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剛從地道進入皇宮御花園,便被加強戒備的禁衛軍發現,他打算偷襲。
隨即想到,若是被看到兵器,這些禁衛軍一定會先示警他處禁衛,所以首先做的是讓眾人將兵器收起來。
當眾人收好兵器的時候,帶隊的軍官也來到近前,上下打量一眼,先是盤問道:「你們是做什麼的!」
秦峰本來要上去開殺,然後再找地方躲避。但是見這些禁衛軍竟然沒能認出自己,他急忙走前一步,擋住了要動手的趙雲和張遼。道:「這位大人,吾等……吾等是宮內的內侍……。」
他心裡那個鬱悶,不過為了隱藏身份,也只能是冒充宦官了。
董卓麾下幾十萬兵卒,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在陣前見過秦峰的,何況這些禁衛軍早在董卓入京的時候,就一直在宮中當差。
軍官聞言面露疑惑,道:「汝等是內侍?」他見趙雲等人眉清目秀倒是有些內侍的模樣,不過蔡邕,華佗兩個老頭子鬍子拉碴,怎麼可能是內侍。他便怒喝道:「竟然敢欺我!內侍哪裡有長鬍子的,分明就是奸細,兄弟們……。」
「等等!」秦峰頭上冒汗,幸虧後世狗血影視劇看的多,腦子反應快,急道:「這位大人,這兩位老者乃是洛陽有名的醫生張邕,張佗,乃是神醫張仲景同宗。宮內有娘娘得病,這才讓吾等前去尋找。誰知昨日遇到了全城戒嚴,所以才會如此狼狽。深夜回宮不敢驚擾主子,所以無奈才在這裡熬了一夜。請大人體諒下情,體諒一下吾等的難處……。」
他身後的趙雲等人,不免額頭都冒出一道汗水。心說多虧是主公。若是吾等,怕早就露餡了。
軍官見秦峰說的一套一套十分有理有據,面色緩和了一些,道:「將宮牌拿出來,吾驗證一下。」
秦峰哪裡有什麼狗屁宮牌。心裡暗罵,若是大漢有造假的,爺一定挨個造一個帶在身上。老天爺將爺送回這東漢,也不讓爺享福,整天不是這事就是那事,還尼瑪兇險異常。
他只好用自己善於演戲的專長。化身最最實誠的人,尷尬說道:「不瞞大人,昨日匆忙,竟然丟了。」
「丟了!」軍官暗罵一聲白痴,突然便露出了一絲笑意,這句白痴好像就是從秦子進哪裡傳出來的。端得貼切,也不知那秦子進被丞相抓住了沒有。想到這裡,也就順勢笑道:「拿另外之人的宮牌也是一樣。」
這尼瑪那個沙比發明的宮牌,死太監要什麼宮牌。秦峰只能說道:「這……,都……都丟了。」
軍官聞言臉色一變,怒道:「汝當吾是白痴嗎!汝等有六個人!怎有都丟了的道理!」
你就是個白痴,爺站在這裡你都沒認出來。瑪德。準備開殺!秦峰見糊弄不過去了,手在背後做了開殺的動作。只有五名禁衛軍,若是運氣好,殺之拋屍地道內,換上這些人的服飾,也能矇混一陣。
眾人即將亮出兵器,然禁衛軍官見他們緊張,也是警戒了起來,就要準備示警,眼看一場搏殺又要開始……。
……
就在秦峰被禁衛軍盤問的時候。御花園另一處地界,五名宮女服侍著一位女子散步。
這女子一身鳳冠霞帔,嬌軀修長婀娜多姿,鳳眼靈動,秀髮飄逸。胸前的山峰。如玉碗倒扣,動人心魄的絕世容顏,如夢似幻中透出一股雍容華貴。只不過,秀麗的眉宇之間,帶著淡淡的惆悵。
「皇后娘娘,昨日外面傳來訊息,說是秦將軍出現在了洛陽,那可恨的丞相,派出大兵全城搜尋……。」跟隨的女官小玲說道。
原來這女子是漢獻帝的妻子,當朝伏皇后。跟隨的五名宮女,皆是從家族帶來的,從小一起長大,所以可以直言。
伏皇后在洛陽長大,懂事起就聽秦峰仁義武勇的事蹟,素來仰慕秦峰。常常幻想,有一天能夠嫁給一位這樣的如意郎君。可惜事與願違,今年剛成年便嫁給了劉協。
按照現代的說法,她將秦峰當成了夢中的情人,騎白馬的王子。就算是嫁入皇室,成了皇后,也從未改變過。她聞言滿是擔心,嘆了口氣。暗道:「但願秦將軍能夠化險為夷……。若是早知……,也好過在這皇宮內當一隻籠中鳥。」
幾個宮女與伏皇后從小長大,一起入宮,姐妹一般,其中的小玲最是親密,見她眉宇間憂愁,便說道:「天子也是奇怪,從未到……。」
其中有事,伏皇后多少也知道,聞言訓斥道:「住嘴,此話萬不可在外面說,不然便是哀家,也保不了你……。」
小玲吐了吐舌頭,便笑道:「娘娘快看,這桃花開的多豔麗,不過與娘娘相比,遜色許多……。」
「不可胡說……。」伏皇后憂鬱中,終有一絲笑意。
伏皇后賞花,釋放心中的壓抑,漸漸走到御花園深處,便聽到喝斥的聲音。她是這裡的女主人,便說道:「小玲,你去看看出了什麼事情?」
小玲見娘娘終有一點好心情,卻被人打擾,氣鼓鼓的便去檢視。
而傳來娘娘,醫生的詞語,令伏皇后好奇心起,隨後也跟了過去。
「娘娘,是有奸細了,咱們快快回宮!」小玲只是遠遠看了一眼,便被嚇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