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女人的戰爭

異俠 自在WADE 第1頁,共2頁

回到家後,大明將葉若秋的事情說了一遍,惹的家裡那幾個女人猛掉眼淚,尤以深藍為最,差點就要在屋子裡引發大洪水。

「好可憐喔!老公,我們一定要幫幫他們……」詩函淚眼汪汪的說。

「我也想啊!目前最主要就是挖出血焰的老巢,搞清楚他們是如何製造出石盤的,才能幫上姑姑的忙,而且我也很奇怪,血焰製造出這種玩意是要做什麼。」

依血焰過往的記錄,大明想也知道不會是什麼好事,只希望到時別造成大麻煩才好。

不過詩函又問說:「不能從石盤上研究出線索來嗎?總會有個蛛絲馬跡吧!」

「葉家雖然調查了幾天,但依然找不出個頭緒來,那石盤的構造似乎超出了他們的認知以外,而且關於空間方面的術法和理論也不是他們的強項。」

雖然葉家掌握行來往於崑崙世界的通道,但他們本身對這種穿越空間的通道所知並不多,至今仍尚未有人探究出是如何形成的,所以更別說要去破解這古怪的神秘石盤了。

「侍劍姐教過我一點空間魔法,要不要讓我和侍劍姐去試一下?」詩函提議問。

大明看詩函常瞬間移動跑來跑去的,大概對這方面有點了解,況且侍劍所學的十分繁雜,說不定兩人真的會有辦法,因此便點了點頭同意。

他雖然有天帝留下的魂玉,但那玩意是要提出問題後才會給予解答。大明對石盤根本是一無所知,不知要從哪下手提出問題,所以他也派下上用場。

然而經過一個月的研究,詩函和侍劍兩人的成績卻是不怎麼理想。

雖然詩函和侍劍經過研究後,知道石盤上的金屬花紋和石盤本身組合起來,是一種構造十分繁雜的奇異魔法陣,但那是一個未完成且極不穩定的魔法陣,就算能夠修復的好,同樣派不上用場。

她們在猜想,可能是這未完成品在搬移過程中出了差錯,觸發了這原本就極端不穩定的魔法陣,所以才會出現舊金山那場迷霧。

說到底,最後的答案依然落到了血焰身上。

詩函的結果雖然讓葉若秋失望,但她並未氣餒,將全副心神都投注在追查血焰上。

可奇怪的是,自從舊金山那場騷動後,血焰就像消失了一樣,再也看不到任何出沒的蹤跡,連大明也不曾再遇上過。

不過,葉若秋並不急躁。

因為自從知道葉海還活著,對她而言已是最大的安慰,況且葉海還有著和她一樣的心境,痛苦並不是只有她自己承受而已。

她和葉海,都是在等待……

※※※

就這樣,時間不知不覺得慢慢過去。

這期間,大明就和阿德老孝他們接接工作,然後全世界亂跑,不然就是去幫葉家處理些事,空餘時間就用來陪老婆們,日子過的十分安逸,平順的連大明自己也不敢相信。

題外話,這段期間裡,大明很偶然地得知自己葉家左護法的身份,可是當他要找牧童算賬時,那傢伙已經不知跑到哪去雲遊了。所以大明也只有摸著鼻子乖乖的接了下來,以左護法的身份協助葉家處理些棘手的問題。

接著,日期到了六月底,學校放暑假前的一個禮拜日。

客廳裡,大明和詩函正親密的擠在一張沙發上,並翻閱著桌子上的風景相本,考慮著暑假要去哪度假好,小雪則趴在桌上好奇的看著。

這時無痕自樓上走下,抬起拿著大明手機的纖纖玉手說:「相公,你的手機響了。」

「喔,謝謝!」大明站起身來接過手機,走出落地窗到庭院裡接聽。

無痕則是微微一笑,回身加入了詩函的討論中。

可在電話那頭,卻是個讓大明頗為意外的人物,彼此聊了幾句收線後,大明一頭霧水的走進房子裡。

「怎了?」詩函看大明的樣子有些奇怪。

「是敖離打來的電話,想請我們晚上吃飯,還有敖朔、敖揚、無忌大舅子他們也都會到場。」

「那不等於四方龍族全到齊了!?怎會突然冒出這麼多人來,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嗎?」無痕自己也覺得奇怪。

