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陷阱,你知道的,這一定是個陷阱。」
「他們還找到了你的dna,那地方到處都是。」
「但是你知道的,那不可能是我。」
「確實不可能,除非你跟你這個新朋友串通好了,他名字叫?」
「諾里斯。」
「對,除非你跟諾里斯串通好了,他掩護你去80英里外的伍爾維奇再走80英里回去。」
我正想反駁她,但維多利亞突然插進來一個像刀子一樣尖刻的問題。「你知道我無法肯定你沒有殺他,對吧?」
「我求你相信我,我沒殺那些人,也沒殺吉姆·索羅古德,那不是我乾的。我有什麼理由這麼做?是你讓我去那裡的,dna也是那時留下的,當時索羅古德沒在。」
「你得承認這看起來很糟糕。」
「都是斯特朗,你知道他是在故意跟我過不去,誰都可以收買那些證人。」
「要是這樣,我必須相信他有理由把另外一樁兇殺案栽贓到你頭上。」
「沒想到我還需要向你證明我的清白。」
看著她不為所動的表情,我意識到,我需要為自己辯護。
她小心地挑選著措辭。「我說了我不能確定。從一開始,在艾略特講座之前,一直到現在,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跟一個怪人住在一起。斯特朗說我是個傻瓜,一直都在被欺騙。」
我知道事態很糟,而且我對你們也不是毫無保留,但是我希望你們能相信,這是我人生中最難過的一天。無論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無論這個針對我的陰謀在怎麼被計劃和實施的,我都沒有殺索羅古德,我向你們發誓。
這個時候,維多利亞馬上就要棄我而去。
然而,她對我的疑慮突然消失,就像她找到了什麼方法,把之前說服自己的那些東西都推到了一邊,下定決心相信我,相信我們之間愛的力量。「不要擔心。如果你是他們口中的兇手,我告訴你這些事情的時候,你就不會滿臉都是悔恨了。你會憤怒,會辯解,但是你一點也沒有。」
「所以,你還是相信我?」
「對,我相信你。」
「求你不要再那樣對我了。」
「怎樣?」
「想著要離開我。」
她捏著我的手:「我向你保證。」
不過,我開始意識到,我失去她的那天遲早會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