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一番後,道:「主公不必擔心,秦子進應該是想要回上谷郡,所以才經過咱們冀州。」
袁紹好謀無斷,好謀的意思,自然是想得多。「前幾日的訊息,秦子進是走幷州回上谷郡了,突然繞遠路來冀州?」
許攸跟了袁紹許多年,深知他好憂慮的脾氣,這番事都要往壞的地方說,就算事情是好的,也要說成壞的,到時候事情好了起來,主公一高興就賞賜了。他就說道:「在洛陽跟秦子進相交多少年,那時候吾就知道他不是個好東西。他路過河內郡,張楊就死了。雖說現在是韓浩為太守,但我看,一定成了秦子進的地盤。沒準張楊的死就跟秦子進有關,本初一定要小心。」
一聲本初,令袁紹心裡不滿,但他素來知道許攸為人,大家又是幾十年的發小。道:「子遠所言甚是,秦子進慣好背後捅刀子,不得不防。」
沮授為人正直,頗不同意許攸的見解,在他看來,鄴城城池高大,別說兩萬守軍了,就算只有五千人,秦峰就打不下來。然而小心一些也無大錯,就道:「如此,主公當領兵前去接應,先好言相待,看看秦子進的意圖……。」
袁紹深以為然,這就點起五千兵馬,帶著沮授出城去迎秦峰。同時命令鄴城實行宵禁,嚴加防守。
……
一望無際的大平原,平原之地物產豐富出文明,所以才有了繁華的鄴城。大平原上,有一條彷彿蚯蚓彎曲的小驛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驛道是大漢鼎盛時期修建的,然而並不是每個縣城之間都有,只有個個郡城之間皆有相通,後來朝廷衰敗了,也就年久失修了。
要想富先修路,秦峰走在這小驛道上不禁想到。若是這驛道再寬大一些,再好走一些,行軍的速度就會加快不少。
在驛道的丁字路,徐庶說道:「主公,此去向東二十里就是鄴城了。向北可去上谷郡,只不過就沒有驛道了,需要野地行軍,恐怕需要兩個月後才能到……。」
「兩個月!需要走兩個月?」秦峰驚道。
「是這樣的……。」徐庶說道:「走驛道的話,速度快些一月內可到,但是需要經過鄴城,過鉅鹿,再到中山郡。如此一來,恐怕要經過袁紹與公孫瓚的交戰區了。安全起見走野外,因為咱們有上千輛馬車,所以會很難通行,所以需要消耗時間。」
時間就是金錢,時間就是生命。秦峰想了想後,道:「袁紹會攻擊我們?」
徐庶肯定的說道:「不會。前日傳來訊息,公孫瓚得到劉備三兄弟幫助,一反敗績,勝了兩場。袁紹若是攻擊主公,是自取滅亡。」
「袁紹不是白痴,他一定不會自取滅亡的。」秦峰又道:「公孫瓚會攻擊我們?」
徐庶裝作公孫瓚的謀士,道:「主公不可,若是如此,大將軍一定會與袁紹聯合,我軍必敗。」
秦峰啞然一笑,沒想到元直也有幽默的時候,就道:「既如此,還怕什麼!就走驛道,正好順道去鄴城看看。購買些糧食……。」
徐庶提醒道:「主公此舉甚妙,目前各地糧食已經不流通,主公以勢壓袁紹,就用錢物在繁華的鄴城收集糧草……,但要小心激怒了袁紹。」
秦峰就笑道:「就去跟袁紹敘敘舊,大家在一起五六年了,本初這人還是很厚道的嘛。」
君臣二人相視一笑,就引兵望鄴城而去。
剛走出五里,就有斥候來報,前方五里發現大批袁紹軍,目測數量在五千左右。
徐庶聞言笑道:「主公,看來袁紹大人也想跟主公敘敘舊,之後禮送主公出境……。」
五千人,若是攻擊斷不會是這個數量,顯然袁紹並不想打一仗。如徐庶所說,是想要監視秦峰,讓他乖乖出境回老巢。
然而秦峰才不會乖乖就範,這鄴城繁華,有數不盡的物資。後世正是有鄴城資源坐後盾,袁紹才能夠擊敗公孫瓚,一統北方四州之地。秦峰手中有郿塢上億的財富,錢不能當飯吃,只有買到物資才能發揮作用。
於是,秦峰決定,用錢在繁華的鄴城搜刮一番。但是如此一來,勢必衝擊當地的經濟,隨之物價飛漲,民不聊生。但這都是袁紹應該去操心的事情,可跟秦峰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秦峰下達了準備接觸的命令,「子龍,帶五千匈奴騎兵進駐袁紹軍右翼,文遠帶五千陷陣軍團騎兵進駐袁紹軍左翼,咱們去會會這個自封的冀州牧!」
轟隆隆的馬蹄聲中,一萬騎兵開了出去。
就在這時,幾名身穿士族家丁服飾的騎士,策馬而來。為首一人說道:「這就是大將軍的兵馬了,快,快,快將大小姐的訊息送去,不讓三小姐就有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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