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同一家咖啡店,同一時間,同一張椅子,我正想著維多利亞不會出現的時候,她走了進來,坐到了我的對面。
她面色慘白,打著哆嗦:「如果一天前我想著會和你像這樣對話,我會覺得自己已經瘋了,或者快要瘋了,又或者瘋上加瘋。」
我望進那雙久違了的明亮聰慧的棕綠色眼眸中:「你還好嗎?」
「我和他對質了。雷蒙德·布里奇斯。我告訴了他你說的那些話。他沒否認。他當場立馬就像變了個人。」
「他沒在糊弄你?」
「他只是威脅了我。」此時她的聲音低了下來,「他告訴我,我會是下一個。他會把我調換掉,而我對此無能為力。他說話的語氣嚇得我全身打顫。他是什麼意思?」
我原想要告訴她,但是決定還不說。要她接受我現在的身份都已經夠棘手的了。我簡明扼要地跟她說:「你有危險。」
「我問他,那他為什麼又要從那個瘋子馬克手裡救我,他不肯回答。他說我不會明白的。」
「他的確救了你?」
「馬克把我捆了起來,關在哈克尼的一個地方里。他正想法砍我的手指,正好在這時候布里奇斯趕到了。他攪亂了馬克的腦子。是種什麼遠端武器,馬克根本沒意識到。他一定是跟著馬克到了我被監禁的地方。等到布里奇斯走進來的時候,馬克蜷縮在角落裡,哭得像個孩子。」
「那布里奇斯用了什麼?」
「他不肯告訴我。」
「但是那沒傷害到你?」
「沒有,只有馬克。」
「可能是用的聲波泰瑟槍。能讓人思維紊亂。」
「好吧,不論那是什麼,他把我救出來了。」
「就布里奇斯一個人?」
「不。他帶了一個安保團隊。有三個大塊頭保鏢,面無表情。不過,當時我沒有抱怨,我很感激布里奇斯把我從那裡救了出來。」
「有多感激?」
「他能把我從那個瘋子馬克手裡救出來,我還是挺感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