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愣愣地看著他,還是反應不過來,這兩天正琢磨怎樣去把已回老家的沈南喬綁回來,可想著她那麼傷心,又不忍心逼她,糾結得她好幾天吃不下睡不著,哪裡想到……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芳芳直勾勾地盯著他。一丘之貉,都不是什麼善主。
「我得知這個情況後,就馬上打電話給你,可是,你當時叫我別招惹你。」林宸爵扯著脖子學她的聲音,芳芳惱得就要拿筷子去丟他。
「林宸爵,你是不是豬腦子呀,我當時以為你又要說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呢。」誰叫他總是沒幾句正經話,「我要知道是這事,能罵你嗎?」
「這都成我的不是了。」林宸爵很委屈地小聲嘀咕。
芳芳越想越氣,這些天操了這麼多心,誰知這傢伙竟然現在才告訴她,要她早知道了,沈南喬也不至於一聲不吭就跑回老家去。
「林宸爵,這個禮拜不許來找我!」芳芳氣憤得起身就要走。
林宸爵忙拉住她,急道:「我的祖宗,你別發脾氣好不好,你再等等,穆益謙和沈南喬待會兒就到。」見她這些日子無精打采憂心忡忡,他實在不忍心,逼著穆益謙一下飛機就帶沈南喬一起過來,讓這小祖宗安安心。
他容易嗎?
聽林宸爵說沈南喬會來,芳芳果然不走了,瞥了他一眼後,又回到座位上。
此時,沈南喬和穆益謙正好推開門,出現在他們面前。芳芳一屁股從椅子上跳起來,直愣愣地望著一臉淡笑摟著沈南喬的穆益謙,驚訝道:「我的媽呀。」雖是事先打了預防針,可芳芳見到穆益謙還是像見了鬼一樣。
「好啦,別看了,要不信,我特許你親手捏他。」沈南喬笑著走過來拉著芳芳坐下。穆益謙依舊淡雅淺笑,坐在沈南喬旁邊,然後目光瞥過對面好像在生悶氣的林宸爵。
芳芳回過神來,對著穆益謙道:「穆總,你這次可差點把我們都玩死了,沒看到那丫頭半死不活的樣子,害得我們大家都為你們傷心了好些天。」
穆益謙笑笑,趕緊倒了杯茶給芳芳:「這事我已經向老婆大人做過深刻檢討了,害得李導也擔心,我親自道歉。」
林宸爵一臉邪笑,望著芳芳道:「芳寶,你竟然能讓穆大總裁親自斟茶道歉,面子可夠大的啊。」
芳芳得意地笑笑,然後拿起茶杯有模有樣地喝了一口,頓時對穆益謙的氣全消了,嫣然笑道:「穆總,要不要我再給你透露點小八卦?」
穆益謙笑笑,點點頭。
芳芳正在興頭上,忍不住道:「你不知道,你們剛在一起的那段時間,我在她房間裡跟她討論劇本,常見她心不在焉地看手機,接個電話之後不知道多高興,笑得跟偷腥的貓一樣。」
沈南喬踢她:「李芳芳同志,你是不是皮癢了?」
穆益謙笑著瞥過已紅了臉的沈南喬,嘴角彎得更甚,對著芳芳道:「李導,你接著說,待會兒我也賣幾個訊息給你。」說著便往林宸爵的方向瞟了一眼。
林宸爵一見穆益謙的眼神,便知道沒什麼好事,忙衝著他喊:「穆益謙,你別欺人太甚啊。」
穆益謙笑笑,直接無視他,然後十分感興趣地聽著芳芳說沈南喬的八卦:「有一回你不是來我們劇組臨時當替身演過一場戲嗎?那時候我在監視器裡看見南喬臉紅得跟蘋果似的,情意綿綿地看著你,後來她悄悄跟我說,你就是他喜歡的型別。哦,還有還有,那次她去問你為啥幫她之類的,其實是她不好意思跟你表白,是我勸她跟你直接說的,這麼說來我還是你們的媒人呢。」
穆益謙哈哈大笑,連忙點頭說是。
「李芳芳!」
沈南喬的形象呀,全毀在這丫頭手裡了。
穆益謙含笑地瞥了她一眼,然後笑著對芳芳道:「李導,看來咱們以後得多交流交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