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褚隨即手持虎翼鳴鴻刀砍了過去,喝道:「三姓家奴休狂,吃吾許褚一刀!」
呂布愣了一下,隨即大怒,策馬而出,手中方天畫戟迎了上去。
叮叮噹噹聲中,兩人交戰在一起。一人手持百鍊寶刀,一人手握寶戟,兵器上下紛飛,交擊中火花四溢,黃沙中雄壯的身姿若隱若現,陽光下兵器閃爍的光芒令人眼花。三方聚集,十餘萬士兵看的如痴如醉!
李傕,郭汜見秦峰手下大將與呂布殊死相搏,頓時安心不少。
場中對戰的雙方。已經交手五六十招。
呂布乃是三國第一猛將,號稱戰神。許褚漸漸落了下風,他謹記主公之言,就在此時小聲說道:「呂將軍,西涼軍已到,主公讓某出戰,也是逢場作戲,將軍不可當真!當留下力氣,殺西涼叛賊!」
呂布一聽這話也有道理。他與許褚廝殺也是十分難受,只因許褚力大無窮,竟然就比自己力氣還大上一絲。每一次兵器交擊,都令他全身巨震,手腕發麻。
兩人溝通後,過招之時就收了許多氣力。
有時十幾招過,許褚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就說道:「差不多了,準備迎戰李傕他們,但是不可被看出破綻,吾砍上一刀,你來招架,但是我不會用多少氣力。之後你再出招,咱們再打兩下就各自撤退……。」
呂布聞言點頭。
就見許褚怒喝一聲,道:「呂布受死!」之後千鈞之力運在手臂上,手中大刀隨即化為一道白練,當頭向呂布頭上砍去。
呂布心驚肉跳。心說你這廝一驚一乍,嗓門到是大!因有先前之言。他就隨意將方天畫戟橫在身前,去擋這一刀。
就聽噹啷一聲巨響,呂布便感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身前的方天畫戟頓時被這一刀砸在了胸口。
胸口傳來的劇痛令他大驚失色,這是全力的一刀!許褚唬我!可惡!他因這一刀而驚醒,急忙加力。
但雙方氣力本有差距,呂布已經失去了先機,哪裡能夠翻盤。
許褚眼中閃過一絲殺機,見無法一刀切,急忙將刀刃橫轉過來,就貼在方天畫戟精鐵的戟杆上,向裡面劈頭蓋臉切了下去。
那明晃晃的刀刃就在眼前,好一個呂布,瞬間仰頭後撤,千鈞一髮之計躲過了這一刀。但是頭上的紫金冠,卻被切成了兩半。
唔!十幾萬士兵一起驚呼。
李傕,郭汜露出失望的表情。
「秦子進中計,待得消滅了呂布,立刻當頭一擊!」李傕因此深信不疑,即刻說道。
「不是說待得回到長安埋伏起來,殺了秦子進,他麾下這支精銳的騎兵就歸咱們了!」郭汜疑惑道。
李傕雖然聽從賈詡建議,但並不會全盤執行,在他看來,秦子進麾下猛將如雲,斷不能拖延時間恐防有變,就道:「秦子進非同小可,就看許褚竟然能夠斬下呂布的頭冠。若是埋伏因此不利,恐防其逃脫!」
「許仲康,你……你玩真的!」呂布大怒。
許褚暗呼一聲可惜,急忙憨笑道:「真是對不起,失手了!」
失手!有這樣全力以赴失手的!呂布面目因此扭曲。
想他呂布出道以來,打遍天下無敵手,全身一個傷疤都沒有,衣服上的線頭都沒斷過一根,今日竟然被斬下了頭冠。這頭冠在古人眼中,那都是腦袋的代表!
被斬斷頭冠,豈能善罷甘休。心說你說的好好的,你就失手了!看我也失手一次。就喝道:「你也吃我一戟!」
誰知許褚扔下一句話,撥馬便回道:「將軍莫惱,當以大事為重!」
一騎絕塵,呂布蕭瑟的身影在黃沙中,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真是可惜!」秦峰暗道一聲。然而見李傕兩人的表情,這場戲演的不錯。
「秦子進,你這卑鄙無恥之徒!」呂布扯下只剩半截的頭冠,摜在地上罵道。
秦峰不語,只是冷目向李傕哪裡看去。
李傕見狀就道:「看秦子進的意思,是讓我們先攻!」
「不可,我們就跟在秦峰兵馬後面,到時候……。」他手刀一落,做了個斬首的動作。
兩人會心陰笑。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三方不動,十餘萬大軍傻乎乎的站著,竟然就此冷場了一炷香的時間。
呂布首先沉不住氣了,他怕被李傕兩人看出破綻,也不罵了,只是對秦峰使眼色。
秦峰暗罵其沒有定力,示意他稍安勿躁,見李傕兩人沒有動作,竟然就在陣前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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