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番外(6)步履杳杳

深情眼 耳東兔子 第1頁,共2頁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葉濛想養只貓,李靳嶼不讓養,理由是他已經有平安了,怕回去平安吃醋。葉濛當時就吃醋了,你他媽對一條狗這麼專一干嘛?沒辦法,他就是這樣。然後在葉濛千哄萬哄各種花樣百出的討好之下,他才鬆了口,答應葉濛先去貓舍看看。這不就今天嗎,給放鴿子了。

看出來了,他應該是故意的,而且是真的不想養。

葉濛對李靳嶼一天的行程都瞭如指掌,兩人有時候哪也不去,在家一窩就窩一天,李靳嶼有事情需要出去的時候,會跟她提前報備,事無鉅細,一件一件,先跟黎忱打球,打完球可能要跟以前的朋友吃頓飯,有些是真朋友,有些是假朋友,他現在背靠瀚海集團,又是李長津底下唯一一個還沒到三十就已經繼承股份的孫子,自然會有人趨炎附勢,這是常態。葉濛會提醒他,類似朱翊坤那些人就不要結交,李靳嶼還挺享受這種被姐姐管著的感覺,儘管自己心中大部分都有數,但也會聽話乖乖地說好。

葉濛自己也有的忙,開公關公司的事兒也提上了日程,那幾天她在編寫公司章程,抱著電腦在沙發上一窩就是一整天,電視上放著什麼青春選秀她也沒看,偶爾抬頭掃一眼,想的也是章程的條條框框。不過她每隔幾個小時,可能會看下手機定位,兩人的手機連了彼此的定位,倒也不是查崗,就是單純想他,想知道他在幹嘛,看到那顆跳動的紅點和李靳嶼拽拽的微信頭像,就好像是他的心臟,在砰砰砰跳動著。她好幾次看著看著就跟方雅恩發微信:「我真的被他吃得死死的,看到微信頭像都覺得心動。」

「神經病!」方雅恩當時說。

葉濛當時還覺得這婚姻的倦怠期來得可真慢,但萬萬沒想到,李靳嶼已經這麼快進入了進門前需要抽兩根菸的狀態。

聽她這麼說完,李靳嶼無奈地把外套往沙發上一丟,走過去靠在她身後的牆上,一聲不吭,看她吹頭髮,人懶洋洋地靠著,漫不經心等了一會兒後,突然伸手壓住她的後脖頸,眼神飽含深意地看著鏡子裡的她,然後從她溼漉漉且有點發麻的髮根裡,一點點穿進去,順著吹風機的熱氣,葉濛臉熱,脖頸熱,渾身上下都在熱,皮膚滾燙,就像一條被人拿捏住七寸的蛇,一動不動地從鏡子裡同他對視,糾纏,好像蕩動不安的火焰,茲拉著,混著吹風機的叫囂聲,摧枯拉朽地,火熱地叫人發慌。然而肇事者仍舊一副「我就是回來晚了,姐姐要打要罵還是要做隨便你」的任她處置的懶散樣靠在她身後的牆上看她。

一般這種時候,葉濛都會選擇最後一種,哪還有什麼搓衣板,不存在的。她裝模做樣的放下吹風機,表情冷淡地一邊紮起頭髮,一邊對他說:「去房間裡等我。」

李靳嶼收起半笑不笑的眼神,意料之中地靠在牆上抿了抿唇,兩下,開始不動聲色地解著襯衫扣,跟她有商有量地說:「洗個澡可以麼?剛打過球,一身汗。」

葉濛把頭髮紮成丸子頭,對著鏡子調整丸子的大小,還假裝高冷地嗯了聲。

下一秒,李靳嶼拽著她的胳膊將她扯過來,對著自己,後背抵著牆,襯衫扣已經解到最後兩顆,肌理清薄分明,不是那種肌肉塊,甚至是清冷的線條流暢,葉濛隱隱能看見他的蜂腰,精瘦乾淨,也很有力。這種清爽冷淡又有肌肉的身材真是拿捏她拿捏得死死的。因為感受過力度,也知道等會要做什麼,所以這會兒看一眼,心尖都忍不住一麻,被他握住的胳膊,好像有涓涓地電流,很麻。

「想不想啊?」

李靳嶼靠著牆,還他媽有點質問的意思,有種討好卻沒討好到點上的不爽,所以居高臨下地睨著她問。

眼神還挺流氓地掃了眼她吊帶睡裙的胸口,風光很好,山是山,水是水,擁雪成峰,玉蕊澄澄。

「要不要給我喂酒?」他真的太懂怎麼討好她了,每個點,都踩得死死的。

「昨天喝完了,最後一瓶。」她說。

「我剛買了。」

葉濛真的快被他勾死了。

房間沒開燈,窗簾緊緊拉著,只亮著一盞昏暗的壁燈,橘色的暖光,看著很溫馨,將兩人魚水交融的身影投到了對面的牆壁上,像兩隻脫離掌控的蝴蝶奮力振翅,在春光裡,循著潺潺情動的生死。

兩人在接吻。安靜卻激烈,密密匝匝的啄吻聲,像春蠶破繭的聲音般細碎卻曖昧。

見她不出聲,他不知道哪來的勝負欲非要她出聲。最後上嘴咬。

葉濛急了,在被窩裡悶悶地喊他:「李靳嶼,你不疼了是不是?」

「前幾次就不疼了。」其實可能要更早一點。

「所以,你現在可以了是嗎?」葉濛說。

「還可以。」他漫不經心地說著,從床頭櫃裡翻出小盒子。

「……」葉濛當時,看他拆東西那股嫻熟的渣男勁,心覺這混賬東西真不是什麼好玩意。

……

完事後,李靳嶼抱她去洗澡,葉濛累得不行,趴在他肩上昏昏欲睡,她是萬萬沒想到啊,在浴室溼滑的牆上,李靳嶼將她壓著,沒了剛才床上那股懶散和敷衍的勁。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