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跟他們說好了,玩歸玩,從見到你開始,就得聽你的話,保你周全,我現在出去招呼我找來的那七個狼崽子。」小狗畢恭畢敬地向羅漢請示。
「去吧。」羅漢揮揮手。
小狗來到城中最貴的海鮮樓,上了三樓豪華包廂,推開門。
「狗哥來啦!」七個精壯少年站起身來,每人身旁都坐著個打扮得花枝招展,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的姑娘。小狗揮揮手,示意大家坐下。
「哎?阿三,你的妞哪?」小狗見一少年身邊無妞陪伴,便開口問道。那個叫阿三的少年一臉享受,嘴裡咬著根菸望著天花板,伸手向下指指,其他人爆發出一陣鬨笑。
就見阿三渾身打顫,大口喘息,沒一會兒,一個妖豔姑娘從桌底鑽了出來,拿過桌上的餐巾紙抹嘴。
「哈哈哈!這麼會玩兒!」小狗大笑,身邊的少年給小狗倒上杯酒,七人舉杯敬了他,小狗每碰一下杯,只是輕輕抿一口。
「行了,你們玩開心點兒,我要回去做事了。明天你們也有任務,要是幹得好,以後天天都是這樣的日子。」小狗站起身來,扔下兩沓厚厚的鈔票。
「還有,明天阿步到我那去一趟,提輛車走,做事需要。等辦完了事,那車就轉到你們名下。」
「噢!狗哥萬歲!」七人爭先恐後地擁著小狗出門,小狗揮揮手,把他們趕回包廂繼續淫樂。
飯後,狼崽子們興高采烈地下了樓,正是得意忘形時,誰也不知道,遠處正有一隻「野獸」窺伺著他們。
又過了一日。傍晚時分,七人來到酒店,聽小狗的安排,要七人去醫院把山爺幹掉,並吩咐了行事時的各種細則。七人得了命令後,到地下停車場內取車,見是一輛別克商務車,又想到做完事後便日日吃香喝辣,每晚能換女人暖被窩,興奮得腦充血。
七人上了車,關上門,正要發動汽車,「啪」的一聲,整個地下停車場燈光熄滅。
坐在駕駛座上的阿步正納悶,剛要開啟車燈,角落裡衝出一團黑影,直奔車前,乒哩乓啷的破碎聲,也不知是用的什麼傢伙,敲碎了汽車左右兩側大燈。
一股無名火騰地上冒,阿三轉身抓起小狗為他們準備好放在後座的刀,跳了下車。
「狗日的!誰!我非弄死你不可!」阿三暴跳如雷,其餘六人也跟著下了車。
遠處忽然亮起盞燈,有人拿著個手電筒站在遠處。
「罵罵罵,罵你老母,咦?燈怎麼黑了?」拿電筒的人隨口應道。
「找死啊!」
「傻逼。」拿電筒的人輕聲回應。
「老子弄死你!」阿三提著刀便向拿手電筒的人衝了過去,沒想到那拿手電的傢伙嘴上硬朗,卻是膽小如鼠,轉頭就跑。阿三上了火,搏命般追上去,轉了個彎,那手電筒的光停在了原地,阿三衝上去便要砍人,跑近了才發現,那電筒沒人拿著,而是懸掛在一根繩子上,忽然腦袋如炸裂般劇痛,兩眼一黑,不省人事。
其餘六人聽見動靜,追了上來,見阿三倒在血泊裡。
「走!先出去再說!」阿步腦子還算清醒,誰知話音剛落,便聽見隆隆聲響。
「阿步!不好!有人關了車庫大門!」
「走!先回車上!車裡有燈光!大家不要走散!」阿步又下令道。六人眼前一片血紅,也管不得阿三死活便向自家汽車的方向直奔,正行走間,跑在最後的一人,忽然腳下不知被什麼東西絆倒,跌了個狗搶屎,一嘴的血。
「等等!」阿步聽見聲音不尋常,轉頭看時,見那跌在地上的傢伙,腳上似乎被什麼東西纏住,一邊大叫,一邊被拖進了黑暗中。
「呀……」黑暗中,慘叫聲還沒來得及出口,就被兩下撞擊骨肉的聲音給截斷了。
「娘,遇鬼了!」阿步只覺得快要尿出來了,更不敢轉頭檢視,瘋了一般往車裡跑,好在車離車庫門比較近,還記得車庫門的方位,不管怎麼樣,撞出去都好,辦不成事,也比丟了性命強。
「他媽的!這是誰幹的!這是怎麼回事!」阿步剛上車,見方向盤上被扣了一把保險鎖。
「你是誰!你是誰!」五人受不了恐懼,發洩式地大吼。
「討債的,先討點利息。」答案從黑暗中悠悠地飄來。