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維多利亞,凝視著她恬靜的美麗面容。
我真希望我能告訴她,把所有情況都告訴她。最好能把她從這裡帶走,離開這個正在重蹈我們覆轍的星球。
她看出來我分神了。「那些警察會回來的,你得離開這裡。」
她遞給我一頂棒球帽。「戴上。」然後她把我推到門口。
「你不跟我一起走嗎?」
「我要留在這裡。斯特朗帶著搜查令回來的話,他可以把這裡搜個遍,但是他什麼都不會找到的。」
「那我要去哪裡?」
她給了我一張便利貼,上面有一個在伍爾維奇的地址。「去找索羅古得,看看他有什麼能告訴你的。」
「那個在你父親銀行騙錢的傢伙?」
「就是他。」
「你怎麼確定他會見我?」
「他是我的朋友,一個很好的朋友。」
「從你管叫他吉姆斯的時候我就該知道這一點。別跟說你們關係很近。」
「吃醋了?」
我摸摸下巴:「算是演繹推理吧。」
「又來‘你是我的華生’那套?」
我點頭。「那我說錯了嗎?」
她憋著笑。「好吧,我們是走得挺近的。他那時候過得很糟糕。我爸爸不能理解的是吉姆過度看重市場,讓銀行業績水平維持在投資者的期望水平上的壓力有多大。」
「你同情他?」
「同情過。我知道,我們之間出了這種事,不利於發展關係。」
「關係?」
「沒維持多久。吉姆現在就是個好朋友。不論什麼忙,他都會幫我們的。」
「所以你跟他睡過。」
「沒什麼大不了的。」
「就像我跟你那樣?」
「你太能吃醋。」
我們那裡的人容易嫉妒。這也是最後事情變得一團糟的其中一個原因。所以我明白她的意思,我儘量笑笑:「我知道。」
「而且這不關你的事。」
「是不關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