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明月來襲

異俠 自在WADE 第1頁,共2頁

狂喜,近日來林家上下的氣氛真的只可以用狂喜兩個字來形容。

打從詩函醒來後,她身體的恢復情況就像坐火箭一樣直線狂瓤,不但短短數日就盡復,情況甚至比沒病倒前還要好上三分。

所有被叫來的醫生大呼這是不可能的現象,但事情卻又是明擺在眼前,讓他們不得不接受。然而詩函詭異的恢復狀況被林家視為是一種奇蹟,根本沒有人會想去追查,畢竟有什麼事比詩函恢復健康還要重要的呢?

若說外人看來較古怪的,就是這數日來,大明從未放開牽著詩函的手。

「總可以放開我的手了吧?」詩函此時的語氣有點近乎央求了。

這幾日來,大明頑固的像一塊石頭一樣,說什麼就是不願意放開詩函的手,就算詩函進浴室洗滌身體,他也情願臉上矇著布條被琉璃倆壓進去。

詩函雖然不討厭讓大明牽著手,甚至可說有點甜蜜的暗喜,只是這情況也實在是太過火了點……

琉璃姐妹一開始也是對大明的怪異行徑很反常,但是大明只簡單的說了一句「你們要詩函死還活」,加上之後詩函的身體情況的確是恢復到好得不像話,沒多久兩人都站在了大明那一邊。

「你不管要我做什麼事我都能答應,但唯有這件事我不可能點頭。這輩子,我是不會再放開你的手了。」

這話讓詩函感覺十分窩心,但同時也讓她傷透了腦筋,這樣下去,以後怎麼見人是好?畢竟再親密的伴侶,女孩子家還是需要一點個人隱私空間的。

不過女人對男人天生能用的武器可多了,詩函微微裝了一下可憐,加上眼淚一掉,大明頓時慌了手腳。最後,大明終於不得不妥協,但是要求至少得等詩函身體康復後才能放開她,對這點琉璃姐妹皆表示贊同。

