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有一名小校,深感秦峰大恩,對於他被免職,對朝廷十分失望。就見他扔了手中長矛,道:「軍法從事!吾不當兵了,汝也不必軍法從事了。」他便又脫了皮甲扔在地上走了。
他這一走,他這一隊兵卒,全都扔了兵刃,丟盔棄甲走了。
此行為,瘟疫一般蔓延了出去,短短時間內,三萬守備兵竟然走了一萬餘人!
望著一地的兵器,盔甲,袁紹懵了。
陳群急忙進言道:「主公,事不可為,當率領西園校尉部兵馬,先行入宮保駕……。」
袁紹從其言,便收曹操之兵,帶著六千兵卒開入宮中。
此時的秦峰,已經到了長樂宮前。
幾十米高的臺階上,原本百餘宮廷禁衛,跪在兩旁瑟瑟發抖。短時間內經歷了一次次宮廷之變,這新一茬的禁衛,對漢室已經沒有了多少忠心。
三千陷陣營將宮殿團團圍住,他們一個個雄赳赳氣昂昂。「大漢的皇宮又怎麼樣,吾主還不是隨意進出……。」
這一刻,在秦峰的腳下,漢室的威嚴卑微到了極點……。
就算後來的董卓,曹操,都不曾有如此進宮的一刻。
「爺今天要狠狠的踐踏,狠狠的玩弄,以為爺這幾年白混了不成。敢算計吾,要你們都死……。」秦峰抱著這個想法,一步,一步,走向長樂宮。
隨著他的腳步聲,一旁跪地的禁衛,感到都要窒息了。他們皆在祈禱:千萬不要殺我們啊!誰他媽說當宮廷禁衛威風了,比守邊計程車卒還危險,明天就買解甲歸田,回去買幾畝地……。
長樂宮內亂成了一團。
何太后絕望的喊道:「吾大漢四百年,時至今日,無一人救駕!」
「娘娘,咱們還是到裡面躲躲吧,也許一會救駕的兵馬就來了!」秦風驚呼道。
啪
何太后一巴掌,重重扇在他的臉上,怒斥道:「若是你有那人一半的本事,哀家何至於此!」
「娘娘息怒!」秦風心裡一驚,急忙跪地求饒。
三個構陷秦峰的內侍皆在此,此刻他們心驚肉跳,自感這次難逃一死。然心中還有一絲希望,跪地喊道:「太后,咱們還是先躲躲吧。」
「不!」何太后沒來由的膽大起來,就坐在她高高的太后位子上,冷冷說道:「哀家就在這裡等著,哀家到要看看,這秦峰能將哀家怎麼樣!」
內侍對視一眼,逃無可逃,便找了個角落,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咣噹
秦峰一腳便將緊閉的殿門踹開。
「啊!」尖叫聲四起,宮女們四散而逃,又逃無可逃,都躲在角落處,跪倒在地。
咔咔,咔咔,一百重灌陷陣親衛,便將宮內環圍。
「秦峰,汝要造反乎?」空曠的大殿,何太后獨坐鳳台上,色厲膽薄的喝道。
秦峰冷笑,道:「吾豈敢造反,太后欲奪秦峰之兵,吾這不是就給你乖乖送來了嗎!」
「既如此,哀家已經知道,汝可以離去了。」何太后說道。
「吾問太后一句話,自然回走。」秦峰說著就走了過去。
何太后沒想到秦峰這麼好說話,疑惑道:「你要問什麼?」
秦峰大步走了過去,就在鳳台下,指著何太后,喝斥道:「汝昔日立為皇后,不思輔佐天子整頓宮闈。常潛隱先帝之私,陰圖後房之嬖。入門見嫉,蛾眉不肯讓人。掩袖工讒,狐媚偏能惑主。頃年以來,意在縱奢天子,乃至朝政荒蕪,天下百姓民不聊生!
他一甩披風,接著冷叱道:「昔日靈帝病重,汝竟然常更衣入侍(應該服侍君王,衣不解帶的意思)。天子崩不久,汝就蓄養男寵,穢亂春宮。現如今又昏聵多疑、剛愎殘忍、構陷大臣。汝所做這些無道之事,必定天神共憤,大難將作……。」
何太后本坐著靜聽,見秦峰將自己說的,彷彿無知歌姬一般。她身為當朝掌權太后,又怎能容忍!待得後來臉色見見難堪的嚇人,聽到最後勃然大怒,站起來喝道:「秦子進,汝弒君作亂,還敢說哀家……。」
秦峰一愣,續而哈哈大笑,滄啷一聲拔出了寶劍,喝道:「太后,汝這番構陷大臣的言語,真是聞所未聞,開歷史之先河,汝有何證據說吾弒君?」
「汝……。」何太后真的沒有證據證明秦峰弒君,她見秦峰拔劍,驚的後退,喝道:「秦子進,汝要幹什麼,難道汝弒君,還要殺哀家!」
「吾豈敢對太后動武,但是,秦峰今日要為先帝振宮闈,將這穢亂的惡徒殺之。將汝等的惡行告於天下,以慰先帝在天之靈……。」
秦峰說完,提劍上鳳台。
一直在何太后背後,不敢言聲的秦風,嚇的肝膽俱裂,褲襠一股涼意,屎尿齊流。跪倒在地,高叫道:「將軍饒命,將軍饒命,吾所做之事,都是被太后所迫,不是本意。是太后逼迫小人扮成將軍的模樣,將軍饒命啊……。」
「哀家竟然與此等卑微之人過了數年……。」何太后見秦風懦弱的小人模樣,聞言頓時心冷,頓時軟到在鳳塌上,一股悔意油然而生。
秦峰早就看這個秦風不順眼了,罵那隔壁的,竟然敢冒充爺!
只是一劍,便取了秦風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