「我怎曉得,反正去了就知道,老婆,你去嗎?」大明問著詩函。

「我和他們不熟,去了有什麼好談的。」詩函邊翻著相本邊回答。

「可是他們說不管怎樣也都要請你去一道。」這點才是最讓大明想不通透的地方,他們見詩函作啥。

「見我?」詩函這下可感到有趣了。

詩函從相本中抬起頭來,然後想了一想說:「好吧!既然他們想是我,那去看看也無妨。」詩函說完,隨即打電話連絡專屬的造型設計師(琉璃姐妹倆),務必將自己和無痕美美的打扮一番。

當天晚上一到餐廳看到了對方的陣容,大明三人馬上知道事情沒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除了四位龍子全到齊外,在場另外還有三位龍女,練霓裳就是其中之一,其它兩位則未曾謀面過。在雙方彼此介紹後,大明才知道她們一是東海龍王之女東方玉真、一是西海龍王之女風清兒,兩女皆是風華絕代之姿。

「相親宴!?」

當下大明三人立刻聯想到南海龍王說過的話。以往大明曾把這件事當成笑話一樣拿出來聊過,可沒想到會有當真的一天,難怪他們會指名說想見詩函。

「無痕相信大家都認識,我就不多言了,這位是內人詩函。」

大明親密的拉起詩函的手臂,勾搭在自己的右手上,而詩函也是一臉微笑的向眾人問安,然後身體故意貼的大明緊緊的。

雖然詩函知道大明沒那個心思再去招惹女人,但看著自己的老公被人當作目標,心裡頭自然多少會覺得不舒服。

基於捍衞所有物的大原則之下,詩函下意識的進入了備戰狀態,而且很慶幸自己今天是做好了準備而來。

樣式典雅的紫羅蘭色長裙禮服,完美地襯托出了女主人的神秘氣質,烏黑亮麗的秀髮也被整理成束,用金質絲環圈起,柔順地服貼於胸前。

雖然天生麗質讓她不用化妝就十分美麗,但略施脂粉點綴後,容貌顯得更是明豔動人。

今晚的她,全身上下簡直找不出任何一絲瑕疵,令人目眩神迷,不禁為之屏息。

詩函和無痕兩人本已是貌若天仙,再經過一番細心打扮後,殺傷力更是以倍數增長。打從兩女下車起,不管是路上的行人、餐廳的侍者,甚至是眼前的幾位龍子龍女,一雙眼睛就死盯在她們身上,傻了。

反而是胖胖的大明這次居然沒收到別人妒忌的眼光,或者該說……根本沒人注意到他的存在,大家的眼神都被詩函和無痕吸引去了。

不過在場幾位終究非尋常人,很快地就回過神,但在詩函看來已很滿意,至少自己給了對方「非常」深刻的印象。

詩函雖是凡人之身,在場卻沒有任何一個人膽敢小看她。光是她那次在天外天上留下的輝煌紀錄,就足夠讓她風光—輩子了。

至今上到天外天去,還可見到詩函當時留下的驚人戰績。不是這突然多了座山,就是那莫名其妙多出了座湖出來,總而言之就是地圖大翻版。

只是除了練霓裳外,其它四位龍子和兩位龍女皆未親眼目睹現況,所以還是很難相信這麼一位氣質高貴,文靜優雅的絕代美女,會是造成天外天那場浩劫的元兇。

「都先入坐再說吧!」最沉穩的敖離率先打破沉默,走到餐桌旁拉開椅子讓練霓裳入座。

這一餐是吃法國菜。依用餐禮儀,男士們都會拉開椅子讓女士先入座,四龍子各照料一個,無痕由她大哥,詩函則由大明照顧。

在長與形的餐桌上,五個男士動作很一致的先讓女方入座,然後再很有默契的一齊坐下。

玉真和清兒久居崑崙,還是第一次遇上這種餐廳禮儀,難免顯得有些新奇,低下頭和自家人竊竊私語著,不過兩女的眼光大多數時間還是停留在詩函和無痕身上,顯然對她們的也奇心還遠多過於大明。

「王兄,上次霓裳的事得你大力相助,小弟卻俗務纏身一直遲遲無法向你道謝,這次就由小弟做東,代表南海一族的謝意、區區薄酒不成敬意,請!」

敖離說完,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呃……紅酒不是這麼用來灌的吧!