詩函身體好起來,思語這個當女兒的自然是開心極了,不過又有件事讓她很在意。那個叫小雪的小女孩又出現了,而且整天砧著大明跟進跟出的,思語也不得不對她多關注了幾眼。

怎說呢……感覺上,小雪和大明之間的關係,比自己這個當女兒的還要親暱,思語當然多多少少都會吃醋一下。

然而,關注小雪的人數可不少,除了琉璃姐妹倆不時的看向她之外,連來看望詩函的伊達也是對小雪多有注目。就算大明再怎退鈍,也知道事情似乎瀰漫著有點不尋常的氣息。

不過話說回來,詩函和小雪倒是非常談的來,畢竟以前一大一小間的關係就很親密了,只是詩函卻從不曾開口詢問過她和大明的往事,在這點上大明能瞭解詩函的想法。

「如果我們沒有辦法自己想起來,小雪說的那些終究只是別人的故事,而不是真正屬於我們的回憶,既不存在著幸福的滋味,也沒有任何過往的感動。」

不過當詩函問起小雪為何知道怎樣救她時,小雪很自然又把你們都關在房間裡不知做些什麼事的話語重複了一遍,身為當事人的大明和詩函自是紅透了耳根。

至於丹羅和薇妮,則在詩函好的差不多時離開了。

「奇蹟總是在你周圍發生,亞格斯。」丹羅笑著留下這句話。

隨著詩函身體好轉,她慢慢的已經能到戶外走動了。

這日,大明陪著詩函在庭院散步,而且緊緊地牽著詩函的手,這是大明近來養成的習慣,逮著機會就牽著詩函的手不放。

「非得每次都這樣不可嗎?」詩函有點無力的高舉被大明牽著的手,因為一旦被纏上,就不知何時才能擺脫的掉。

「根據小雪的說法,親親和抱抱看來效果會更好些,你自己決定要選哪個。」大明有點壞壞的看著詩函。

「呢……那還是維持現狀吧!」

雖說事實上她和大明存在著極親密的關係,畢竟連女兒都有了。但在詩函的記憶裡,她連手都不曾被男人這樣牽過,就更別提進一步的親密行為了,因此臉皮自然是嫩的很。

如果讓詩函知道以前每晚都是她推侄大明的話,恐怕是羞的要找洞鑽了。

「關於小雪,你可還記得些什麼?」兩人又走了一段路後,大明突然對著詩函問。

「一樣什麼都不記得……但是,感覺很熟悉。」詩函眼神有些迷惘,不知自己到底遺忘掉了多少東西,她反問道:「怎了嗎?」

「不,只是我覺得琉璃倆和伊達在看小雪時的神情很怪異,好像是認識一樣,說不定他們知道小雪的來歷。」大明對小雪是從哪來的根本一無所知,「說不定這會是個線索,琉璃倆和伊達的出身,有什麼奇特嗎?」

「詳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但他們似乎出身某個非常神秘的團體,早期我父親曾幫過他們一個大忙,所以他們派了琉璃倆作為我的貼身保鏢和助手,伊達則是負責協助我父親處理工作上的事務。不只他們,宅子裡有不少身手高強的傭人和保鏢都是出自同一個集團,多年來一直在保護著我們,那團體好像……叫做‘隱星’吧,是位於日本那方面的團體,其他我就不得而知了。」

「隱星……日……月……星……」大明喃喃自語著,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這名字,他從美幸那有聽過,是屬於日本三強鼎立之一的派系團體,可沒想到林家居然會跟他們有所牽連。然而想到這,大明就不得不想起美幸,因為依照小雪以前說過的話,美幸和詩函應該也是認識的。

大明尋思著是不是該讓美幸和詩函見上一面,可又想到自己和美幸之間有著一縷彼此都理不清的情憬,隨即覺得這並不是個明智的做法。

「你在想些什麼?」詩函看著發愣的大明問。

「沒什麼,我在想,是不是該向琉璃倆和伊達他們詢問一下。」大明對小雪的事顯然還是很在意。

他曾私下向小雪詢問過他的敵人到底是誰,當時到底發生過什麼事。雖然詩函不願讓小雪來告訴他們往事,但大明有些事卻不得不必須先知道,畢竟他和詩函變成今日這樣的情況,背後絕對不是毫無原因的。

但對此,小雪卻是很堅決的什麼都不肯透露。

「時間還沒到,現在的明沒能力對抗他們,所以雪不能說,因為毫無意義。」

「那什麼時候才算是時間到?」

「當明想起一切,力量回歸時,明會決定自己的道路。」

既然小雪怎樣都不肯說,大明也只有從她的來歷慢慢追溯上去了,說不定會發現自己那些被隱藏的過往。然而,大明不知道的是,在他自己還尚未開始有所行動之前,就早已被捲入三派系的紛爭中。

這幾日以來,大明都成天陪伴在詩函身旁,日子實在是清閒到不行。

宅內上上下下所有人雖然依舊不喜歡這個姑爺,只是礙於詩函不好發作,就連林氏夫婦在詩函面前對大明也是一臉和顏悅色的。大明自己當然知道這屋子裡的人都是怎麼看自己的,不過他心中為的只有詩函一人,自己怎樣,其實都無所謂了。

但,命運之神是不會讓大明過的太順心的,況且大明這輩子早就註定與平靜的生活無緣最先找上大明的,是琉璃姐妹。

這日,大明從自己房間醒來,依習慣大概整理了一下房間。

因為這宅子裡的人對他都沒什麼好感,所以除了一日三餐的最供給以外,其他的……抱歉!請自行打理,不過大明獨自生活慣了,對此也並不以為意。

原本小雪是黏著大明同睡的,但後來卻被思語氣鼓鼓的拉走,安排在自己房裡就近監視著。對著兩個小女孩的互動關係,大明只能報以苦笑,她們……似乎相處的不太好的樣子。

當大明差不多快整理完房間時,房門口傳來了敲門聲。當時大明還以為是那兩個小傢伙,因為她們總是大清早的就來找他,可當開門後看到的卻是琉璃姐妹,老實說,大明真的頗為驚訝。

