界,形成一個四四方方的大陣。陣中旌旗招展,士兵個個雄壯氣勢非凡。槍兵在前。弓箭手居中,騎兵部隊在左右。
這時,戰陣左右突然塵頭大起,兩支打著秦字大旗的騎兵部隊,滾滾洪流而來。
「報!左側發現五千異族騎兵!」
「報!右側發現五千重甲騎兵!」
袁紹大吃一驚,驚道:「秦子進掩住我左右兩翼,他要做什麼!他剛才不是來了使者,說是要敘舊的嗎?」
秦子進鬼精靈一樣的東西,他說敘舊就是敘舊!許攸心急,可不能死在此地,就道:「主公,秦子進意圖以明,快快撤退吧!」
沮授暗罵一聲,心說許子遠現在只知吃喝玩樂,被酒色矇蔽靈智,早沒有以前的謀斷。他急忙說道:「騎兵進擊,必定斜插而來,看這兩支部隊的行進軌跡,並不是想要攻擊我們。」
許攸怒斥道:「沮公與,你想要誤主呼!」
「別吵了,撤退!」袁紹雖好謀無斷,但是事到臨頭還是有決斷的,他可不想稀裡糊塗就死在這裡,就此撥轉馬頭就下了命令。
然而這時……
「本初兄別來無恙,小弟秦峰,這邊有禮了。」
就見大隊步兵到,擁簇中間一人金盔金甲,手提金槍。
「哈哈哈哈,子進賢弟,為兄這廂有禮了!」袁紹見秦峰已到,只好硬著頭皮回馬答話道。
秦峰心裡有氣,策馬來到陣中,沒好氣的說道:「見本初兄剛才走馬,難道是要跑路?」
「跑路?」袁紹心裡那個氣,心說你被兩萬大軍圍上不跑路!然而他很快鎮定了下來,因為他深知,這是秦子進故意找茬,也不知道誰招惹了這個妖孽,將氣撒在了老子頭上。
「呵呵,沒跑路,沒跑路。吾只是回頭看看。」袁紹笑道。他並不知道,跑路就是逃跑的意思,只以為是說離開之意。
然而秦軍數萬將士知道跑路的意思,聞言心裡大笑,心說這袁本初真是操蛋,竟然就直言自己沒跑路。
「汝回頭看什麼?」秦峰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