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一定中晚更,有時宴會多,汗!)
「秦峰領兵入京了!」
訊息傳來,京師震動,文武百官緊閉府門,不敢外出。
百萬洛陽百姓,皆不明所以,待得秦峰被革職的訊息傳來,才恍然大悟。
「秦將軍造反了?」
「放屁,秦將軍仁義豈會造反,他是被奸臣所害。朝廷無故要奪將軍的兵權,將軍這是進京,親自將兵權奉還給朝廷,以正自身!」洛陽城內情報衛的特工,立刻開始散佈有利的言論。
「哇!朝廷昏庸至此!秦將軍如此仁義之人,都被革職了,吾等百姓可怎麼活啊!」
百姓一時間悲慼,便感到今後沒好日子過了。此事可想而知,一位仁義的好官被革職,勢必那些貪官汙吏要重新上臺了。
「快關閉宮門,快!」
三萬司隸守備軍列陣宮門前,秦峰被無故革職,他們個個亦是義憤填膺。
「你們不是想要奪將軍的兵權嗎?」
「今天將軍帶我們來了,兵權是你們的了。」
「瑪德,明天老子就回家,不當兵了!」
秦峰絲毫不給宮中禁衛反應的時間,大手一揮。
三千陷陣營呼喝聲中,撞開宮門,衝了進去。「投降者免死!」
宮廷禁衛,經宦官之亂,短短時間換了數遍。見名震天下的陷陣營勇士到,皆跪地請降。
「子進,子進不可啊!」袁紹帶著自己的下軍校尉部三千士兵,一路策馬追著秦峰,他這個新的司隸校尉,已經焦頭爛額。
曹操冷著臉,也是帶著自己的西園校尉部兵馬,一路跟著秦峰。
突然一名小校來到他的面前,說道:「太后有令,命將軍阻擋秦峰入宮!」小校說完,便向另一邊的袁紹奔去。
「瑪德,秦峰有三萬洛陽守備兵,又有中軍校尉部三千騎兵,還有嫡系的三千陷陣營精銳。除非吾他嗎的沙比了,才會去擋他。」曹操暗罵道。
一旁突然冒出一個鬼頭鬼腦的人,原來是戲志才,他冒出來,陰陰說道:「主公,秦子進此來,斷不是謀反,他定然是一時義憤填膺,想要持功與太后對峙。此人素有仁明,又有功勞。吾想,最終太后不會對他怎樣。」
「然而,此刻的上命,令吾主阻擋……不可違……。」
兩人對視一眼,臭味相投,便知彼此心意。
曹操一咬牙,眼一閉,落下馬來。
戲志才立刻尖呼道:「哇呀呀,將軍墜馬昏了,快快抬去找大夫,快……。」
於是乎,曹操在這風口浪尖,有理有據的開溜了。
再說袁紹,也想著開溜,但是身為司隸校尉,斷無開溜的明目。
一旁的陳群說道:「主公,秦峰為人,斷不會做出這等事情來,其中定有所謀。若是其有後手,主公擋之,恐後來怪罪。倒不如以言語先開導,拖延時間……。」
袁紹點頭,便感到陳群所言老成持重,兩邊都不得罪。便策馬過去說道:「子進,吾亦知汝的冤屈,然而吾等皆是臣子,怎可做出如此過激的行為……。」
秦峰微微一笑,道:「本初兄大可放心,此去只為見何太后一面,若是不如此,吾怎麼能夠見到?」
袁紹聞言,鬆了口氣。道:「既如此,可先退兵,吾當與子進同去。」
「吾手中兵馬全都在次,吾已經不是司隸校尉,本初兄可隨意調動。」秦峰說完,便將手中的兵符扔了過去。
「這……。」袁紹接到兵符,一時不知如何措辭,心說你那三千陷陣營可是在皇宮裡呀,殺太后,還不是嘁哩喀喳的事情。
秦峰做完這些,便在許褚等人護衛下,策馬進宮。
他在司隸任職多年,有人望,又愛兵如子。此刻司隸兵將都在義憤填膺之際,才行成了逼宮之勢。若是他人行次做法,怕是兵馬早就一鬨而散了。
陳群見秦峰進去,急忙說道:「主公,當火速統兵同入,看護好太后與陛下的宮殿……。」
袁紹點頭,急忙手持兵符來到洛陽守備兵前,喝道:「吾乃新任司隸校尉,聽吾令,進宮驅逐陷陣營……。」
秦峰在司隸軍中有極大的聲望,若說是造反,他們也許要掂量掂量,至於其他唯命是從。見袁紹手持虎符,皆默不作聲。
「汝,帶汝的本部兵馬火速入宮……。」袁紹無奈,只好命令一名司隸校尉部裨將說道。
「將軍,吾剛得到訊息,吾家老母病重,古來忠孝不能兩全,吾先走一步了!」那裨將急忙跑了。
袁紹目視另外一人,那人吃了一驚,急道:「吾老婆要生了,吾也走了!」
袁紹大怒,對士兵喝道:「汝等皆是吾大漢士卒,當知吾大漢軍紀,難道,汝等要讓吾軍法從事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