「有事嗎?」

「我們……有點事想找你談談。」筱璃拉拉了筱琉,自己開口說話,不然依筱琉厭惡大明的性子,大概沒幾句又開始冷嘲熱諷了,到時又是什麼事都談不成。

「呢?那麼進來吧!」大明眉頭微微挑高,大概能聯想到她們想問的是些什麼。

林家就算是一間客房,也是顯得氣派無比,比起五星級大飯店的總統套房毫不遜色,大明揮了揮手請琉璃倆在沙發上坐下。

「我們想請問一下,【雪姬】……也就是小雪,你是從何得來的?」筱璃也不廢話,直接帶入此行的重點。

「我本以為,應該是伊達會先來找我談這件事的。」的確,伊達的行事作風比琉璃倆強勢許多,從他關注小雪的模樣,大明也一直以為他會直接找上門來,但沒想到來的卻是琉璃倆。

「伊達和你見面,只會想著如何揍扁你,哪可能心平氣和談事。」筱琉口氣不佳的頂了一句,但隨即被妹妹瞪了一眼而乖乖閉口。

大明想想也沒錯,伊達那副老是想吃了自己的樣子,是不太可能會同自己和和氣氣的說話。

「你是一個式神使嗎?可是我看【雪姬】和你之間的互動,並不像是正常的式神與式神使該有的樣子,至少在我所知道的範圍裡是這樣。」

在琉璃姐妹的認知裡,沒一個式神能像小雪一樣開開心心的自由亂跑,自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照理說,式神應該是完全在式神使的控制之下,無法隨意行動才對。

「第一、我完全不瞭解你口中所謂的式神與式神使是什麼東西。第二、我與小雪是比較親近沒錯,但這並不代表她是屬於我的‘所有物’,小雪有完全的自由去做她想做的事,請不要把她說的像個任人操控的貨物一樣。」大明很奇怪,小雪就是所謂的式神嗎?他是不是該去找美幸瞭解一下。

「那你是否認識御堂三郎這個人?」見大明口氣已有不悅,筱璃連忙改口問。

大明想了一下,便搖搖頭。不過,御堂三郎和美幸同姓啊,說不定她認識。

「小雪的出現很突然,可說是忽然之間就出現在我身邊的,所以對她的來歷,我完全不知情。既然你們問題問完了,那該換我發問了吧……我想,你們應該十分清楚小雪的出身來歷才對。我不會強迫你們說的,但這件事關係到我和詩函所遺忘的那些記憶。」

聽到大明將詩函搬了出來,筱琉哼了一聲別過頭去。她們是可以不理會大明,但卻不得不為了詩函著想。

「你知道耀日、明月、隱星三個派別的存在嗎?」筱璃見此,也只有把話公開坦白了。

「有聽過,而且也聽詩函提起過你們和伊達都是隱星的人。」大明點了點頭。

「我們之所以會注意【雪姬】,是因為她是明月流御堂三郎所屬的式神。若你知道御堂三郎是誰,你就會明白我們為何這麼重視他。」

「喔?」

「御堂三郎是一則傳說,一個足以左右三派系命運的人物,同時也是有史以來的第一位三宗共主。你可能不太瞭解這稱號所擁有的權力有多大,那可是足以掌控數個國家的命脈與未來。」

「那麼,那個人……」

「失蹤了,在式神大會被推舉為三宗共主不久後,他就完全失蹤了,音訊全無。至今八年,沒有人不在找他的。」

八年……

這個詞讓大明的腦神經狠狠的抽動了一下,又是八年。

「你說他是明月的人,難道明月自己也找不到這個人的下落?」

「沒錯,就連明月內部也是鬧翻了天,畢竟沒有御堂三郎,明月就不能真正的駕馭三宗,因為耀日與隱星所臣服的是御堂三郎這個人,而不是明月這個流派。但如果說有誰知道御堂三郎的下落,那也只有一個人,耀日之首的安倍晴川,謠傳她是御堂三郎的情人,只是她卻從未透露過御堂三郎到底在哪裡。」

聽到晴川的名字,大明特別留上了心。

「只是……那個人真有那麼強嗎?再怎說,個人的強大,也強不過組織體系吧!」大明自己也頗為懷疑。

「依照一般的邏輯觀念來說是如此沒錯,但是那個人在‘強’的定義上已凌駕組織體系的強大。那日,我們也在式神大會的會場,也看到了御堂三郎所召喚出來的式神,‘煉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