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麗德現在更像原來那個維多利亞了。她會刨根問底,固執己見,吹毛求疵。
她不僅還在對倫敦大學醫院事件的真相追根究底,在其它方面她也沒給我好日子過。此時此刻,她正揪著我刨根問底,就因為我擔心布里奇斯正在策劃天外來客造訪地球。
「你有什麼證據嗎?」
我給她看了皮特森幫我從布里奇斯的系統裡獲取並列印出來的資料。她默默地快速瀏覽了一遍。之後,她又開始追問:「好吧,他不就想要大家相信他是某個新出現的神祇麼。拜託,他又不是第一個這麼做的人。」
「可是,為了達到目的,他犧牲掉了馬克。除了無恥你還能怎麼形容他?」
「好吧,就算他無恥好了。那個人想方設法讓一半倫敦人都覺得他是天神下凡。那也不代表他就會征服整個地球啊。」
我努力說明白:「你得把‘生命之樹’的那些信徒看作是他準備使用的‘原材料’。」
「而那些材料又比普通材料‘原’在哪兒呢?」
「他們被洗過腦了。布里奇斯已經通過那些催眠資訊操縱了他們的腦袋。他每招到一個新的信徒,新人的首要任務就是確保自己能找到下一個受害者,讓那人被同樣的方式洗腦。他現在已經擁有了一個數量龐大的信徒隊伍,他們都將他視若神明。」
「好吧,我懂了。可是我還是不明白他怎麼會成功。布里奇斯又怎麼可能置換他們每一個人呢?」
「你我不都被置換了嗎。能做一次兩次,就能做上百萬次,就這麼簡單。」
「哦,是這樣……可是,具體怎麼實施呢?」
我把皮特森告訴過我的關於奈米中斷的事講給英格麗德聽,還告訴了她如何利用它們傳輸0和1程式碼。
她垂下視線:「這下你真把我嚇著了。」
我讓她看著我:「我們得再跟皮特森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