大明顯得有些猶豫,因為他又不怎會喝酒,但想想有詩函和無痕在身邊,萬一醉了的話就讓她們抬回去就好了,所以回應了敖離的舉杯,仰頭將紅酒一口乾光。

大明是第一次喝紅酒,而且又灌的那麼猛,感覺上除了澀以外還是澀。

看到大明臉上眉頭微微皺起的表情,詩函笑著遞給他一杯水:「呆子,紅酒下是用灌的,而是要慢慢去品嚐。」

「我哪知道。」大明接過杯子喝了幾口,讓水沖淡嘴裡的澀味。

「果然是個呆子,連紅酒也不會喝。」練霓裳偏過頭去小聲的說,直到現在,她依然對大明沒什麼好感可言。

「霓裳!」敖離小聲的斥責著,然後又一臉歉然的賠不是。

「離兄,那次的事只是雙方都有誤會,既然早都已經過去了,何需掛記於心呢?過去就讓他過去吧!以後也請別再提起這事了,不然我哪敢再見你。」大明只是笑了笑。

「那不提,那不提。」敖離也定很瀟灑的笑著說。

「只是今日四方龍族聚集一堂,總會有個目的,就不知……」大明看了下在座的眾人,挑明瞭重點。

「先說好,我並不贊成其它三部族聯姻的提議。」敖無忌一上場就大投反對票,完全不在意現場還有其它三族的人。自家妹子跟人共事一夫已經夠慘了,再來幾個攪和下去,那可還得了。

「基本上我們也不贊同這事,可老一輩的固執非要排個相親宴出來讓大家認識認識,我們小輩拗不過也只好順從了。但請放心,這只是一場很普通的餐會,況且我們妹子又不是推銷不出去,我們也不會無聊到去當皮條客。會請尊夫人來,就是不想讓她產生誤會,造成日後的誤解。」

若非當日大明的極力反彈,幾位老龍王早就開始籌辦婚嫁了,哪還玩慢慢認識這一套。俗話說人越老越糊塗,幾位龍王似乎就是這話的代表人物。

「這樣最好了。」聽到敖離的解釋,大明總算放下心來。當初他就跟南海龍王說過,如果他還是硬要固執己見,人家就剩撕破臉一途。

以大明和龍族的淵源,自然是不希望這種情況發生。

既然提到這事,玉真和清兒都轉頭向大明看去,她們先前都把注意力集中在詩函和無痕上,反而將這個本該是她們相親物件的男人給遺忘了。

可大明那胖胖的外表在她們看起來只像是個普通人,屬於路上—抓就是大把的貨色,所以並沒什麼感想可言。

但聽霓裳說這胖子愛搞神秘,實際上另有真面目,這點就讓她們頓為好奇了,因為霓裳將他描述成一個面目可憎,毫無優點可取,堪稱本世紀最爛的男人。

不過老實說,玉真和清兒壓根不信霓裳的話,除了深知她個性火爆,喜惡分明外,重點還是在詩函和無痕身上——一個連女人都欣賞的女人,想來眼光不會差到哪去。

雖然家中的長輩一直嘟囔著要把她們嫁了,但她們可不是那麼好擺佈的。再說,她們對共侍一夫這事沒什麼興趣,這次之所以會答應參加相親,純粹是想來人間玩玩而已。

比起不突出的大明,玉真和清兒反而對詩函與無痕比較有興趣。

用完餐俊,五個男人轉移陣地到樓上的鋼琴酒吧續攤,留下五位美女自己去找樂子。

就當一票男人全走光後,練霓裳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霓裳,你怎了?」清兒奇怪的問。

「你們不會曉得……剛剛在餐桌上有個多麼恐怖的怪物存在。」

練霓裳這句話的意義,只有詩函和無痕聽得懂,玉真和清兒則是聽得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