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了?寇忱傷得重嗎?我都不敢給他發訊息!
-沒什麼大問題,縫了三針
魏超仁的電話馬上打了過來:「縫了三針還叫沒什麼大問題?我操!我馬上過去,他在家了嗎?」
「你過來幹嘛?」霍然愣了愣,「真沒事兒。」
「我慰問一下啊,這事兒不是因為我麼!」魏超仁說,「我問了周寧了,有個職校的小時候跟她一個院兒,追她好幾年,大概以為我是她男朋友,就叫人動手了,結果把寇忱打了!」
「他現在沒事兒,你要想慰問,回學校了再慰問吧。」霍然說。
「我……」魏超仁還想說什麼,但馬上又停下了,過了一會兒才拉長了聲音,「哦——哦哦哦!我知道了,你倆在一塊兒呢吧?」
霍然沒說話。
「行行行我不打擾你倆,」魏超仁說,「我也不想受刺|激,你倆慢慢膩著吧,我回學校了再跟寇忱細說。」
「嗯。」霍然只能應了一聲。
「掛了,」魏超仁說,「年輕人要節制,注意點兒身體。」
「滾啊!」霍然說。
「滾了。」魏超仁掛掉了電話。
寇忱從樓梯上下來,跨在帥帥身上一塊兒扭到了他面前:「誰啊?」
「超人,」霍然說,「問你情況呢。」
「告訴他我沒事兒,不用一驚一乍的。」寇忱說。
「主要你今天這種被動挨打式鬥毆太離奇了,」霍然小聲說,「他估計嚇著了,本來想過來,我讓他回學校再找你。」
「嗯,」寇忱看著他突然笑了起來,「走,上樓。」
「什麼?」霍然看著他,突然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上樓啊!」寇忱喊了一聲,跨著帥帥轉身往樓上走,「帥帥真厲害,把哥哥背到樓上去吧……」
霍然讓他這一嗓子喊得心律都不齊了,總覺得當著寇媽媽寇瀟和老楊的面當眾幹了點兒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似的。
「一會兒吃飯了,」寇瀟說,「今天不做飯,菜都送過來的啊,你倆還上去幹嘛呢?」
「學習啊,」寇忱說,「你沒看我爸都準備考北大了麼?」
這個理由找得也太假了吧。
霍然有些無語。
老楊笑著鼓掌:「加油!」
霍然跟在寇忱身後上了樓,路過寇老二的書房時,寇忱衝那邊抬了抬下巴:「我爸來真的了。」
書房門沒關,霍然看到寇老二正坐在書桌前,手邊放著那個保溫杯,面前是一本不知道哪科的題。
聽到他倆上來,寇老二往這邊掃了一眼:「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
「對,」寇忱點頭,「你就是老大。」
「我是老二,」寇老二說,「你大伯是老大。」
霍然對這種不知所云的交流有些反應不過來,跟在寇忱後頭走了過去。
進了屋寇忱鬆開了帥帥,帥帥嗖一下就蹦上了床。
「門關一下。」寇忱說。
「哦。」霍然感覺血一下從腳後跟兒衝上天靈蓋都沒用一秒鐘。
他努力鎮定地回手關上了門,猶豫了一下,把門從裡頭扣上了。
「幹嘛?」寇忱看了他一眼。
「什……什麼?」霍然一陣不好意思,這會兒拿針在他臉上扎一下估計血能滋出去三米二。
「關上就行,不用鎖,」寇忱說,「那個鎖從裡頭反鎖有時候會打不開,費勁得很。」
「哦。」霍然被血衝得有些迷糊,轉身又準備去開啟鎖。
「鎖著吧,」寇忱伸了個懶腰,脫掉了自己的上衣,「我得換件衣服,這件剛也沒好好挑,穿著不舒服。」
「哦。」霍然看著他。
寇忱開啟衣服櫃,拿了件t恤出來穿上了。
霍然看著他轉瞬即逝的腰嚥了咽口水。
年輕人,要節制。
他提醒自己。
寇忱走到了書桌前,低頭從書包裡拿出了一摞卷子。
……
霍然感覺自己突然有些迷茫。
之前對某些事情的判斷似乎哪裡出了錯。
他盯著寇忱的手,在他翻開卷子的時候,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叫我上來……是要幹嘛?」
寇忱回過頭,看著他,過了一會兒才說出了四個字:「寫卷子啊。」
???!!!
霍然震驚了,好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寫卷子?」他問。
「英語卷子太多了,」寇忱說,「之前發的好幾份卷子沒寫,正好你來了,有些我看不明白……」
「寇忱?」霍然盯著他宛若學霸的背影,「你說什麼?」
「我說先寫英語卷子。」寇忱回答。
此時此刻,霍然覺得自己作為年輕人,還是需要節制的年輕人,簡直蒙受了奇恥大辱。
他邁開大步甩開膀子,衝到了寇忱身邊,抓著他胳膊往後一拉,把寇忱翻了個面兒對著自己,瞪著他:「你他媽剛才笑成那樣,叫我上來,就是為了寫英語卷子?」
「啊。」寇忱勾了勾嘴角。
「我啊你個狗腿兒!」霍然抓著他衣領往後拖。
「幹嘛幹嘛!哎哎哎!我警告你啊!」寇忱被他拖得有點兒踉蹌。
「我不是上來寫卷子的!」霍然把他掄到了床上。
趴在床上咬腳的帥帥被嚇得蹦到了一邊。
寇忱剛翻過身,霍然就撲上去跨到了他身上,一把把他衣服掀了上去。
「霍然然,」寇忱笑了起來,「你這是要憋死了嗎?」
「你完了!」霍然指著他,又抓著他褲腰扯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