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來得及解決跟蹤者的謎題,米拉就替我解決了,並且還出人意料的提出離婚。
「我知道你到處拈花惹草,但我之前沒證據。」她在我面前甩著一沓照片說道。「現在有了。」
「你讓人跟蹤我?」
「你不會以為在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以後我還會聽你信口開河吧?你老不在家。看我的眼神也不像以前一樣了。喏,這就是原因。」
我覺得我看米拉的眼神應該比艾林本人要有激情得多,但現在這麼想也沒什麼用。我看著她甩到我眼前的照片,是我跟維多利亞在她肯辛頓母親家裡的時候給照的。不知道米拉僱的這個偵探是如何靠得那麼近的,近到讓人感到相當不舒服,這麼近距離拍攝的結果是我和維多利亞纏綿的鏡頭就像是黃片的定格畫面。
「她是誰?」
「就是個朋友。」
「我可覺得不只是朋友關係。我覺得那是離婚的正當理由。」
「你不明白。」
「不明白的是你,我要告到你一窮二白。」
我不知道要從何開始向米拉解釋這一切。她眼裡所看到的是她的丈夫在跟一個美麗動人的女人偷情。我決定不戳破。
「好吧,被你發現了。她是我此生摯愛。」我跟她說的句句屬實。
她聳聳肩,我以為她接受了事實,但她卻告訴了我一件駭人的事:「哦,順便告訴你,我報警了。」
「是關於闖入咱們家的那個人?」
「不,是關於那些謀殺案……」
米拉僱傭的偵探在查我和維多利亞的同時也發現了ep諮詢公司和艾林·帕斯寇安排的謀殺。等等!是我安排的謀殺!我被陷害成了那些謀殺案的兇犯。帕斯寇擔心會找上門來的人原來是警察。
米拉冷笑著。「這就是你背叛我的教訓!別以為你那些威脅我是共犯的瘋話能有什麼用。我已經擺平那茬了。」
遠處傳來了一個聲音,從遠處逼近,緩慢而堅定。那是直升機的螺旋槳。米拉在透露告發我之前就已經叫了警察。
「不是我乾的。」
「跟法官說去吧,帕斯寇。」
我奔向樓梯。我必須在執法人員到達並找到ep諮詢公司資料之前趕到電腦那兒。那些資料上有每次暗殺的受害者名字和全部細節。但還沒等我跨上第一個臺階,就看到米拉手裡攥著什麼東西。那是一個u盤。
直升機的聲音越來越大,她不得不喊著說話。「你是在找這個麼,大猛男?就在這個小棒棒裡。哦,還有,我們已經做了個備份發給倫敦警察廳了。那是什麼聲音?我確定我能聽到他們已經在來了!」她將手做成聽筒狀,假裝出一副聽到直升機的聲音很驚訝的樣子。
「你完蛋了,徹徹底底地完蛋了,你和你那個賤貨。」米拉將照片扔到地上。「二十年夫妻,帕斯寇,你竟做出這種事!」她狠狠地踩在我和維多利亞一起的照片面上。
我向門口衝去,我知道我必須逃跑。我沒有謀殺任何人,但沒人會相信我。說到底我的dna還是會匹配上的,不是麼?
我從後院奪門而逃,沿著屋後的巷子往前跑。一邊跑,我一邊努力回憶,回憶這一切是怎麼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