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搬出了艾爾斯密斯折磨人的那一套。」

「你告訴了他們多少情況？」

「全部，除了關於希裡克斯公司的事情。還有，我們已經弄清楚了他們來到地球的原理。」

我們毫無進展，直到我想起伯尼說過的話。

「馬丁，等一下。我差點漏了。我們是對的，這確實是因為伯尼。但不只是伯尼·文森個人，還有他之前所做的那些事。他承認是他在三十年代時候的出現啟發維克斯寫了《紫色的汙點》。他也承認了那時時機並不對，所以他繼續等一個更好的機會，直等到倒霉的馬克查閱伊利諾伊大學圖書館的檔案。他在我之前好幾年就來了，一直在為我的到來做準備。然後他因為不認同我來這裡後事態的發展，所以就安排了其他置換。但是你能看出來這意味著什麼嗎？」

皮特森把問題拋了回來。「你說意味著什麼？」

「這就意味著伯尼在維克斯見到他之後曾經回去過。他們害怕的就是我們會發現這是能辦到的。」

「我還是不明白。」

「就是說，所有人都是可以回去的，他們的到來是可以逆轉的。」

皮特森眨了眨眼睛，進入了電腦高手模式。「可逆性。這是有可能的。不管怎麼說，這屬於物理學範疇，說的就是電磁輻射。光波、聲波、無線電波、紫外線、太赫茲電磁波，可逆性原則對上述元素均適用。如果光可以從一個方向穿過一連串鏡子或者透鏡，那麼它也就一定能從反方向折回去。如果不能的話那它就不是光。」

「那如果我們是乘著電磁輻射來的，我們就能乘著電磁輻射回去。這就是伯尼暴露出來的資訊。」我頓了頓，「馬丁，我們怎麼才能逆轉他們的到來？」

他在思考。繼續這樣類推的話……我們需要一面‘數碼鏡子’。傅立葉變換的迅速進行可以形成一個全息影像，扮演反射鏡的功能，把傳過來的資料全都反射回去。

一個反射0和1的數碼鏡子，把資料滑流反射回它們來的地方。我欣喜異常。「這可行嗎？你能做到嗎？」

「這個，還沒人這麼做過。你也知道，現在這只是一點設想。而且這個變換一定要真的非常快，只有夠快才能捕捉到每一個奈米中斷裡的資料，然後對這些資料進行轉換和反射。」

「不過，這還是可能的。」

「有足夠的時間的話可能可以辦得到。要編寫大量的程式才行。」

「馬丁，我們只有12個小時。你能動用多少人手？」

「如果我們停下所有工作，把希裡克斯公司全部員工都叫上的話，總共能有三十個人。」

「他們全都可信嗎？」

「我會盡量不讓他們知道這件事情背後的原因，把程式設計工作分割若干個小任務，這樣的話就不會洩露任何訊息了。珍妮特會幫忙的。」

12個小時開始倒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