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外婆,太爺爺他們對媽媽和然然真得很好哦!是我媽媽自己啦,不放心單位的工作,非要回去,然然也很不開心呢!」雖然之前母親與她進行了談心溝通,但到底是個孩子,對於母親堅持要離開她的身邊,還是心存芥蒂,這不,小嘴又撅了起來,臉上寫滿了「不高興」三個字!
「工作?林雨走前不是帶走了好幾份策劃提綱了嗎?他也留了話給你,讓你在北都安心待產,怎麼你還惦記著什麼工作?」林葭一聽李怡然給出的理由,不由皺起眉頭,不滿地抱怨起來。
「其實那個工作只是藉口……嘿嘿……我只是不想離開張霖太遠太久……」許菡雯給父母、叔嬸虎視眈眈的目光盯著,不由地將這個最容易讓人信服的理由給說了出來。
「這事怪我,其實是我不想與雯雯分開太久,想趁她身子還不是太重的時候,兩個人再在一起一段時間,只考慮了我自己的心情,沒能考慮到雯雯的身體和然然的心情,是我錯!」張霖看著許菡雯那紅的快要滴血的臉頰,實在不忍心再讓她難堪,忙把責任攬到了自己身上。
聽到這樣的理由大家雖然還是不贊同他們的做法,倒不好多說什麼,畢竟他們倆才是新婚,少年夫妻老來伴啊,誰都能夠理解!氣氛頓時沉靜下來。
「姐,姐夫,你們是不是忘記了古人的一首詩?」突然最讓人感到沉悶的許林看著許菡雯來了一句。
「嗯?什麼詩?」許菡雯與這個二弟之間一向話不多,還真猜不到許林這話裡的意思,怎麼好好地說起詩來了呢?
「唉,姐,你現在有夠笨的!我二哥不就問你是不是還記得,秦觀《鵲橋仙》中的詩句: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許揚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然後搖頭晃腦地將詩句背了出來,這讓許菡雯那個回j省的理由,頓時沒了說服力。
「雯雯,你有沒有考慮過再回學校去讀讀書?你有這個能力和條件,不如回學校讀書吧!」許潤庭一直為許菡雯當初放棄深造而感到遺憾,冷不丁地來了個提議。
「我也考慮過這個問題,只是一時不知道去讀什麼專業好,再說現在我這個樣子……」許菡雯其實也很想再去過過學生生活,但讓她挺個大肚子去當學生,她還有些猶豫。
「姐,我們下午討論的時候,也有提議讓你去許霏學校去旁聽個課程呢!不過姐夫怕你太辛苦,沒答應呢!」許揚聽到叔叔的提議,立刻想到了下午讓許菡雯去旁聽物流專業課的議題。
「張霖啊,你可不要太寵著雯雯,什麼事都依著她可不行!懷孕又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不過去聽個課而已!」許潤堯是心疼寶貝女兒,但看到的聽到的,張霖對許菡雯的寵讓他都認為有些太過了。
「嘿嘿,爸,如果雯雯願意去聽課我當然沒意見,我只是怕她去了學校,就會把自己當成了真正的學生,忘記了自己是個孕婦……」張霖見老丈人一臉無語的樣子,也有些不自在了。
「反正你們兩個要記住,來日方長,凡事正反兩面多考慮考慮,兩利相衡取其大,兩害相較取其輕,這個道理你們應該都是明白的吧!」許潤堯搖了搖頭,告誡他們。
「爸教導的是,這樣吧,我和雯雯等會再仔細商量商量,一定商量出個最好的方案!我們一定以雯雯的身體條件為考慮重點,再兼顧考慮其他的因素,請你們放心吧!這裡的帳嚴北已經結清,你們都早點回去休息,明天上午八點我們準時出發!」張霖知道許菡雯的去向問題還得重新考慮,現在還不能給出答覆,就讓許菡雯的去留問題,暫時成謎吧!
爺爺的別墅那邊還有一大堆人等他們回去打發,所以也就不再耽擱,告辭了許家一大家子的人,一家三口就往別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