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帕斯寇困住了,無路可逃。
我獲勝的機會渺茫。他知道他隨時能把我拿下,就算我狀態好的時候也無法對抗這個狂躁的神經病。
帕斯寇後面的褲兜鼓鼓囊囊的,看來他帶了傢伙,只不過覺得還沒必要掏出來。
我那霍克尼式的裝扮沒瞞過他。「布里奇斯!」他還是那樣稱呼我。
我保持鎮定。「這一點都不關你事,帕斯寇。」
「是嗎,我倒覺得跟我有關呢。你就這樣闖進我們的聚會,偷偷摸摸東躲西藏,肯定沒打什麼好主意。」
現在你該明白為什麼我覺得自己犯了個大錯了吧。就這樣被逮到的話,我沒有任何後備方案。我一門資訊追查線索,絲毫沒有考慮萬一出錯了怎麼辦。
帕斯寇就像逗弄一條上鉤的魚一樣玩弄我。「現在有這麼幾個選擇。我可以把你交給警察,把你關上一段時間,那樣無論你想要怎麼對我們使壞就都沒門了。」
我打斷他:「我猜你也肯定不好受吧,他們那樣折騰你。」
他沒有退縮。「還好啊。我有些對頭,就算我稍稍改變了下身份,又有什麼問題呢?我還是我。」
這點我猜對了,這個被我替換掉的帕斯寇很滿意他身份的轉變。
「不過,你感覺還是不舒服吧?」
「所以啊,我們把你交到斯特朗那裡,你說呢?」
「你說過我還有其他選擇的。」
「哦,我也可以就地把你解決了,那樣大家都省事。」
「你知道他們不會讓你這麼幹的。」
「或者我把你交給文森先生。唉,我想我們還是得這麼做。」
看來,伯尼在這背後,策劃了一切。
接著又來了三個大塊頭。我被他們圍了起來,人數上完全處於劣勢,逃無可逃。
帕斯寇下了樓,那些大塊頭逼我跟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