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兩場意外,都在帕斯寇的電腦檔案裡。」
「所以說,是帕斯寇把他們兩人殺了。他為什麼這麼做?」
「說說你的父親吧。」
「有什麼好說的?」她哭了起來。
「告訴我他以前是做什麼的?」
「是一個銀行家,做二級衍生產品。」
「幫人處理路不明的錢?」
「可以這麼說。」
「依你的口氣,那是合法的?」
「對,是合法的。為什麼這麼問?」
「這一定跟斯坦·貝拉米有關係。他們倆為什麼會被帕斯寇——或者說ep諮詢公司——滅口呢?」
「我爸跟一個東區黑幫分子?」
「一個兒子立志當作家的黑幫分子……」
「那也是黑幫分子。」
「你父親有仇人嗎?誰都有仇人的。」
「就是有,也是不至於想殺他的那種。」
「出車禍之前沒有什麼異常舉動嗎?」
維多利亞停了下來想了想。「沒什麼特別異常的舉動,除非你算上吉姆斯·索羅古得那檔子事。我爸把他捅了出來,說他敗壞銀行名聲,搞不法交易。我爸把他弄到了警察局。但是整件事都被蓋過去了,全都處理好了,沒有走漏一點風聲。他們悄悄把吉姆斯放了。」
我摸了摸下巴。「這件事情可能不會這麼簡單地過去,對清理財務問題時被得罪的人來說……」
我彷彿成了福爾摩斯。某種程度上來說,我之所以能從艾爾史密斯的魔掌中逃出來不僅僅是巧合,是有所準備的。
每個福爾摩斯都要有一個華生。而除了維多利亞誰還能勝任我的華生呢。
「你在哄我?」她對我笑了。
「不是,我是認真的。你聽得沒錯。」
「你能無需考慮他人感受進行冷靜的推理?「
「邏輯推理我沒問題。」
「試一下給我看看。」
我瞥了她一眼。我讓自己看起來像是福爾摩斯在結案陳詞。她笑得前仰後合。
然後,她抱著我,盯著我的眼睛。「所以說,你覺得索羅古得可能就是我爸爸跟斯坦·貝拉米之間的聯絡紐帶?」
「我覺得這是個很合理的假設。」
幾分鐘後我們又親熱起來,我又回到那個當下。
事畢,她躺在那裡,精疲力竭。「我們不能呆在這裡。那些警察很快就會知道你在這裡的。」
「我估計我們還有幾個小時。」
「六個名字,你說艾明頓大道的那臺電腦裡有六個名字的。」
「哦,是的。我以為我已經跟你說了,還有一個是雷蒙德·布里奇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